不觉盯着摩里纳斯看到瓦波利夫,慌慌张张的把热切的视线移向祈舞。
「我听说,其实祈舞从来就没有被彻底的分解过。是不是因为一些奇怪的顾虑所以才不做的呢?」
「奇怪的顾虑!?」
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似的,瓦波利亚不自觉重复了一次她说的话。
「祈舞是献给提普斯帕蒂姆的神圣仪式当中所必需的神圣机体。怀有敬意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操纵他们的神圣巫女,也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侍奉提普斯帕蒂姆的巫女居然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
「反正我又不是巫女殿下」
魔里纳斯干脆的说。再次强调不需要多做奇怪的顾虑,她注视着瓦波利夫。
「我只是想要乘坐祈舞而已,并不是什么巫女殿下。只不过……」
「只不过?」
毫不保留到不像巫女的她,第一次出现寂寞的神情。
看到那个表情,瓦波利夫感觉到身体深处似乎有个东西正在蠢动。
她的眼光,从他们加装在祈舞上面的作战用器官——机枪上移开。
「我也不算军队就是了」
这一句话,深深烙在瓦波利夫的心里。
如果是真心地追求祈舞的力量的话,该做的事情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
他用力抓了抓头,努力的把瞬间浮上脑海的这个想法赶出去。
这个动作,同时也阻止了自己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她的冲动。
不管是祈舞还是巫女,都是不可以随便碰触的。
奈维利雅和艾里抵达了提普斯帕蒂姆宫的入口。
站在远方也一样清晰可见的大瀑布,虽然离道路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大概是因为水花飞散四溅的缘故,四周充满了湿润的空气。
奈维利雅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街上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走在路上,每个人只要一听到西贝拉——而且还是黄金西贝拉来了,大家就纷纷跑到奈维利雅的面前跪下,热心的祈祷。
奈维利雅只是沉默以对。
他们心中理想的既美丽又温柔,而且代表着神圣的存在的西贝拉,根本就不存在。
搞不好比宫国境内所有人都要来的污秽、满手血腥。
但是,把实情说出来又能如何。顶多只是增加一条夺走众人心灵支柱的罪名而已。
所以奈维利雅在抵达『泉』之前,一直沉默不语。
虽然艾里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烦躁,不过也知道抵达『泉』之前为止。
一走进大宫,已经有许多少女排成好几条队伍。大家都是为了迎接十七岁的到来而聚集在这里。里头应该也有人是花了好几天长途跋涉才来到这里,可是此时却是争先恐后地让开,让巫女先通行。
以不同形式任职于提普斯帕蒂姆宫的女性,对奈维利雅和艾里敬了一个深深的礼,欢迎她们。
「西贝拉……在此恭喜两位完成祈祷。衷心感谢您守护我们至今」
说完,丢出了一件单薄的衣服。现在就要在这里将过去的一切都舍弃掉。
因为『泉』将会给予新生。
准备完成后,奈维利雅和艾里迈步走进洞窟一般的阴暗通道里。
前方到底有些什么?即使已经来到这里却还是不得而知。而且也还下不了决心。
「怎、怎么办,就算要我们在心里默想成为男人或女人,如果到时候不小心两边都想到了会怎么样?」
艾里不安的看着奈维利雅。
「别担心」
「还是你先吧?嗯?」
选择,这件事太过恐怖。
为选中的东西负责,同时舍弃其他的可能性,每一件事都令人害怕。
如果,和某人的愿望相反的愿望实现了的话,不就变成是在妨碍某人的祈祷了吗。到最后,连祈祷这件事都让人害怕起来。
不过就算真是如此,也只能知道。为了要确定自己的心意。
总算头顶开始有光洒下,突然进入一个开阔的空间。
眼前出现的是清澈见底的水,毫无涟漪的平静开展至远处。
在那之后,由一个像是祭坛的东西。由巨大的岩石所做成的祭坛,以前可能是某个巨大建筑物的一部分。在它的周围,散落着崩落下来的巨大岩石。
只有一根像是柱子一样的东西还残存着,高高的指向天空。
在它的上方,展开着单片巨大的翅膀。有点类似少女们拿着的十字架羽翼。
另一片翅膀……到底在哪里呢。
看着眼前初次得见的光景看的出神的奈维利雅,认出了祭坛伸出的人影之后,深深地一鞠躬。
「大宫煌欧纳西亚……过了十七岁却一直未来参见,我为此事致上深深的歉意」
离水距离最近,位居巫女最高地位的欧纳西亚,从她的姿态就与一般人大不相同。
眼睛应该是白色的部分,她是红色的。
「艾里·西贝拉」
仿佛受到充满哀伤的声音以及目光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