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逊好象很灰心似地摇摇头。
“哪里有那种事情。对方可是世界有名的大英博物馆。我们根本没有胜算。我想他最终会成为‘林德?曼’的邻居吧?”
“哦,这么说的话,那个是凯尔特人了?”
听到业内人为大英博物馆英国古代?中世纪部门所展示的遗骸所起的爱称后,阿修莱迅速作出反应。
“详细的事情要等看到科学调查的结果才能知道。不过考虑到公元一世纪这个时代的话,大致应该就是如此没错了。”
对于约翰逊的断言,第三者的声音表示出了异议。
“现在就这么说还太早了哦,约翰逊博士。”
吃惊的三人回头看去后,就发现那里站着一个鹰钩鼻上架着眼镜的小个子绅士。他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从事学术研究的人士。
但是在看清对方面孔的瞬间,阿修莱就皱起了眉头。凝视着那双在亲切背后隐藏着冷酷光芒的淡绿色眼瞳,阿修莱低声呼叫出对方的名字。
“辛克莱尔。”
与此同时,几周前在法国发生的事情在阿修莱的脑海中复苏。
约翰?辛克莱尔。作为中世纪史的学者,主攻十字军历史的辛克莱尔为了追踪圣杯的轨迹而一直赶去了法国的古城堡。
“嗨,你好,这可是比想象中更早的再会呢。”
因为两人的样子而瞪圆眼睛的约翰逊博士,为了寻求说明,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切尔西。但是切尔西也不清楚,所以约翰逊只能向当事人们进行询问。
“你们两位认识吗?”
“唉,我们算是共度过生死难关的战友吧。”
对于辛克莱尔意味深长的回答,听到的人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
“哦,难道你们曾经在沙漠和游击队作战吗?”
“我可不想和那种危险的对象打交道。”
在听出辛克莱尔掩藏在半开玩笑的语气中的真心话后,阿修莱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确实,因为现实对你来说太过严酷了吧。那么,喜欢白日做梦的中世纪史学家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呢?”
听到阿修莱比平时更加辛辣的口气后,切尔西下意识地拽了拽他的衣服。而在他身边的约翰逊博士却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因为他觉得那个青年的冷嘲热讽正中要害,可是自己又应该保持绅士风度,所以难免有些为难于该怎么保持平衡。作为研究凯尔特文明的专家,约翰逊对于权威机关派来的门外汉辛克莱尔实在也不抱有什么好感。他自己也满心想要询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但是,当事人辛克莱尔却似乎也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愉快地笑了出来。
“哎呀呀,真是头疼。我没想到会从你口中听到这种话呢。”
“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可以想象啊。如果因为我是门外汉,就要质疑我的存在的理由的话,你不也一样无法说明身在这里的理由吗?难道不是吗?”
阿修莱冷笑了一声。那家伙以为自己是在和谁打交道?居然提出了这种无聊的假设。
“请你不要忘记,我可是这里的学生。”
“哎呀,话虽然这么说,不过除了你以外好象看不到其他的学生呢。这是不是也有些奇怪呢?难道说只有你一个人特别进行参观吗?”
“别看我这个样子,我的勤奋好学可是校内首屈一指的。”
就算被人揭穿自己的矛盾,阿修莱也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出谎言。就算他并不是出于单纯的好奇心,而是包含着种种的打算,他也会装傻充愣到底,坚决不让对方领悟到自己的真意。
“原来如此,你还是老样子啊……”
“先别说这个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在寻找迷路的十字军士兵吗?”
听到他的话,学者优雅地耸耸肩膀,带着隐藏在眼睛深处的冷酷本性,抬头仰望阿修莱。那是盘算着可以披露什么,可以被露到什么程度的让人丝毫无法大意的算计眼神。不久之后,他用静静的声音表示。
“是耶路撒冷哦。”
阿修莱细长的凤眼一下子眯缝了起来。对于他的反应,辛克莱尔好象感到很满足,所以用微微包含着热度的口吻继续了下去:
“不是十字军,是耶路撒冷。”
“你都和那个学者谈了什么啊?”
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在不同场所指挥作业的辛克莱尔,切尔西向阿修莱发出询问。虽然不见得对方一定会回答自己,但是他没能抵抗自己的好奇心。
“只是无聊的遗失品的事情。”
阿修莱果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过他能回答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遗失品?他丢了什么东西吗?”
“谁知道,你去问他本人好了。”
因为觉得阿修莱好象心情不错,所以切尔西进一步询问。不过这次立刻就遭遇了一刀两断,于是只能乖乖地闭嘴。
发掘作业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为了不伤到骨头,工作人员跳下洞穴,用手进行挖掘。而在他的旁边,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