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学姊四目相对。
耳边感到一阵燥热。
不一样。
『不一样』,这三个字听在耳中格外的受用。
这时学姊终于失去了平衡,身体大幅倾斜。
不妙。
我冲上前去,想扶住学姊。
结果学姊的身体直接压了上来。
「草、草加同学,你还好吧?」
「我没事,学姊呢?」
「谢谢你,我没事。」
谢天谢地,我不禁松了口气,背后虽然被压得有点疼痛,不过应该不碍事才对。学姊的体重似乎比想像中还要轻上许多。
为了从地上站起来,我挪动撑住身体的双手。
手掌心突然传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问题】
·我的掌心碰到了什么?
【提示】
·软绵绵。
·温温的。
·一手掌握的大小。
【答案】
·学姊的胸部。
「呜哇!哇啊啊啊啊——」
我立刻跳了起来,试图与学姊保持距离,却一头撞上了桌脚。
「呜……」
剧痛之余,我不禁按住自己的脑门。
「草、草加同学,你还好吧?」
学姊的口中又冒出一模一样的台词。
我的头顶痛得差点飘泪,脑袋里却是一片混乱。
碰、碰到了……
头顶和背后兀自疼痛,双颊传来阵阵的燥热。截然不同的感觉接踵而来,弄得我差点没神经错乱。
「我还好,却也称不上没事。」
「?」
「没、没事,我很好。」
学姊涨红了一张脸,却没有怪罪我的意思。我想我的脸大概也红得跟苹果一样吧。
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学姊轻咳了两声。
「呃……谢谢你救了我。」
「不、不客气。」
「我、我并不在意,所以……所以……你也别放在心上。嗯,没事没事。」
学姊的语气似乎是在说服自己,而不是在跟我说话。
好热。
我拭去前额的汗水,室内的温度似乎上升了不少。
我站了起来,打开学生会教室的窗户。
窗外的风车映入眼帘,白色的扇叶在夕阳的余晖之下缓缓地转动。
徐徐凉风吹进教室,带走了双颊的燥热。
……呼,总算是冷静下来了。
这时一阵强风席卷学生会教室。
在强风的吹袭之下,一张纸片从档案柜的最上层飘了下来。
就像一片落叶似的落在我跟学姊的中间。
泛黄的信封,上面沾满了灰尘,看来已经在档案柜的最上层待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打开之后,应该不会爆炸吧?」
学姊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
里面有一张老照片。
两个女孩子的照片。
这张照片应该是在学校里拍摄的。两人都穿着夏季制服,背景是教室的窗户,以及窗外的白色风车。
「这又是什么?」
学姊从信封中拿出一个装了几颗种子的塑胶袋。塑胶袋大概只有手掌般大小,里面装了十几颗米粒般的红色种子。
「这是什么种子啊?草加同学,你对植物了解多少?」
「一窍不通。」
学姊看看塑胶袋,又看看照片。
「应该有段历史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表面泛黄的照片,诉说着不知名的岁月。
应该不是两、三年前的照片。少说也有五年以上、甚至可能是十几年前的照片了。
「看起来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学姊打量着装了种子的塑胶袋。有时对着灯光,有时转动塑胶袋。以各种角度观察红色的种子。
「把这些种子种在土里,不知道会不会发芽?」
「不太清楚。」
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中的两个女主角引起了我的兴趣。其中一人对着镜头做出胜利手势,另一人则是低着头。做出胜利手势的女生挽着另一名女生的颈子,好像想将她搂在怀中似的。
我不经意地将照片翻面。
照片的背面画了一张地图,看起来像是学校的平面图。地图的某个角落画了一个圆圈,从圆圈拉出一条线,写着「请将种子种在这棵樱花树之下」的字样。
笔迹有些模糊,更令人引发思古之幽情。
「学姊,照片背面有张地图。」
我将照片递给学姊。
学姊看看照片背面的地图,再看看手中的种子。
「这算不算是命运的安排呢?」
将学生会教室的整理工作结束之后,我跟学姊前往体育馆的后方。
从学生会教室前往体育馆的路线有很多选择,不过校舍后方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