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这种东西当礼物,祝贺小孩将来长命百岁。不过明宝他们家的情况,则有希望夫妻俩将
来多子多孙的用意。」
「喔——」
「不过,以夜明珠所制的寿山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宝物的价值看来比我所想像的还要贵
重——学姊,您为何要……?」
「在回答之前得先问你。你怎么知道黑衣怪客就是本人?肉包小偷应该对此也很好奇
吧?」
「对、对啊!为什么你会看出是学姊呢?」
「真迟钝啊,琥珀。我都已经给你看过那么多线索了?」
龙童把当晚拾起、那条破损不堪的手巾拿到琥珀的鼻孔下晃了晃。
「——这是学姊当天与夜贼打斗时遗落的。你虽然说这是茉莉花,但其实是麝香的味
道。」
「……你还真清楚啊。」
「因为我家是做这种买卖的,就算不想知道也学会了。」
「是吗……所以这就是线索罗。」
「正是。从很久以前,我就觉得学姊身上有著什么香料的气味。就算是生长於酒楼的我,
也觉得那种气味很罕见,所以不由得特别注意。这种麝香就跟学姊身上的香味很类似。所以,
在前几天晚上,我才亲自确认了一下。」
「……对打练习的时候?」
「一点也没错。」
当时虽是为了让琥珀顺利溜出所随便想起的藉口,但却没想到这会变成日後关键性的证据
——龙童如此说明道。
「虽然对学姊很不好意思,不过当天学姊擦汗用过的手巾,我已经让我家花魁们确认过
了。大家都异口同声地保证这就是麝香。」
「毕竟骗不过『欢春苑』里的女子啊……」
「接著昨天傍晚,我又前往有贩卖麝香的化妆品店铺询问老板,终於得知有位老妇人最近
才来买过麝香。」
「然後?」
「那位老妇人有个孙女……根据邻居们表示,麝香是老妇人为了在武术院修行的孙女所买
的。」
「竟然调查到这种地步。」
「是喔……」
琥珀终於明白龙童要华纱帮忙送信的理由了。既然黑衣怪客的真实身分是翠凤,那拜托跟
她住在同一栋宿舍的华纱转交自然是最方便不过。
「——回到刚才的问题吧。为何学姊要去偷夜明珠呢?」
琥琯用手指著放在桌子中央的夜明珠,如此问道。
「……你可不能泄漏出去啊?」
虽然小偷警告他人不要把偷东西的理由说出去,戚觉好像很奇怪。不过大概是长久的习惯
所致吧,琥琯对学姊的警告总是忍不住点头称是。
「这颗寿山,本来是我父亲为了庆贺我出生所订制的。」
「学姊的父亲大人?」
「是啊。不过家父已经过世很久了。」
「咦?那,这颗珠子——」
明宝的父亲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颗以夜明珠打造的寿山,没想到本来却是翠凤之父为了女儿
所准备的礼物——若真是如此,那翠凤的老家不也应该是相当富裕的资产家才对吗?但据刚才
龙童所述,翠凤仅跟老祖母两人相依为命,怎么看都不像是非常富有的家庭。
察觉出琥珀疑惑的表情後,翠凤又自斟自饮一杯,接著以自嘲的笑容解释道:
「……虽说本人出生时家业已经没落了,不过以前好像只要提起华洲的郭家,都是无人不
知的望族。到了本人的曾祖父那一代,家族中还出了许多位担任过串相或大将军的族人。」
「原来学姊是豪门的大小姐啊……」
「我不是说当我出生时家业已经没落了吗?从祖父那一代起,郭家就快速在宫中失势,於
莫须有的罪名连坐下父亲也被判了死罪……总之,宫廷斗争就像充斥著魑魅魍魉的地狱一样,
相互牵制、进谗言、暗杀等皆是家常便饭。只能说,祖父与父亲太轻怱防备小人了吧。,一
翠凤简直就像在描述他人的故事般娓娓道著,琥珀忙不迭又为她斟了一杯酒。
「本人出生时家父已被处死,母亲因过於哀伤不久也追随先父而去。宅第被他人夺走,仆
役们如鸟兽散,幸好外祖母从母亲的老家赶来,把孑然一身的本人接走并扶养长大。龙童所见
的老妇人即为那位老祖母。」
「原来如此……」
「关於父母与家族之事,我也大多是从祖母那听来的。自己的脑海里早就不复记忆,对这
种出生时就已黯淡无光的过去荣景也毫无眷恋……只不过,还是希望能保存一样双亲留下的遗
物。」
「所以,才会找这颗珠子……?」
「没错。我是家中的长女,虽说为了庆祝小孩出生就送这种昂贵的东西,本人并不觉得是
一种聪明的举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