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行踪了。他们在索隆市内的宅邸也眨眼间被变卖了出去。一开始众人纷纷猜测他们其实已经被暗杀灭口了,到最后,谁都绝口不提此事——情况就是如此。
被欧鲁巴逼问着出这些话的这男人,也是莱拉亲戚中的一个。为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暗杀者幻影担惊受怕的他,丧失了正常工作的意志,沦落到只能干一些小偷小摸勾当的地步。他当然憎恨梅菲乌斯的贵族,憎恨基尔·梅菲乌斯。
“我明白了。”
听完了他的叙述,欧鲁巴收起手枪。丢下满地倒在血海中的人,转身离开。
(隆·杰斯)
那个近卫士官的名字。这值得一查。毕竟初夜权那次骚动正好发生在欧鲁巴成为基尔替身之前。而且这个男人也目击到向基尔企图与莱拉同寝的那家酒馆匆匆赶去的,不是其他人,正是费德姆。
(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程途中,随着跨下马匹的摇晃,欧鲁巴陷入了沉思。
“殿下”当坐在身后的伊奈莉轻轻戳了下欧鲁巴侧腹时,他才意识到此时太阳早已开始下沉。
“是扎德大人。”
(啊)
欧鲁巴不禁愣了一下。两个佩剑男子在数名警卫的保护下,从某家店中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打扮得令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贵族。而另一个,正是奥巴里·比兰。二人好像发现了皇子,双双停下脚步。
“这不是皇子殿下嘛。还真是在个稀有的地方遇见您呢。身体情况如何了?”
奥巴里那紫红色的薄唇扯出一抹笑容。仅仅看到他的脸,全身就涌上一股炙热愤怒的欧鲁巴微微颔首表示回答。而另一个男人,
(是扎德·考克)
在丁准备的肖像画中,重臣贵族们的容貌他好歹还记得。他是原帝国评议会议员。考克家从梅菲乌斯建国起便世袭至今,是贵族中的名门。男子身材虽显消瘦,但很高挑,坦然望向自己的眼中蕴含着一种精力。扎德开口道,
“恭喜您在初阵大获全胜。……虽然事隔一个多月,现在才向您道贺显得有点不合适,但毕竟自初阵以来我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皇帝陛下也很担心。您明天是否可以露个面呢?”
“嗯”
“要是被其他贵族们看到理应卧病在床的殿下在这种地方游玩的话,不能保证不会有是非之士到处说三道四哦。现在的梅菲乌斯火药味很浓。您毕竟身担重任,不能不小心谨慎啊。”
举止很得体,语气也相当婉转,然而眼光却如箭般锐利。虽说扎德也是十二将军中的一员,但那只是从考克家还拥有自己领土的辉煌年代时,遗留下来的名分罢了。与隆格和奥巴里这些地道的武将相比,他手头拥有的士兵数量也很少,恐怕扎德自己都从未踏上过战场吧。但他的这眼神,却像是在盯着自己的敌人。
(反皇族的领袖……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这并不是来自丁的情报,而是他记得费德姆曾这么说过。尽管那个叫什么凯扎尔·伊斯兰的家伙被扔进了监狱,可他的反抗却变得更为强烈。这种时候应该像一个真正的皇子,露出点怯懦的表情会比较恰当吧。正当欧鲁巴这么思考时,
“那我们就此告辞了。”
扎德恭敬地道别,随同奥巴里转身离去。欧鲁巴笔直盯着钻进停在大道旁马车的两人身影,不,是奥巴里一个人。
(总有一天)
欧鲁巴心中默念。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烧死。没错,总有一天。并不是现在。现在,我可没有善良到只是简单杀了你这么一了百了。)
“皇兄,不要太在意哦。”
将陷入沉默的基尔误以为是由于因自己外出远游而被责难感到有些沮丧,伊奈莉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可他们俩还真是一对其妙的组合呢。”少年中的一个歪了下头。“以前可从没见过他们俩关系这么密切啊?”
“这些都无关紧要吧。好啦,赶快回去吧。我可不想再被其他大人物看见,被关心问候个不停啦。”
巴顿话虽这么说,但从他现在依然泛青的脸色来看,谁都能一眼看出其实他是在害怕再被卷入什么骚乱中吧。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
行走在宫殿走廊中的欧鲁巴回忆起今天发生的种种。
尽管发生了很多事,但总之,没有被皇子的朋友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最初一步有这种程度就够了,这是作为皇子行使各种权利所绝对必要的一部分。不过这么想起来,自己今后还不得不忍受各种无聊的情况。
不管怎么说,不习惯的战斗使他身心俱疲。
“丁”推开房门的同时,欧鲁巴喊着侍从的名字。“今天的沐浴和晚饭都免了。你就先退——”
“皇子”
此时他忽然注意到走出来迎接的丁表情相当尴尬。皇子的房间是由三个房间连接起来的,打开第一道门,房间里虽狭窄,但摆好了桌椅,一副准备招待来客的状态。
一个人影正沉默地端坐那里。定睛一看,欧鲁巴的疲惫多少被赶跑了一些。浓密的白金色长发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