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战场奴隶。
“他们是凭借一百到两百的人数,就企图对梅菲乌斯造反的人。如果能操控好缰绳,他们一定会成为给梅菲乌斯带来不可动摇胜利的英杰。”
“你怎么看,格莱茵。”
皇帝——难以隐藏内心对一连串骚乱被自己的儿子阻止的惊讶之情——向臣下问道。
格莱茵·伊斯方虽说状态也差不多,但在揣测主君心意方面是个天才的他,
“……这取决于皇子的能力,我认为或许可以交给殿下处理。”
殷勤地回答道。
皇帝格鲁·梅菲乌斯听完这话,内心也作出了决定。作为对基尔的「奖励」,同意了他的请求。
然而皇帝也只有在此时表现出了他的大度。扎德事件后,皇帝的独裁表现得越来越严重。仿佛彻底忘了有凯扎尔反对这回事似的,擅自移动龙神庙后,甚至还提出了建设神殿的议案,没多久便开始了工程。让那些长老们作为皇帝的智囊团,并居住在神殿的事宜已经成定局。皇帝的这些行为,看上去更像是利用扎德的叛乱,强化了自身权力基盘似的。
(而协助他的居然是我)
欧鲁巴思考着。除了及时阻止了扎德的谋反外,在这场战斗中,欧鲁巴几乎没有得到任何他想得到的东西。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少许令人愉快的部分。因为在这次谋反中,奥巴里·比兰的评价大幅下滑。清楚计划的奥巴里在谋反发生的时机消失了踪影,或许是打算对皇族或是扎德,两边中有优势的一方送去援军吧。然后借此契机自命救国英雄。然而最后,他却只获得了「丢下皇族,独自溜之大吉」的骂名。
就在欧鲁巴唇边泛起一丝笑意的同时,见诺维·萨乌扎迪斯从走廊的另一侧走来,微笑地向自己打招呼。他在祭典结束后依然逗留在索隆,应该是为了协商阿普塔领地转交事宜吧。据说今天完成协商的他将启程离开。
对装作若无其事擦肩而过的他,
“诺维卿。”
欧鲁巴淡然地将他叫住。并对应了一声,转身面对自己的他说道,
“碧莉娜公主能平安无事,真是万幸。”
“哎?”
诺维顿时呆了一下,随即“嗯”地颔首赞同。
“在那场骚动中,确实公主有受到伤害的危险。不过多亏了皇太子殿下英雄般的活跃,公主才得以获救。我谨代表加贝拉臣民,向——”
“下一次,”欧鲁巴指着自己的脑袋,“被瞄上的或许会是我吧。”
言毕,欧鲁巴带着希克与格威转身离去。
被叫住的诺维僵立原地,惊愕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刚才的台词,指碧莉娜公主并不是被卷入这场骚乱,而是暗示她确实地被敌人瞄上了性命。而对方刻意将这件事告诉诺维。
意图不言而喻。
诺维平时决不会消失的笑容面具,轻易地崩溃了。
(基尔·梅菲乌斯)
下意识地拭去了额上渗出的汗珠。对基尔,充满了计划被付之一炬的愤怒,以及震惊。但在这瞬间,他真正意义上感到了战栗。
(深不可测的家伙。若早知如此,在祭典期间,应该集中注意观察他一个人就好了。)
仅靠现在的情报,即便诺维·萨乌扎迪斯都无法揣摩基尔这个人物。此前已经有留卡奥之死这个现实,可在见了基尔一面后,依然从一开始就盲目地断定对方没什么大不了的,才导致自己懈怠了收集「碎片」的行为。
(我的眼睛被蒙蔽了。梅菲乌斯唯一值得畏惧的,是这个男人。)
诺维长发摇曳着再次转身。
(有意思。没想到蛮人之国的梅菲乌斯,居然有和我同类的人。虽然令人畏惧,但很有意思。)
恐怕这是打从在留卡奥身上看到未来之光以来,第一次怀有这种心情吧——心中这么想着,诺维苍白的面容上忍不住浮现出微笑。
“好啦,赶快啊,公主,抓紧时间。诺维卿就要出发了。”
“等一下,还差一点点。”
碧莉娜此时正把自己关在房内,少有地面对桌子,写着给故乡人们的书信。打算让诺维帮忙捎回去。
最近这些日子,每晚她都在埋头干这事。可碧莉娜毕竟是不擅长写文章的女性,外加,
“真是的,就像是已经离开加贝拉十年有余的人似的,要写的东西还真是没完没了!”
正如特雷吉娅的讥讽,要写的东西确实不少。但自己却完全无法判断究竟该加些什么,该删减些什么。
碧莉娜有只要一开始写信,就会将写错了的信纸四处乱丢的习惯。一个不注意,整个房间转眼间就会被纸屑所覆盖。当然,负责收拾打扫是特雷吉娅的工作。
“既然有这种热情,干吗不尝试用在单独给皇子写情书上?”
碧莉娜理所当然地无视她的话语。捎给最爱祖父的书信中,这也要提,那也要写,她在书桌前绞尽脑汁与信件格斗着。此时,
(说到皇子,)
写到这里,她的笔停了下来。
关于徽章的问题,那之后自己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