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蓝就只有对他会稍微开一下口。
“你似乎在巴·鲁被索佐斯袭击了啊。”
“是我袭击了索佐斯。因为它突然开始发疯。”
“想用药物压制他们的精神本来就是无用之举。如果是在我的监督下,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她咬着嘴唇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担心欧鲁巴或是观众们的安全。
视线一角驻留着少女抚摸中型龙拜安脖颈的身影,欧鲁巴做完了自己的工作离开了龙舍。结束了照顾动物以及扫除的工作,接下来就是保养武器的时间。正因为是寄托了自己生命的东西,所以每一个细节都要认真处理。每当保养武器时,总会有全副武装的十几个士兵负责监督。当然,这是为了警戒防止剑奴们谋反。
再之后,结束了只有填饥程度量的面包以及汤的进食——只有昨天在剑斗比赛中出场并且活下来的人,也就是所谓的胜利者,午餐时会给与肉和水果作为特别优待——过了午餐时间,大家开始了各自的锻炼。和保养自己的武器相同,在全副武装的士兵们锐利眼神的监视中,只有这个时间,双脚上的锁链是被打开的。
像欧鲁巴这种活了两年以上的剑奴非常稀有。一个生命紧接着一个生命消失,而第二天又会有新面孔进来。格威总是不厌其烦地从握剑的方式到脚步的移动,使用枪的射击方法、甚至是心理状态的调整,都认真仔细地教导着他们。
欧鲁巴也会和数个新人进行对练,由于是模拟实战的真剑交锋,因此在这训练中手脚残废的,甚至是丢了性命的人也不在少数。今天虽然没有出现死人。但这并不代表着幸运。明天或许将会有更加悲惨的命运,以及更加凄惨的死法在等待着他们,这就是剑斗士。
当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上沾满了尘土,所有剑奴都开始灰头土脸的时候,欧鲁巴透过训练场一侧的栅栏,看到了对面走道上塔尔卡斯的身影。“休息一下”,欧鲁巴对新人扔下了这句话,向塔尔卡斯跑去。
塔尔卡斯也注意到了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停下了脚步。松弛的脸上露出不信任的感情。
“干什么,铁虎。……哦,昨天你很不错。”一脸后悔把饲料喂狗浪费了的表情。“潘也马马虎虎算是个有名的剑斗士。也是对方剑奴商会提出想要和你对战。居然说什么‘是不是该把手头所有的钱都投在潘身上,这样更有赚头呢?’这种讥讽的话。不过啦,现在我的确是感觉有些爽。还有你杀了索佐斯这件事也——”
“塔尔卡斯,我还需要继续赢多久?”
“你说什么?”
“已经两年了。我一直这么赢过来。像昨天那种压轴戏我也参加了好几次。差不多已经是该把我的脚链松开的时候了吧。”
所有的剑奴在被商人买走的同时,都会签下一份契约书。虽然塔尔卡斯每次都只是敷衍了事,
“别以为我不识字。就算是奴隶,也应该有确认契约书的权利。把东西拿过来,塔尔卡斯。我应该早该被释放了才对。”
欧鲁巴认真地说道,可是塔尔卡斯只是狠狠地斜视着他。
“那么然后呢,你打算去哪?你或许的确能从我手中被解放出去,但是你依然是犯罪者。你可没有将剩下的刑期全部买下来的这些钱哦。还是说你打算去西边国境那里的查卡矿山劳动吗?除了毒雾、野人、食人兽、哥布灵、杀人种族以外,当然还有残酷至极的过重体力劳动。虽然同样是地狱,但如果你还觉得这里更好一点的话,就给我赶快回去训练。等你成为更加更加能赚钱的剑士之后,再用这种对等的口气和我说话吧。”
用肥胖的手指了指欧鲁巴的脸,塔尔卡斯快步向办公室走去。身后还跟着一队生面孔。从脚上拴的锁链来看,大概又是新买来的奴隶吧。
欧鲁巴沉默着。虽然心中的怒火已高涨到甚至快要蒙蔽双眼的程度,但塔尔卡斯的话并没有错。根据梅菲乌斯的法律,用生命作代价从漫长的刑期中解放出来的方式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像塔尔卡斯所说的查卡矿山那样,前去有着危险的国家公共事业工作,或是甘愿卖身成为奴隶。攥紧握着铁栅栏的手,直到手指失去了知觉,欧鲁巴都一直矗立在那里。
“你在干什么,欧鲁巴。快回来。”
听到格威的斥责声,他才终于回归训练。一如往常。
数小时后。用仅一个杯子量的水的冲了下身体后,就到了一天内被允许的第二次就餐时间。欧鲁巴坐在食堂的角落,像猫似的把身子蜷成一团,几乎全部用手抓着食物进食。由于他自己的习惯,不读书就没法吃东西。
“欧鲁巴,昨天干得真不错。”
欧鲁巴粗鲁地甩开从背后粘呼呼贴过来的剑奴希克。
“毕竟对手是那个铁球潘嘛。当比赛决定下来的时候,我还担心会发生什么事呢。如果情况对你不利的话,我甚至考虑在外场狙击他呢。”
“走开点。如果你不想让你那引以为傲的脸受伤的话。”
“哦哦,真吓人。但是,如果你弄的伤能成为你我俩人羁绊的话,我也无所谓哦。”
虽然现在还无法正确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