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伊佐皱起了脸,「雪,我已经不想再滑雪了。」「为什么?走啦,不然滑雪季已经快结束了。」
「就算你这么说,等天气变暖了,你还不是会说春天也要滑雪、滑雪的,然後要爬的山就越来越高。」
伊佐一直望著雪,好像在抗议似的,但雪飞快地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回答说:「才没这回事。」「明明就有!我说啊,是不是滑雪季大概都跟你没关系吧?」
雪好像一副完全没听见伊佐说的话一样,迳自拿起了扇子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瘘起风。
「雪,你只要心情好就会想去一些莫名其妙的雪山探险,我已经受够了。」
「我知道了。」「而且啊,雪。你要是跟上次一样跟个小混混吵完架後,一下子就在人家的滑雪场里弄了场暴风雪的话,可就不得了啦!」
「我知道了,都说我知道了。」「再说你每次一玩到得意忘形,就算滑雪场中没有高难度的跳台,还是照样做出自由滑雪的高级空中技巧,小心又会有哪个地方的人想来挖角喔。」
「就说我知道了。」雪啪的一声收起扇子,直盯著伊佐。
「那我不随便去深山,也不在滑雪场做空中三圈回转什么的,当然也不召唤暴风雪。」伊佐呼地深深叹了一口气,「但我讨厌住外面。」
「我知道了,那就随便找个地方玩一天就好。」
「……明天……星期六。」
「好。」
伊佐不情愿地说著,雪则很高兴地再次打开扇子,开始啪嚏啪嚏地瘘了起来。
——真是白痴的对话。
对二芳听著他们对话的袴田而言,这是他最直接的感想。
真的很白痴,搞什么鬼!什么雪男、幽灵的。
袴田向前踏了一步,想要躲开雪所捤过来的风。个这么做,总觉得越来越冷。
结果雪又露出冷笑。
看到雪的眼睛,袴田不由得抖了一下。
该不会……这家伙该不会真是雪女的小孩吧?他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竟然只穿一件薄衣?还拿著扇子扬风?
「不过这还真是意外啊,袴田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
伊佐对袴田这么说。
「反正,一定又是在做什么无聊的降伏工作吧。」
雪冷冷地说著。
「大概每隔一百年就会出现一个像你这样的笨蛋。」
「不过,雪,袴田同学能听见公主殿下说的话喔。」
「啊;这样吗?哼!」
对伊佐说的话,雪一直用嘲讽的口吻回应。
「然後啊,雪,他还是莲太郎君的孙子。」
伊佐说完,雪的扇子突然停了下来。
「所以白银之铃才会……」雪自言自语地说著。
「啊,对耶,那刚刚的铃声……」伊佐这么回应道。
雪往袴田的方向转过去,说了声:「钤铛。」
「什、什么?」
「就是钤铛,你刚刚因为太冷而晃动到的钤铛。」
「才才才才不是因为太冷的关系,那是——」
「别说废话了,快交出来。」
雪突如其来的这句话,令袴田沉默了。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冷酷,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袴田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白银之铃,但被雪一把抓走,把铃铛放人自己的口袋。
「喂!」
袴田想都没想就大叫一声,但雪又用非常冷酷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你想干嘛?」
「把东西还给我上雪回答了袴田。
「还给你?你在说什么疯话?」
「这是我给莲太郎的东西,请你归还。」「你说什么?那个铃铛是爷爷给我的,还给我!」
雪一边的眉毛往上挑,光是如此,就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那、那是——」
「我不记得我有给过你。」
说完,雪就转过头,一副已经没什么好说的样子。
「喂!喂!」
面对想要再说些什么的袴田,伊佐却阻止了他。
「对不起,袴田同学。你可能会觉得很无理,不过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我会看情况再帮你说话的。」
袴田一脸吃惊地望著伊佐。
话说回来,这家伙也很奇怪。
如果他真的已经活了八百年,为什么总是这么若无其事、眼神这么平静?如果长久徘徊於世,为什么他能用这么平稳又温柔的眼神看著自己?
就当袴田陷入嗯考时,伊佐「啊」地小小叫了一声。
伊佐回头望向身後,只见不晓得什么时候有个小朋友站在那。他看起来好像只有幼稚园年纪,眼睛转呀转地,是名非常可爱的小男孩。
「玄太郎。」伊佐开口叫道。
小男孩抬头望向伊佐和雪说:「我等你们很久了,但你们都不来。」
「嗯。」伊佐回答。
「不好意思,伊佐,还特地请你过来上小男孩悲伤地说,看来他跟两人是很久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