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大人可是梅菲乌斯的皇太子哦。你们到底明白吗?胆敢做这种事别以为可以就此一了百……”
“你说皇子?”
与这些站在前方面露喜色的人相反,他们中有个目光中充满恨意的人,也是他们中间看似最年长的男性。
“是基尔·梅菲乌斯!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一定要为莱拉报仇!只有这个人,绝对不能放过他!”
对方陆续拔出刀将他们包围了起来,贵族少年们惊恐得连叫喊声都发不出,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莱拉?)
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欧鲁巴总觉得有些介怀。
“先把手枪交给我。不说着,刚想把手向欧鲁巴腰间伸来。
瞬间,仿佛静止的时间开始流淌。一直绷着半身的欧鲁巴主动拔出手枪。“住手!”还没等男人们异口同声想制止他,欧鲁巴已经抢先扣下了扳机。
子弹射穿脚背,男人闷声倒下。欧鲁巴对此没有任何踌躇。在对方人数较多的情况下,如果眼睁睁放过机会,对自己将会是致命的。
“你……你这个混蛋!”
“只要留条命就足够了,把他的枪连手臂一起砍下来!”
欧鲁巴轻巧闪开从背后砍来的男人,
“快逃”
高喊道,一脚把巴顿踹向一侧。他们二话不说顺从指示仓皇逃跑,可又有个流氓向他们追去。欧鲁巴见了,朝追赶的人又招呼了一发子弹。身体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应声倒地。
“混帐!”
剩下的男人们向欧鲁巴杀来。近距离状况下无法用手枪彻底解决,做出这个判断的欧鲁巴抬脚向迎面冲来的男人膝盖踢去,并从他手中顺势夺下短刀。两次、三次,架开朝他砍来的数把利刃。
灰头土脸的男人们脸上浮现出惊讶与焦躁。原打算绑架贵族子弟的他们想必多少也有些胆子,可如果让目标全部逃脱的话,事后一定会有相应的报复找到他们头上来。
“这……这家伙。”
因目标预料外的实力扑了个空的男人被一刀从肩头斜斩直下。当听到“围住他!”这声怒吼的瞬间,欧鲁巴向后跳退。用右手的短刀挑飞敌人紧追不放的武器,同时用左手拔出腰间短剑向对方胸口刺下。
随着人数的减少,男人们的胜算越来越小。每当舞动于欧鲁巴右手的短剑划出弧线,总会有数个人倒下。最后只剩下一个,正是那个高叫『为莱拉报仇』的男人。
“你……你这……你这家伙!”
男人依然举着刀,满是胡渣的脸颊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瞪着欧鲁巴。不,并不是欧鲁巴。男人所憎恨的,是容貌与他完全相同的另一个人。就在他还想砍过来的瞬间,欧鲁巴举枪向他脚边射去。“咿!”男人吓得原地跳起,顺势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你说的莱拉,是谁?”
欧鲁巴用枪指着他的头问道。
“别……别装蒜了。你这混蛋该不会是想说,你已经忘记自己对莱拉干过些什么了吧!”
“别废话,快说。”枪口朝上顶住男人的下颚。“莱拉究竟是谁。还有你说的报仇,究竟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欧鲁巴在萨扎河边追上了伊奈莉他们。
“皇……皇兄。”
伊奈莉用像是看到死尸复活似的目光盯欧鲁巴。欧鲁巴装出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的样子,精疲力竭倒在地上。
“没……没事吧?”
“姑……姑且没事。你们还真够有胆啊,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只顾自己逃跑。”
“这个……不是殿下您自己让我们逃跑的嘛。”
一个少年中这么说道,欧鲁巴却表现得对此毫无印象。最终,当意识到所有人都平安无事时,伊奈莉仿佛刚体验了刺激似的,恢复了往常的态度。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您居然会那么突然就开枪呢。”
“我也是因为太突然了啦,自己都不是记得很清楚了。”
“我说殿下?请不要生气,听我说哦。这些,其实全部……”
“伊……伊奈莉公主!”巴顿猛得干咳数声,制止了她的发言。“关于这件事,请务必,保…保…保密。”
尽管伊奈莉的呼吸还显得有些急促,可她还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欧鲁巴多少也猜到了事情的大致情况,但他并没有说出口。伊奈莉是打算拿这个『秘密』当挡箭牌,好好耍巴顿一阵子吧。
(比起这些)
欧鲁巴还有更介意的问题。就是关于那个叫『莱拉』的。
根据威胁那个男人后得到的情报,基尔·梅菲乌斯皇子曾企图对平民的新娘行使只有皇族被赋予的『初夜权』。而那个新娘就是莱拉。她的父亲虽是直属皇帝的近卫士官,可这件事后,他对所有参加婚礼的亲友,
“皇子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最后啥事都没有。”
用这样的话进行解释。当然谁都无法接受。然而近卫士官却说,如果这件事外传的话,会对女儿的名誉造成影响,并要求众人保证决不对外泄漏。打那之后,就没人知道他们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