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毕竟这颗珠子还是代表了双亲的心意——只要一思及此,就觉得不论如何都非取回不可。经过长期的搜查後,才终於从高家盗了出来。」
不过——翠凤稍微喘口气後继续说道:
「现在已无关紧要了。这颗珠子并非属於本人。只要能像这样实际握在手上亲眼目睹……
就已经感到很满足。现在该是物归原主之时了。」
「很可惜,不能这么做。」
「什么?」
「对喔……就算把珠子还给明宝,事情也还没结束啊。」
琥琯一边大啖串烧羊颊肉,一边以手撑住脸颊,故意叹了口气。
「——祸蛇党还没放弃这颗珠子喔?就算还给明宝家,祸蛇党也会很快找上门的。假使被
他们闯进去,运气不好说不定还会惨遭灭门。」
「那些家伙果然是祸蛇党的人——话说,本人当初在盗出这颗夜明珠时,也遭遇了类似的
一夥人马。看来他们已经注意这件宝物很久了。」
「那明宝家运气还不错嘛。如果学姊没先出手的话,他们现在搞不好已经躺在山上的坟墓
里了。」
「本人的行为并不值得褒奖。」
「对了,那问被火烧掉的古董店又为何会保有这颗珠子呢?」
「呃……那间古董店的本业其实是制作赝品。本人虽然偷出珠子,但又觉得很过意不去,
所以决定制作一个精巧的仿制品後还回去。结果如此看来,那间古董店的老板似乎与祸蛇党有
所挂勾。」
「他打算把学姊暂时寄放的真品偷偷转卖给祸蛇党,却因为价钱谈不拢而惨遭杀害——
思,事实真相大致就是如此吧?」
「本人同意……之後,我因为有不好的预戚所以才返回古董店看看,正好碰到跟盗贼展开
追逐的你们。事实上,当时我已经有被你们看出真面目的觉悟了。」
「这是学姊在夸奖我们的眼力吗?」
「还真是大言不惭的学弟啊。要不是你们出来乱搅局,应该也不会发生这么多问题才
对。」
「可是相对地,大家也不会有一起坐在这里饮酒的机会啦。」
之前一直专心聆听翠凤自白的龙童这回终於将手伸向杯子,津津有味地暍乾了杯中的液
体。
「……不过,正如刚才琥珀所说,我们的麻烦还没有结束。因为我们的长相已经被祸蛇党
记住了。」
「那些家伙真的如蛇一样纠缠不休……」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对这颗珠子念念不忘,不过如果轻易把夜明珠还给明宝家,後
果可能会更糟糕。我们现在应该极力避免这种情况。」
「那当然。不过你打算怎么做?最理想的状况就是将祸蛇党一网打尽,不过天底下似乎没
有那么轻松顺利的事吧?」
「……啊,对了,这么做如何?」
因为龙童跟翠凤几乎没有吃料理,所以桌上的美食都被一人加一只宠物给独占了。琥珀这
时似乎突然想到了一个奸点子。
「这次龙童不是写信把学姊钓了出来吗?那我们也可以对祸蛇党如法炮制啊,例如,警告
对方我们要通报明宝的兄长——」
「……你这家伙,其实是刚才随便想到的吧?」
「咦?被你看穿了?哎——果然行不通啊,这种简单的伎俩……」
「不,也不尽然。」
翠凤发出了琥珀意想不到的赞同声。
「龙童,如何?既然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肉包小偷的计策其实并不坏。」
「这个嘛……嗯。」
龙童模棱两可地点点头,吊起一侧的眉毛瞥了琥珀一眼。
「……这时候我们就遵从这家伙的野性本能吧。」
「喂,那算是夸奖我吗?」
「当然。又不光是我,连翠凤学姊都同意你的点子了,不是吗?你应该更高兴一点才
对。」
龙童一边说一边在琥珀的杯子里哗啦哗拉地倒酒。
事实上,琥珀自己最清楚,他刚才提出的构想根本还没完成,称不上是什么好点子。但既
然眼前这两人都同意自己了,所以也不由得窃喜。老实说,他原本以为只要有龙童跟翠凤在,
需要动脑筋的事情应该永远也轮不到自己吧。
当然,如果这时被问到「提出具体作战策略吧」的话,琥珀就束手无策了。所以,结果详
细的计画流程还是得仰仗龙童与翠凤才能完成。
但琥珀此时的心情已经犹如祭典前夜般逐渐沸腾起来了。尤其得知对手是十恶不赦的盗贼
集团时,他更是无法按捺亢奋的情绪。自己、龙童,还有这回共同协力的翠凤三人凑在一起,
到底能完成多么艰难难的工作呢?这次正是一个验证的大奸时机。
十一简直映羡慕死了!
大概是季节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