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似乎都是认真的。认真,也就是说哪怕杀死对方也不会心存任何疑虑的意思。
在剑舞中丢掉性命的例子屈指可数,就算在这些例子中,加害者也不会被问罪。毕竟这算是一种仪式,而在仪式过程中所流出的血都将被看作为祈求丰收所献上的祭品。
数回合后,随着太鼓鼓声的终结,两把剑尖同时在半空嘎然静止。
大厅中轰然响起起心满意足的掌声。希克边拭去汗水,边用笑容回应观众的欢呼。
“真行啊”
欧鲁巴向回来的希克说道。这句话意指双方,希克也用领会了这层意思的态度回应道。
“你自己看啊,对方可是连汗都没有出哦。他还没认真呢。——『豪腕』帕席尔。尽管只听说过名字,但没想到有这么了得。”
“你不也没有用你擅长的双剑嘛。”
嘴上虽这么说,可对欧鲁巴也对帕席尔的身手表示叹服。体内鲜血带来的刺痛比以前更为激烈。可他已经不再是剑奴隶了。在没有被他人强迫的情况下,再也没有任何必要去与人厮杀了。
“虽然是个人才,但大概不是塔尔卡斯想要的那种人吧。”
格威小声说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确很强。很强,但很朴素。”格威干脆地给出评判。“他无法令场上的气氛活跃起来。没错,欧鲁巴。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和你很相似。”
欧鲁巴轻轻耸了耸肩。满腔热血的他此时并未注意到,诺维·萨乌扎迪斯正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凝视着他。
过了没多久,宫殿内的晚会迎来了尾声,然而真正的庆典却可以说才刚要拉开帷幕。贵族、将士、尤其是一些年轻情侣们早就为次日结伴逛街做起了准备,还没等明天祭典正式开始,他们早已按耐不住了。
在这些人中,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造访皇子房间的费德姆·奥林比任何人都感到兴奋不已。
“什么东西那么有趣?难道你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脸吗?”
“是关于扎德·考克的事。不由分说就给反皇族派的领导人物禁闭处分啊。肯定会掀起巨大波澜的啦。”
他竟然能把欧鲁巴的讥讽当成耳边风,的确难得一见。
“加上凯扎尔那件事,众人对皇帝的不信任感一定会愈发强烈。这么一来或许会危及到皇太子的人身安全,所以你还是继续当一阵子时间的替身吧。”
(切,居然自己亲口说出这种牵强的理由)
费德姆今天居然主动提及真皇子至今尚未现身这个不自然的问题,这令他非常想现在就挑明『初夜权』一事,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冲动。目前手头的情报数量还太少,对欧鲁巴来说,费德姆根本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同伴。
“今天你在陛下和各位重臣面前表现得非常好。所有的人做梦都没想到你会是个剑斗士。能有这样的成果,我比谁都高兴哦。”
“你和塔尔卡斯还真像呢。”
“你说什么?”
没事,欧鲁巴别过脸装傻。在心情愉快的时候喜欢立刻给他人戴高帽子这点上一模一样。
“那个叫凯扎尔的,是否真的会被就此处决?”
“不知道呢。这完全看陛下的心情了吧。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
“你就不能从中做点手脚,想办法把他从牢里放出来吗?”
“你说什么?”愉快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费德姆死死盯着欧鲁巴。“我让你行为举止像皇子,并不是让你真的去成为皇子。不准你在政治上插嘴。我不知道你被谁灌输了什么思想才会这么狂妄自大。给我听好了,你只需要集中精力在我吩咐的那些问题上。”
那之后,匆忙赶回自己位于帝都宅邸的费德姆,似乎连轼去尘土的这点时间都不愿意浪费似的,在玄关处便高声大叫“赫尔曼”。这是与他同住一所房子,他负责养着的魔道士。可杂役却慌忙跑过来告诉他,赫尔曼几天前就外出了,至今未归。
“又来了啊”
一肚子火的费德姆虽然抱怨个不停,可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只不过前几天赫尔曼曾经这么说过,
“近期,命运的变迁一定会造访。在那之前万万不可操之过急。现在只需要绞尽脑汁,尽力不让那个替身的真实身份被暴露。老爷,目前,因皇子之死所导致的缺损的命运正向着其应有的形态——没错,或许可以称之为命运黄金率吧,现在正处于朝着这个方向迅速修复的过程中。它将会掀起一阵猛烈的『风』。哪怕所有人都对这『风』不加干涉,它也会将大量的人卷进来。现在请静心等待。在『风』将刮走,或是抹消的大量人的同时,老爷您将会能够借助『风』势的人。只要您耐心等待,『风』一定会引领您前往命运的目的地。”
自己只不过是发现了与这些听上去像是预言般的话语几乎完全吻合的情况,想要来报告而已。
在梅菲乌斯——准确的说,是在文明圈的大部分区域,魔道士被国家重要贵族们雇用的事例非常罕见。最重要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