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到从小生长的家。
她无法回到家族身边。
「缇玛。」
「什么事?」
「恐怕那家伙才不是逃跑这么简单而已,我是不知道他要作什么,可是他绝对不会放弃这里这么庞大的据点的。」
「嗯。」
「所以他一定会反击。」
「也对。」
「很恐怖喔!」
「嗯,不过刚刚就已经很恐怖了。」
她还是面带笑容。
「再这么坐下去我就不管你了。」
「好嘛。」
「贝可妮亚。」
「嗯。」
「攻击的部分让我来,你和小姑娘只要好好掩护我就可以了。」
「了解。」
「那走吧。」
沙斩说道。
「嗯。」
「哦!」
两人同时应和。
他朝着石子墙壁上其中一块颜色不同的石头敲了两下,暗门便打开了。
6
暗门内也点着灯。
内室大概跟在卡纳尔镇上,缇玛她们所住的房间一样宽。房间中央有一台大机器,墙壁的另一边也被科学仪器给占据,因此实际上剩下的空间不到一半。
位于中央的那一台机器看起来似乎是一张床。
但又并非一般的床。床板是金属制的,而床头部份立了一个与人的身长差不多高度的金属塔。中间关节的部分则由许多根细细的棒子、无数的管子和线路,以及齿轮、圆筒组装拼接而成,全部都闪着银色和金色的亮泽。
一条粗大的管路从高塔底部伸了出来,沿着地板最后连接到墙边的机器上。
「缇玛。」
才一进门,沙斩便唤住走在他身后的少女。
「什么事?」
「你怕尸体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喉咙挤出干涩的声音问道:
「有……流血吗?」
「嗯,有。」
「会看得到肚子里面吗?」
「不,不会那样。」
「那……我可以忍耐。」
于是沙斩让开一条路。
床的上方躺着塔斯库利姆的身体,而他的脚正对着这里。
不对,正确来说,应该是尸体。因为他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知道自己再也逃不了所以自裁了吗?」
沙斩摇摇头反驳贝可妮亚的推测。
「不对,不是,你看看!」
沙斩招招手。
缇玛仍然站在那动也不动,所以只有贝可妮亚低喃道:
「他的头到哪去了!」
颈部以上整个被切掉,可是伤口非常平整,一点也不凌乱。
「我可以说说我的想法吗?」
「嗯。」
「这玩意应该是能自动进行手术的机器。」
许多枝金属棒从塔中伸出来,棒子的前端不外乎锐利的刀刃,或者是探抓物品形状的东西,也有如针般尖锐的器具、平滑的刀……等,总之就是手术用的一些工具。
而且上面都沾满了血迹。
「他自己就躺在这里,然后让机器自动运转……」
「看起来好像是这样。」
自从看过那些机械怪之后,现在再看到这台躺上去就会自动执行手术的机器,好像也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了。
「他竟然不会觉得害怕。」
沙斩一边说一边观察四周。
眼前装在墙上的仪器表面上,不论是数排的按钮,还是用指尖轻拨即可操纵的细小操作棒,每样东西都排列得井然有序。
在仪器旁边有一个四方形的箱子,上面有着用黑色玻璃镶嵌而成的孔洞,无法看清里面;箱子前面则放了一个长方形的板子,板子上整齐排列着三十个左右的四方形按钮,每个按钮上面都一一刻着从未见过的文字。
缇玛似乎想尽量不要看见尸体,她观察着那台机器,然后低声地说道:
「这个应该是英文字母吧!」
英文字母属于于焦土世纪之前一个繁荣的上古文明。
「那,这个是上古文明的机器吗?」
缇玛回过头,苦笑道:
「因为是『科学』呀!」
「喂!」
是贝可妮亚的声音。
「看看这个。」
她的手指着地面。看到地板上的一大滩血迹,缇玛移开了视线。
「怎么了?」
「血还在滴。」
正如女剑士所言。
血迹在床的下方,刚好是头部切口的正下方。一道血痕从那滩血向一旁呈点状分布。
仿佛是什么东西正一边滴着血一边移动的样子。
不管那到底是『什么』,其实不用想大概也能猜到。
「怎么回事?」
「跟上去就知道了。」
血痕朝着前方墙壁上大开的洞里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