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是母亲和小孩。
「真的耶。」
「这边也有。」
她指向对面的房子,果然有人正窥视着这里。
「大家是因为害怕才不敢出来的吧!」
「是喔。」
她笑了。
「那我们更要加油啰!」
「小姐……」
「怎么了?」
「你真的不能在旅馆里等着吗?」
「我一个人吗?」
「三楼有沙斩在,所以……」
「不行啦,不能再让他受牵连了。」
「可是……」
缇玛蹙着眉头,砰砰砰地用力踩着地面,并且朝着女剑士逼近。
「贝可妮亚,难不成你觉得我会给你添麻烦吗?」
「不是,而是我认为这实在太危险了。」
「你听我说。」
「是。」
「我们离开家的时候,你说过的话难道是骗人的,都是随便塘塞我的吗?」
「不是,绝对不可能的……」
「还是你觉得因为是小孩子说的话,所以只要随便听听,随便同意就好了吗?是这样吗?」
「不是。」
「你不是答应过,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好好地思考,然后认真看待吗?」
「是的。」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说这种话?」
「不是,所以我说……」
女剑士开始绞尽脑汁寻找适当的辞汇。
然后她决定还是把心里想的开诚布公地说出来。
「小姐。」
「怎么了?」
「我真的打从心底非常喜欢小姐。」
「我也很喜欢贝可妮亚呀!」
「而且我也真的想要彻底了解小姐的想法。」
「谢谢你。」
「所以我不会反对小姐的决定,可是这次的情况真的很危险。」
「所以?」
「所以我很担心,如果小姐受到任何一点伤,我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绝对会后悔好久好久,也许还会当场切腹谢罪也说不定。」
「是吗?」
「是的。」贝可妮亚小声地说。
「我懂了。」
她点点头。
「那你告诉我,我除了待在旅馆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发生,请小姐务必乖乖地听从在下的指示。」
「嗯,可以。」
「无论是小姐多么不愿意去做的事,都必须同意,可以吗?」
「好,我答应你。」
缇玛一脸乖巧地高举右手,然后伸出食指和小指。
贝可妮亚也同样伸出两指轻轻地碰一碰少女的指头。
「天空、海洋、大地,
昼夜、阴阳、光影,
几度递嬗,吾人皆历,
若离毋忘之誓不毁,
则永世同济。
吾等定不违其约。」
少女说道。
「吾等不违其约。」
女剑士回应着少女。
缇玛笑了笑,露出虎牙说:
「那我们出发吧!」
她如此宣布。
她们准备要离开小镇时,贝可妮亚回过了头,看到旅馆三楼的窗户是开着的。
2
酒瓶早就被搁在一边。
沙斩从床上起身,摆摆头、动动手腕再扭扭腰。
他裸着身下了床,拿起随意抛在床上的轻薄皮制裤套上,扣起长靴的扣子,最后披上斗篷。
钮扣上的徽章是狄法歌王族的东西。
那是他的战利品。
本来的持有者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是被他给杀死的。
沙斩走出房间,压低脚步声来到二楼。他从走廊楼梯的扶手间窥探着楼下的餐厅。刚刚那桌异常丰盛的酒菜就在那里。
二十几个男人还坐在桌缘。
是镇长库兰和刚刚站在他身后的众人,每个人都是面红耳赤。
真是不对味。
不管是那一个人他都看不顺眼。
接着他便掉头往回走去。
3
这边真的是『尸』横遍野。
一眼望去大概有五具还是六具……说不定是七具,也有可能是八具尸体。
贝可妮亚之所以说不出个准数来,其实是有原因的。
因为每一具都被弄得支离破碎。
这里是可以俯瞰整座城镇的荒野。
听缇玛说这里是个圆形的台地,中间有块巨岩,上面挂着一个大铁钩,周围都是杂草和灌木,剩下的除了碎石以外什么也没有。
而这片大地上,现在却尸块横飞。
贝可妮亚不知道这些尸体原来的样子,不过其实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这些尸骸早就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这些究竟是……」
贝可妮亚·扎查几近呻吟地低问,而缇玛·欧普莱姆答道: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