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鬼话呢”
“啊,看到那个没有,就是那个谷底旁边的像龙角一样的山岩。要是你比我先到那里我就考虑看看。”
“我就是想要你马的速度啊。你这不是本末颠倒了吗?”
“凡是都要尝试啊,来吧,上啦!”
“等等,你这无礼的家伙。我当上皇帝那天早上就把你关进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你做好觉悟吧。可恶,都叫你等等了”两人大笑着骑马向前冲。
现在西蒙也是闭着眼睛微笑着。因为嘴巴张大,很多浓烟涌进口腔里,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过就算如此,西蒙还是在微笑着。
第二天一早。
格鲁·梅菲乌斯突然从床上醒了过来。这些天皇帝都没怎么睡过。刚一躺下,却又立刻爬了起来,不是去书斋就是去执务室。因此,身边的那些侍从也是一样睡眠不足。
梅丽莎也是如此,她最近都没来过皇帝寝室了。她觉得格鲁正独自一人,一脸呆然地擦拭额头的汗水。
刚才,换完衣服准备外出的皇帝,注意到一个近臣脸色发青地站在那里。
“什么事”格鲁突然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陛,陛下,刚才帝都警卫兵前来报告说,罗,罗德鲁姆公宅邸发生了大火。”
“什么?”
皇帝眼睛瞪得比平常更大盯着他,那眼神简直就像要把自己送上黄泉路一般。
“西蒙怎么样?”
“负责监视的士兵发现着火就立刻前去救火,大火周围早就……火被扑灭之后,终于发现了。”近臣顿了顿咽下大量唾液,然后低下头继续说道,“已经发现西蒙大人的遗、遗体。”
格鲁闭着嘴巴半天没说话。
近臣是哭着说完的。最近,西蒙和自己的家臣常常闹腾到半夜。太吵闹的时候,监视的士兵不小心偷窥时和西蒙对上了眼。
“都这把年纪了为什么还这么好酒呢”西蒙笑着说道。
就格鲁的了解,西蒙的酒量根本不行。那晚,喝得大醉的西蒙突然大声地斥责侍从。
“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接着,他们就被赶了出来。侍奉西蒙的人对主人的变化有些困惑,不过他们清楚主人不胜酒量,到了第二天肯定会变回平常的那个西蒙,于是大家就四散回家了。
然后,火灾发生了。
难道是西蒙喝醉了不小心烧着了?
“怎么可能!”
长时间的沉默后,皇帝左右环顾,然后嘴角露出让人不舒服的冷笑。
“这西蒙,年纪都这么大了,难道还学那个最近闹出乱子的假冒皇太子吗?故意装死,然后找个机会在我面前现身?给我去搜,他一定在附近!”
这么命令的皇帝,没人知道他神智还是否清晰。
这时,传来新的报告。侍奉西蒙的一个家臣,要求面见皇帝。此事已经在宫中传扬开来,产生了骚动。
“宣他进来”
得到面见许可的家臣,是一个看起来一脸诚实的少年。刚看他第一眼,格鲁就觉得他跟西蒙有点像。他的家世应该不错,在知道西蒙死后,皇帝的跟前,他脸色发青,但却像是要精神饱满完成责任一般地说道。
“前天晚上,罗德鲁姆大人传唤我,将这个东西交给了我。他嘱咐说,第二天的一早,将这个交给皇帝陛下。”
那是个单手就能拿住的木箱。家臣要是以自己立场,自然是无法见到皇帝。所以家臣一开始没有接受。本来和西蒙关系亲近的人在远离皇宫的地方住着。但西蒙却露出了谜一般的笑容。
“别担心,山人自有妙计。第二天的夜晚天亮时候,一定会,陛下一定会召见你的。”
西蒙好像是十分期待这个时刻的到来。他的笑嘻嘻态度让家臣觉得像是在开玩笑一半,结果呢,家臣还是接过了木箱。家臣根本没想到西蒙口中的妙计,居然是自己的死。
“果然是这样啊”皇帝声音一半充满了愤怒,“西蒙这混蛋,果然是自己放火的。让我看看。”
按理说,皇帝是不会亲手从对方那里拿东西,一定会经由第三人,这也是出于安全起见。不过这次,皇帝自己夺过了木箱。
打开盖子,皇帝面无表情。
没了刚才的冷笑,也没愤怒或者悲伤。
皇帝赶走侍从,拿着木箱回到寝室。格鲁·梅菲乌斯从木箱里取出那个东西,举了起来。朝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反射出黑光,那是把旧式手枪。它看起来跟新的一样。虽然这是西蒙护身使用的手枪,恐怕连试射一次都没有吧。
木箱里并没有放进书信之类的东西,只是,只是放着这把手枪。
确认过弹夹,里面已经放了一发子弹。手指拨动回转式的弹夹,缓缓扣动扳机。手指慢慢扣下,扳机向后移动,弹夹空转了一回。
“这——”格鲁用室内就算有人在都无法听清的声音低吟到。
“对着我的脑袋开枪,看起来是相当开心呢。”格鲁像是读懂西蒙的心一样,他恐怕会有这样的胆量来这么做吧。
(一开始,西蒙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