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处于如今丰臣军正不断进军的非常时期,元亲他们长曾我部军也还在干自己的老本行。不过和之前相比,他们的行动范围明显缩小了很多,直接导致生活变得异常苦闷……
“大哥!不好了,大哥!”
城寨内,一脸愁云的元亲正待在自己房间里喝闷酒,这时,一名部下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丰臣那群混蛋又出现了吗?”
元亲将手中的杯子扔向墙壁,立即伸手去拿放在他手边的那把惯用的巨枪。
“好,给我带路!不能再让他们为非作歹了!”
“不、不是,大哥。”延期那这名部下却一个劲地摇着头阻止了他,“我觉得不是那样。”
“……啊?”
“负责警戒的人报告,有一艘奇怪的船正在向这四国接近……”
“混帐!”元亲怒吼一声,“这不就是丰臣那帮家伙来了吗!?”
“不,那是一艘相当破旧的船。”
“破旧的船?”
“而且,据说船上只有两个人……”
“……那是什么啊?”
对部下的话几乎完全不得要领,于是元亲干脆奔出房间,急忙向发现破旧船的海岸冲了过去。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他也没忘带上那把惯用的巨枪。
既然只有两个人,那便正如部下所说,对方是丰臣间谍的可能性的确很低。估计就是那些听了长曾我部军的传闻、自诩本领高强的流浪武士抱着仕宦梦想前来一试身手吧?当然也有可能是丰臣的间谍为了让元亲放松警惕而耍花招,但是——
“这……”
待元亲到达海岸,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幅超乎想象的画面。
长曾我部军的士兵们就像冥河滩上的石头一样,一个压一个倒在一起。中央立着两个陌生男子,他们多半就是报告中手的人。但奇怪的是,理应是同乘一条船前来的两人,如今似乎为了什么事正吵得面红耳赤。
“——我说你啊!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交涉的?竟然朝对方大打出手!你是笨蛋吗!?”不知为何头上顶着一只小猴子、衣着华丽的男子挥着拳叫道。
“Shutup!是这帮家伙自己不好!就因为他们态度那么傲慢,我才出手的!倒是你,说要问路,我还以为那张脸多少能起点作用,结果只是打听到他们城寨所在地放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右眼绑着一根眼带的男人也对他报以怒吼。
“一看到你,人家会以为是哪里的山贼打来的也是理所当然的吧!稍微忍耐一下怎么了?既然是这种性子,活该你被软禁在房间里!”
“Ha!还真会说啊!你不也在很开心地痛打他们吗!现在居然来数落别人!?”
“接受挑战是男人之道!但不是突然就朝对方一拳揍过去,这点我说过的吧!再说了,之前我就在想,你觉得光和他们打有意思吗!?”
“那也没像你一样一路上不停地沾花惹草!托你的福,我们Lost了大把时间!没用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没完没了地进行着一场互相推卸责任的骂战,所站立之处不断变换着,拳头、脚和身体都死死抵在一块。
看着这般情景的元亲虽然完全不明所以,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岛好歹是自己的领土。
“——放肆的家伙!”
发出这声叫喊的同时,元亲冲进了两名神秘男子的争吵漩涡中。并就着这股气势,端起钢枪对准二男相争的漩涡中心奋力挥下……
这力道之猛,让大地也瞬间裂为两半。还在继续展开斗嘴丑态的两名男子顿时停止了动作,并在同一时刻望向闯入他们之间的元亲。元亲则用他的单眼细细打量着二人的面孔,怒喊的声音充满了威吓。
“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在我这只鬼面前,可由不得你们胡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豪迈的大笑自长曾我部军的城寨中响起,声音的主人便是这里的主人长曾我部元亲。这时距离海岸上那起事端发生并没过多久,地点为城寨内用于和部下们举行宴会之类的一个巨大空间,而元亲就座的木桌四周,则是他那么眼周围和脸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部下们。
此刻的元亲正同坐在他面前的男人们一起开怀畅饮,谈笑风生。
“那位小兄弟说的对,独眼龙。突然来了两个像你这样的家伙,会有人认为你们是哪国的使者才怪呢。而要说不是使者是大名,那更看不出来了。况且这一带最近一直不太安定,所以我底下的人都难免有些焦躁。而且就因为你们没以礼相待你就大发雷霆,也难怪他们会弄不清你的身份。”
“……我看上去那么不像大名吗。”
被换作独眼龙的男人——奥州的伊达政宗胳膊肘支在桌上,嘴里不爽地嘟嘟囔囔。坐在他身边的前田庆次则额首微笑着,对元亲的话表示赞同。此前进行了好一阵交涉才得知来者何人的元亲,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城寨当中——当然,他并没有立刻相信这位眼带青年就是伊达家的首领,在和政宗经过两三回合的交手之后,双方才得以像现在这样共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