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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
“艾斯梅娜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差不多该是多少用点强也要把她拉出来的时候了吧。”
令阿克斯头疼不已的问题多不胜数。最近这阵子,女儿几乎不愿意在人前露面。停顿了一会儿,
“怎么了?”
他瞥了一眼拉班,一贯的迅速回答没了踪影。身形宛若枯木的老人那不可思议的目光总是既让人觉得他应该很深思熟虑,又或许根本什么都没在想,
“对,艾斯梅娜大人。和以前大人您将她关在房内不同,您说这次她是将自己关在房内,一步也不愿意踏出吧。”
“你说话就不能不带讥讽吗?”
“原因,当然是基尔?梅菲乌斯吧。”无视阿克斯的非难,拉班继续道。“但这位基尔?梅菲乌斯殿下……有些奇妙。”
“奇妙是指?”
“不,之前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从派去梅菲乌斯的探子们搜集的关于皇太子的情报中出现了很多不自然点。”
据说梅菲乌斯皇子的被害,是在皇子亲自率援军赶赴加贝拉,并返回阿普塔之后,对皇子心怀恨意的将军所犯下的罪行。
“哪里不自然了?”
“不自然的是发生事情之前皇子的行动。据说基尔殿下向各方面捎去了信函。”
“信函?”
“虽说我并没有追踪所有信函的下落,但其中似乎有关于比拉克一个叫扎吉什么的商人的事。是送去给梅菲乌斯负责贸易的贵族大臣们的,说是希望能将与西方陶琅的商业渠道全都交给他。理由是在阿普塔一战得到了扎吉的照顾。而如今,已经成为遗言的这些内容似乎正顺应皇子的意向在办理。”
“扎吉。”
阿克斯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一周前,梅菲乌斯的商人曾经来推销龙石船。由于运输费比经由北方沿岸诸国的要划算,所以阿克斯前不久刚下达了筹措军用船的指示。那个商人的名字记得就叫扎吉。
拉班停顿了片刻,推测阿克斯差不多该回想起来的时候,继续道。
“另外,还有一封信件说,希望能将包括我们送给陶利亚的几头尤尼翁为首的所有在阿普塔调教的龙以及照顾它们的龙丁都编入隆格?塞安将军的部队。这两件事都并非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但却都像是在做善后处理似的。”
“善后处理?什么的善后?”
“自己亡故后的善后。”
阿克斯啊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随即仔细打量拉班的表情。明明刚说出很了不得的事,但这位老人的表情却依然超脱,难以捉摸。
“怎么可能,这算什么玩笑。你的意思难道说皇太子基尔预感到了自己的死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有可能是伪装成死亡,而其实还在某处生存着。向加贝拉派遣援军一事似乎违逆了皇帝的意向。在现在的梅菲乌斯,若向皇帝反抗,就算身为皇太子也不知下场会如何。可以认为他在赶去加贝拉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这个思想觉悟了吧。”
“你认为之所以这样,他才会在各方面做了善后准备吗?嗯,并非不可能的事,但是……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艾斯梅娜哦。我可不希望她产生什么奇怪的希望。”
“我明白了。”
“不过啦,虽说已经是个适龄的姑娘了,但她和基尔不过才见过两、三面吧。岁月会治愈她的伤痛的。就算与梅菲乌斯的联姻问题暂时告一段落,波旺也好拉斯旺也好,我也差不多该考虑后继者的问题了吧。”
基尔的话题就此告终。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阿克斯还有很多不得不去思考的问题。东方的梅菲乌斯,以及从北方逐渐逼近的格尔达。格尔达一边吸收自己攻陷都市国家的士兵,一边逐渐向东南方向前进。总不能一直干坐着等待对方的来袭。
陶利亚正在广招佣兵,正如之前提到的,也从梅菲乌斯商人和沿岸诸国购买龙石船及武器,来强化军备。
再加上上次阿普塔堡垒之战中。国力方面压倒弱势的陶利亚居然能对梅菲乌斯步步紧逼,最后缔结了平等同盟,这件事让阿克斯在西方陶琅区域的声名大增。各都市派来的传令兵络绎不绝,都是为了对抗格尔达军,希望与陶利亚缔结同盟的请求。
但是,在他们之中,没有契利克的名字。那是个位于陶利亚西方的都市国家。刚才在大厅举行的会议上,也因为契利克的使者至今仍未出现,令阿克斯不悦地皱起了鼻子。
“该不会是觉得自己不在向陶利亚的进军路线上,所以打算作壁上观吧。”
“还没有肯定格尔达的目的是我们陶利亚吧。”
“他想要的是玉玺。”阿克斯断定。“从他盗用旧塞尔?陶琅龙神教司教的名字来看,这点显而易见。他通过假扮成格尔达,企图借复兴旧塞尔?陶琅为名成为陶琅区域的王。为此所必要的,就是玉玺。”
阿克斯为自己才是塞尔?陶琅王的正统后继者感到无比自豪。所以认为像契利克这种历史较短的新兴势力,应该迅速赶到陶利亚行臣下之礼才对。
现任契利克王亚姆卡二世年纪尚轻,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