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这次一定要在确认加贝拉彻底从堡垒出发启程后,就迅速发动总攻。看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给击溃!”
“请稍等一下,大人。”
与气得七窍生烟的主角成对照,拉班·道德态度相当淡定。
“那是陷阱啊。”
“陷阱?”
“那位皇子,并不如传闻中的是个蠢到无法明辨是非的男人。一定是有什么计谋。这明显是在故意挑拨我方发动总攻。不过,他的演技看起来并没有那么优秀就是了,只要是明眼人就能很容易分辨出来。”
“你究竟是想嘲笑我,还是想给我建议,到底哪个啊。”阿克斯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但是,你居然说那是陷阱?真令人难以置信。那种不谙世事的小鬼居然会布下这种计策啊。可这么说来,梅菲乌斯果然还是派来了援军吧。”
“我方在阿普塔的周边布有监视的耳目,但迄今为止没有发现任何相关征兆。这事说奇怪也相当奇怪。嗯,大人,这次您不如顺他的意图吧。”
“不是你这张嘴说那是陷阱的吗,现在居然又说这种话。”
“一无所知地盲目突击,以及明知这是陷阱而动用部队,是有巨大不同的。比如说,哪怕对方潜伏着数万人的军队,但对方刻意挑拨对我方的目的却只有一种,那就是等待我方上钩。只要明白了这一点,应对策略要多少有多少。”
阿克斯凝视着正捋着长须充满自信分析事态的拉班·道。“好”,他将手伸向插在腰间的军配。将系着金丝的柄用力在腿上敲了一记,
“不管怎么说,在我亲眼看到他哭丧着的脸之前,是不可能好好安睡的。下次由我亲自出马!”
他恢复了驰骋战场的男人所应有的表情,做出宣言。
另一方面,与此处相隔一段距离的艾斯梅娜·巴兹甘纤细的肩膀颤抖着。
“会发生战争吗?”
“会吧。”波旺年轻的面容上涌上一股血气。“从大人脸上的那表情看来,说不定这次将会和宿敌梅菲乌斯做最终决战了。”
艾斯梅娜陷入了沉默。在怀带为亲人担忧的不安与恐惧的同时,却产生了别种心情。才见不久的异国而来的那名年轻人的身影如同一块巨石,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留下了沉甸甸的存在感。
(格尔达……)
仿佛将自己在噩梦中遇见的黑暗一吹而散似地。这感情对十九岁的公主来说是如此激烈。用更通俗的话来说,此时的艾斯梅娜的心情,近似于一见钟情。
3
自皇子向陶利亚宣战的消息传遍整个阿普塔堡垒,已过了整整半天。
从上到下一片混乱——本以为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出乎意料外,大部分人都对这个消息表现得十分冷静。想必事先一定做了相应的疏通吧,亦或者是众人都认为基尔·梅菲乌斯逐渐开始展露其才能,皇子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
碧莉娜·阿维尔思考着。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大家认为帝都索隆会派来援军的缘故。)
但以她看来,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便委婉地向近卫队探听这件事,也却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一周后,完成奴隶叛乱正压的奥巴里·比兰将军将会赶来阿普塔,可那就太迟了。
再加上翌日清晨,诺维·萨乌扎迪斯率领的加贝拉部队终于要启程返回本国了。
“您有什么传话要我捎给陛下或您母后吗?”
离去前,诺维前来向碧莉娜辞行。沉思了片刻后,碧莉娜摇了摇头。
“此前我已经写过书信,那就足够了。若太过缠人的话,必定会被他们训斥的。”
诺维在露出微笑的同时,始终保持着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言下之意就是(您真的愿意留在这里吗)。然而正因为理解了这一点,碧莉娜才刻意作出一副没有领会的样子。
“比起这个,诺维你才该小心,父王和母后的事就全都拜托给你了。”
“是。”
诺维此次的打道回府,正说明了与恩德开战的时间日渐逼近。
与上次相同,碧莉娜在结束了诺维的送别后,立刻在侍女特雷吉娅的陪同下,在整个堡垒中搜寻,并找到了目标人物。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指的是什么?”
近卫兵希克瞠目结舌。
“虽说女人插嘴战争的事显得有些不自量力,但照现在这样下去,我们的胜机实在是微乎其微。我觉得以皇子基尔的为人,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对此事,你是否知道其中详细。”
“啊啊,不,殿下不会向我等小人吐露他心中想法……”
“别撒谎了!”碧莉娜毅然打断他的话。“那位大人每次有什么行动的时候,必然会让你们共同担负作战。那位大人最信赖的,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啊。”
信赖,口中吐出这个词的碧莉娜,内心不禁混入一丝苦涩。
(看得相当仔细啊)
另一方面,随侍身后的特雷吉娅不由觉得相当好笑。
(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