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侧。
他回头一看……
「被他逃了!」
刚刚被他踩过的人墙现在全部转过身来了。
「当然要逃啊!」
男人说道,然后迅速撩起斗篷,转身逃跑。
镇民愤慨的怒吼又再一次从背后传来。
听起来就像一群野兽的咆哮。
就在此时,有个人影从前面的石子路中间飞跃了出来。
是位女性。
可是穿着打扮却很奇特。
年起来是外国的衣饰。
紫色的薄外套搭配超长的袖子,正是东方岛国特有的服装~『振袖』。
外套里头穿着同颜色的背心和裙子,所有的衣物都没有用钮扣,而是用绳结绑住。另外穿在她脚上的既不是靴子也不像凉鞋,而是在很厚的木制鞋底用绳结穿过脚趾打结固定。
一头长发也许是因为发色太淡而看不太出来是哪种色彩,但配上小麦色的深色肌肤随风摇曳,就显得光泽熠熠。额头上还绑着一条红色绳结,向后固定着头发。
「让开!」
黑斗篷男一边吼一边朝她的方向跑去。
一大群手里拿着武器的镇民仍然在他背后追赶着。
可是,那个女人却是不动如山。
他看到她的手腕正蕴酿了极大的力量。
女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然后侧身向右,右手探向左腰。
「……什么!?」
当他意识到她的动作代表着什么意义的时候,他已经完全陷在她的剑围之内了。
然后,银光一闪。
3
贝可妮亚·扎查一出生即是武士。
她出身于武士世家,这是宿命,也是一种荣誉。
在三岁的时候,她得到生命中第一把木刀。
四岁开始练剑,十二岁那年正式得到一柄真正的剑。
然后十五岁时,她开始在欧普莱姆家族工作,十六岁时便成为大小姐的护卫。
当时的缇玛·欧普莱姆才七岁。一直到现在,她都一直陪伴在缇玛身边,没错,就是『一直』。
她对于能够得到大家的信任总是感到十分自豪。
可是现在却……贝可妮亚内心暗忖着。
这到底是什么情形!?
「可恶!」
就算知道这么做改变不了什么,她还是不断地猛捶这片墙壁。
用坚硬石头堆砌而成的墙壁当然是纹风不动,反倒是贝可妮亚的拳头都磨破皮了。
「给我安静点!」
一名身形偏瘦的中年男子在铁牢的另一端怒斥着。他身上穿着一件短袖的工作服,所以怎么看都不像是警察或者狱卒。
中年男子双手握着长长的棍棒敲着铁栏杆。
「哼。」
贝可妮亚不满地哼了一声,她弯下腰坐在满是脏污的床上,然后不屑地瞧向他,而中年男子避开了她的眼神。
这里是座监牢。
眼前这座铁栏杆的对面是石造的走廊,不过她也只能看到这么多了,左右两旁是否也是相同的牢房不得而知。
贝可妮亚和缇玛大约是在中午时分来到这座小镇的旅馆投宿。
她们先把行李放在二楼的房间里,再到一楼的食堂用餐。
才开始吃没多久,一大批壮汉就这么粗鲁地直冲进来。
都是她太大意了。
她完全来不及起身去拿插在椅背上的太刀就遭到了一群暴民的攻击。
不论痛殴了多少人,又甩开了多少人,都还是无济于事,因为暴民一个接着一个蜂拥而上,她一个不小心就被逮个正着。
结果不只是太刀,连其他装备都被拿走了。
然后她就被丢在这里了──一座牢房。
别说墙壁跟床了,就连天花板都被石头盖住。牢房内只有一张布满污垢的床,和地板上一个没有任何遮掩、充满排泄物的四方形洞穴,而采光用的窗户则非常小,不可能让人钻得出去。
根本进退不得。铁栏杆上还挂了一个惹人厌的大锁,而开锁的钥匙则垂挂在铁条对面那个手拿棍棒,不断来回走动的中年男子腰际。
贝可妮亚宛如猛兽般锁定猎物,狠狠地盯着那条似乎也被主人手上污垢染了色的腰带。
她必须尽快逃离这里才行。
虽然说小姐一直被特有的异气保护得很好,一般的灾厄几乎都能够避开。
但是如果这次的事件是在『一般』之外,那又会怎样?
会输给这次的厄运吗?还是会呼唤出更强大的幸运呢?
无论如何,她现在根本就没心思去验证究竟是那一个答案。
「可恶……」
她不由得低声咒骂,此时……
「咦……?」
贝可妮亚注意到了。
远方似乎传来什么声音。
这么说来,她才想到静下心来感受一下,回忆起周遭似乎一直非常安静。床边的墙壁上明明有一个用栏杆围住的铁窗,可是却听不到任何从镇上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