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贝伦德。我接下来要做的是让你变得能使用魔法的仪式。你知道了么?”
阿修莱用甜美但却残忍的声音低语。
变得能使用魔法的仪式。
那句话如同克劳迪斯倒入王兄耳朵的毒液,让贝伦德的身体一点一点麻痹了起来。
“呐,你想变得能使用魔法,对么?”
再次被问到,贝伦德不断的点头。
变得可以使用魔法。那是贝伦德打心底里期盼的事。要是成真的话,他能变成一个多么厉害的人啊。只是这样想到,他就兴奋不已。
“可以啊。那么,就听从我所说的话。”
贝伦德竖起耳朵,努力不听漏任何一字。
“夜里十二点,你起床出门。那时候的你,并不是现在的你。不会感到冷,也不会害怕夜里的黑暗。那时候的你,已经成为无所不能的魔法师的徒弟了。”
“魔法师的徒弟?”
贝伦德重复道。
“没错。不过还是学徒。仪式结束之前大王的魔力都会保护你。这个就是那个契约之印。”
阿修莱一边说道,一边用手指在贝伦德的前额写下了什么东西。贝伦德被他指甲足以划破皮肉的力道吓到,刚准备逃走时。
“别逃啊。大王他喜欢血之契约。稍微忍耐一会儿。”
就此忍耐住的贝伦德的前额上,被刻上了鲜血渗出的刻印。
“这样就行了。这样的话,你就能得到大王的加护了。”
贝伦德微微抬起手,想触摸自己的前额。阿修莱则伸出手,握住了摸索的指尖,将其引导向伤口所在的地方。
“大王的加护……”
描绘着伤口,贝伦德重复道。这个短语似乎让他非常满意,他不禁高兴了起来。看着嘴角微扬的贝伦德,阿修莱继续开口说道。
“好了,听好。你要在大王的加护下,制作祭坛,将死者唤起。”
“死者?”
“没错。从后天开始,每天夜里都要爬起来,制作祭坛。做好迎接死者的准备。那些死者里就包括大王。你得到他的魔力的话,就能成为真正的魔法使了吧。”
“真的么,我可以成为魔法使么?”
“对啊。”
阿修莱青灰色眼睛冰冷的俯视着满面喜色的贝伦德。
“但是……,祭坛该怎么做?”
贝伦德的这一反问,比起疑问倒不如说是在确认。语气中已经没有了迷惑和犹豫不决。他的话,为了成为魔法使,一定会拼死将祭坛完成的吧。
阿修莱的脸上出现了人类的坏笑。
“杰克·O·兰达啊。(jack-o''-lantern)”
“杰克·O·兰达……?”
“没错。做南瓜的祭坛。收集南瓜,用来迎接大王吧。”
4
夜色降临,西蒙来到悠里的房间,想要看看悠里的状况。
房间依旧是沉稳的色调,在室内有大量用绢布制作的看上去很凉爽的靠垫和平铺着的地毯,还安放着以暗红色为主色的手感不错的小玩意。身处其中的话,会让人感到安静平和,仿佛被一种暖意包围一样。
只敲了一下门就走进房间的西蒙来回晃着指尖夹着的留言纸,随意打了声招呼,就兴致满满的问道,“你上面写的好东西,是什么啊?”
“啊啊,那个啊”
西蒙弯腰坐到沙发的同时,悠里起身回应道,并把放在橱柜上面的,从马克西多那儿得到的蜂蜜瓶拿给西蒙看。
“就是这个。”
到手后,西蒙拿起了瓶子,举到了眼睛的高度观察了一圈后,用他澄澈的水色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悠里。
“这是什么啊?看上去像是蜂蜜。”
“正确,就是蜂蜜哟。里面加了牛膝草的。”
悠里拿着茶器和用电热水壶烧开的热水走了回来。随后一边回答着西蒙,一边将拿回的玻璃瓶瓶盖打开。
“牛膝草?”
反问的同时,西蒙的眼睛略微眯了一点起来。
“嗯。中午的时候,我去了一下马克西多老师那里,他给我的哟。”
“啊啊,这样啊。”,对于悠里的回答,西蒙不太感兴趣的小声回应道,并把背靠向了靠垫。即使是做着这样的小动作,法国贵族的身上也充满了华丽高贵之气。
在有太阳王美称的路易十四世的庇护下,源自浓厚巴洛克文化的玩乐之心与充满官能感的优美的洛可可文化所结合诞生出的法兰西文化。据说当时法国贵族用他们华丽而老练的宫廷礼仪,魅惑了欧洲所有贵族们。看到眼前的优雅贵公子的话,就人们就不会怀疑其真实性了吧。
“还想着为什么中午怎么找都没找到你人,原来是去马克西多那里了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
“不是,并没有。”
悠里停下手,看着西蒙。
“只是,因为西蒙你好像有点要感冒了,所以我就想去找马克西多老师配制点药草而已。代价的话,就是帮忙整理他的阳光房啦。”
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