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后,他慎重的嘀咕了一句“真的”。
“你说的对。也就是说,他是现代的德鲁伊了。而且在教团中占据了高位吧?因为圣.拉斐尔对宗教相当宽容,所以也并不是不可能。”
话虽如此,不过悠里想要知道的并不是这种事情。他想要知道马克西多和一连串事件有什么样的关系。
不久之后,山丘上面开始很快地昏暗下来,灯光在他们周围制造出了摇曳不定的影子。看到仪式结束了,人群开始逐渐散去,西蒙开口问道:
“你要怎么办?悠里,要不要在这里去问一下马克西多?”
悠里陷入思考。
马克西多周围一如既往还是有很多人在,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就能脱身。可是当着那么多人向他询问还是不太合适吧?就算直接回去,也可以在学校找到马克西多。在慌乱的时候也不见得能做到什么,还是等回去后,找个时间平心静气地向他询问他比较好。
就在他做出这个决定而抬起脸的时候。
突然从背后伸出的手臂,一把抱住了悠里。
被马克西多吸引了注意力的西蒙,听到悠里的叫喊立刻回头看去,结果发现某个青灰色的眼睛中浮现出危险笑意的白衣人。
“阿修莱。”
西蒙无可奈何地嘀咕了一句,首先救出了被他抓住的悠里。然后他正面凝视着对方,向他询问:“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吧?我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对吧?悠里。”
眯缝的眼睛深处闪过一道责备的色彩,悠里下意识地倒退几步。然后阿修莱进一步展开了追究。
“而且还向马克西多送出了那么热烈的视线。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我又没有特别隐瞒。”
西蒙仿佛要打断悠里一样插口进来。
“你没有权利对我们说三道四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追踪什么,不过请你不要自作主张把悠里卷进来。”
冷冷地放话后,西蒙抓着悠里的手腕就走了出去。几乎是被西蒙半拖下山丘的悠里,在中途回头看向背后。
阿修莱还伫立在原地紧紧地凝视着这边。平时的话他至少还会悠然地挥挥手,可是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非常烦躁。
(怎么回事?)
就在他这么思索的时候,悠里注意到了阿修莱身边的人影。
虽然同样穿着白色的服装,但是却不是其他人那种希腊风格的服装,而更像是将粗布披在身上的简朴感觉。与其说是神官,他更接近于主张清贫的中世纪修道士。只不过,虽然悠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阿修莱的面孔,但是对他身边的男人却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尽管夜色已深,不过山丘由于灯火而十分明亮。可是不知为什么男人的身影就是相当模糊。
因为西蒙突然停了下来,光顾着看后面的悠里就这样直接撞上了对方的背脊。
西蒙静静地俯视着吃惊地说了句“对不起”的悠里。
“悠里,假如你想要回阿修莱那边去的话,我可以一个人回去。”
西蒙放开抓住的悠里的手,用压抑的声音说道。
悠里因为听到意料之外的话而慌忙否定。
“不是的,西蒙。我所看的不是阿修莱,而是站在他旁边的人。”
他一面说明,一面用右手指着背后。
西蒙顺着悠里的守着看过去,结果诧异地反问:
“我怎么谁也没看见,只看到那个男人带着讨厌的表情在那里微笑。”
听到西蒙悻悻的补充,悠里也同样回过头。结果只是目睹到阿修莱如同平时那样在挥手而已。站在他身边的人自然已经消失,这让悠里一阵愕然。
“不见了?”
也许是觉得停在那里的悠里和西蒙样子奇怪吧,一度和他们分别的阿修莱缓缓走了下来。
“你们干嘛带着一副好像见到幽灵的表情站在那里不动?”
阿修莱走到他们身边后,一如既往地冷嘲热讽。不过西蒙和悠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彼此交换视线。
最后,虽然很不甘心,三个人只好一起“亲亲密密”地返回了圣.拉斐尔。
倒霉的是,他们正好撞上了来自巴斯车站的第二次班车,所以回家过周末的学生们纷纷用兴趣杳然的目光打量他们。
“我想那多半是古拉斯顿贝利修道院的修道士吧?”
听到悠里描述了自己看到的人物后,阿修莱很干脆就接受了事实。
“他好像很中意我的样子。”
阿修莱这样说着,讲述了自己当初在这里过夜时的体验。
“KulaereSapienteliamuEkusuSiruwa吗?”
考虑着其中的意思,西蒙咀嚼了起来。
“所谓的向森林寻求智慧,也就是要向被称为森林贤者的德鲁伊求教吧?”
“你说的没错。”
如果是悠里说出这番话的话,阿修莱也许还会表扬上一两句,不过既然是西蒙,他就只是理所当然地把话题继续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