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快的捷径。小路行经园艺社的花圃,不过园艺社今天没有活动,花圃附近看不到半个人。盛开的向日葵形成一道绿荫拱门,让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小路显得更加狭窄。
就在我们接近体育馆附近时,社团活动的喧闹声传入耳中。
「应该就在这附近……」
我跟学姊寻找着地图上的那棵樱花树。
不消多少时间,我们就在地图标示的位置发现了目标。
我对这棵樱花树并不陌生。
从校门一直到教室楼梯口的这条通道,种植了一整排的樱花树。每年春天,毕业生总是会穿过樱花大道离开学校,新生也是从樱花大道踏入学校。
不过这棵樱花树有别于校门前的樱花树林,孤零零的耸立在体育馆的后方。而且校门前的樱花树林通常会在开学的时候盛开,这棵樱花树硬是晚了几个星期,原本以为是不同种的樱花树,可是花朵跟叶子的形状都一样。阳光、湿度和气温等生长条件,应该也跟校门前的樱花树林相差无几才是。
当初我发现这棵樱花树的时候,正是它盛开的时期。我还记得校门前树上的樱花都已经凋落,唯独它开满了粉红色的樱花,当时我就认定这是一棵不合群的樱花树。
我拿起小圆铲,挖掘樱花树的根部。
「你从哪儿弄来的铲子?」
「就插在对面的花圃,我只是顺手借用一下而已。」
学姊从塑胶袋里拿出种子放入洞里,再从我手中接过圆铲,仔细地将泥土覆盖其上。
「这样就行了吧?」
「应该是。」
打从小学时期在自然课种植牵牛花之后,这些年来我根本没有碰过园艺。老实说,我也没什么自信。
而且当时我种植的牵牛花长得并不好,到最后只好跑去观察风子家的牵牛花。
「应该会发芽吧?」
「很难说,毕竟是那么久以前的种子了。」
「希望会发芽。」
学姊露出期待的微笑。
我与学姊一起走到车站,然后挥手道别。
搭乘电车回家的途中,我陷入了沉思。
最近阿滨和山崎常常问起学姊的事情,不是问我跟学姊是不是男女朋友,就是问我对学姊有没有好感。
我对学姊有没有好感?
如果硬要在讨厌与喜欢之间选个答案,我当然选择喜欢。可是所谓的「喜欢」是不是可以跟男女之间的情爱画上等号,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我的眼中,学姊长得既漂亮,个性又可爱,如果学姊真的成为我的女朋友,炉火中烧的山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宰了我。
没办法,学姊就是这么有魅力。
不过,觉得学姊很可爱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学姊又是另一回事。
再说,就算我喜欢学姊好了,也不能保证学姊也喜欢我。
只是学姊愿意吃我所写的笔记,而且又好几次邀请我共进午餐,应该还不至于讨厌我才对。至于学姊对我的感情是否跟男女之间的情爱有关,这又是另一个值得思索的问题。
不过我可以确定一件事……
虽然我不知道学姊对我有什么感觉,不过我倒是满在乎学姊的。
要不然我也不会走下楼梯换上室外鞋之后,还特地跑到学生会教室去找学姊。
在乎。
没错,我是满在乎学姊的。
这是目前我认为最适当的形容方式。
电车抵达柿木阪。我停止思索,走出电车。
此时一只黄鼠狼守在验票口。
黄鼠狼频频打量着站内的时钟以及贴在墙壁上的列车时刻表,看起来好像在等人的样子。身边的长凳还摆着几个纸袋和塑胶袋,看来应该是只才刚血拼回来的黄鼠狼。
通过验票口的旅客无不一脸讶异地打量着那只黄鼠狼。也难怪他们会有这种反应,毕竟双足步行、脸又长得跟人类一样的黄鼠狼并不怎么常见。
就算是正被神秘组织追杀的特工,也会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回头望这只黄鼠狼一眼吧。
我正准备从黄鼠狼的面前走过,却被黄鼠狼一把揪住了衣领。
「阵前逃亡是唯一死刑,你没学过吗?」
「我念的学校没教这个。基本上那是一所崇尚和平的学校,只会教授方程式、光合作用以及外语之类的知识。」
「今天枫姐会晚点回家,要我负责做晚餐,你可别给我落跑。」
「做晚餐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穿着黄鼠狼道具服的风子将手中的信递给了我。
「看得懂日文吗?」
「不劳您挂心。」
我从风子手中接过信纸。
上面写着「风子,我有事出门,小合就拜托你了」,署名则是写着「枫」。
「所以我还特地去采买晚餐的材料呢。既然东西都已经帮你买回来了,搬运的工作交给你并不为过吧?」
既然长官不允许属下阵前逃亡,那么除了乖乖听命之外,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即使想要拔腿就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