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混乱之中却想不出适当的辞汇。
「这就代表了对你而言,千早还不够『特别』。」
真昼凝视着我的双眼。
「所以我希望你将我视为特别的人。你心中的特等席现在应该还空着吧?」
没错。套用阿滨的说法,我还没跟任何人订定契约。以真昼的表现方式而言,我心中的特等席的确还是空着的。
「算了,这不重要。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千早,我只希望你喜欢我就够了。」
我终于逮到开口的机会。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不受我影响的人,所以你对我的感情一定都是真实的。」
「可是我曾经被你咬过耳垂喜欢上你。」
「通常我只要握住对方的手,就能让对方喜欢我。如果我咬了对方一口,对方不立刻发狂才怪。」
「真的吗?」
我不禁捣住自己的耳朵。
「开玩笑的啦。只是动不动就让一堆人喜欢上自己,老实说也挺麻烦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真昼再度挽着我的手。
「等、等一下!」
「你比较喜欢牵手吗?」
「也不是啦。」
「还是不喜欢跟我靠太近?」
「呃,还好。」
「那就好啰。」
真昼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
结果从离开车站大楼、穿过验票口、在月台等待真昼搭乘的电车进站的这段时间里,真昼就一直挽着我的手。她的手臂也跟掌心一样冷冰冰的,在这个闷热的天气里,倒也不会令人不舒服。不过我还是不想让熟人撞见这一幕,尤其是阿滨和山崎。一旦被他们发现,事情可就麻烦了。
电车驶入月台之后,真昼才松开我的手。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明天见。」
进入电车之后,真昼兀自跟我挥手。
我也不由自主地向她挥手道别。
直到看不见电车的车尾灯,才无力的垂下手臂。
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她就是你的新女友啊?真有一套。」
「呜哇!」
我惊叫一声。
回头一看,一只棕熊正站在身后。眼神不善的棕熊娃娃正上下打量着我。
「风、风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出来散步。」
「散步需要搭电车吗?」
「一时兴起。今天天气热,所以我想穿着道具服搭电车散步。怎么,不行吗?」
她骗人。她一定是在车站等我出现,错不了的。
为了惹火我、激怒我,风子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这个车站距离风子的家以及她的学校都有段距离,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散步,实在是不合常理。
「不用上学吗?」
「早退,太无聊了嘛。」
「到时学分不足被留级,可不关我的事。」
「不必你操心。对了……」
「嗯?」
「她是你的什么人?」
「呃……不是我的什么人。」
「你会跟不是你的什么人手挽着手走在一起吗?好像有点不合常理喔。」
「这个嘛……」
「哪个?」
「因为天气很热。」
「天气很热,所以才挽着手走路?」
「是的。」
「是哦?」
风子把全身的体重压到我身上。
「痛痛痛!好重!」
「挽着手走在一起,不是反而更热吗?」
周遭的路人纷纷打量着我们。
好丢脸。
结果风子就这样一路将我押回柿木阪车站。
6鲨鱼与企鹅之间
第二天,我还是找不到学姊。
我在午休时间跑到学姊的班上,学姊早就不在座位上了。根据班上同学的说法,上午最后一堂课才刚结束,学姊就像天边的晚霞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她到底跑哪去了。
「她这个人本来就怪怪的,加上平常没什么朋友,大家都不知道她午休的时候都去哪里。」
坐在走廊边的同学说完之后,将合作社买来的牛奶一饮而尽。她的脸上明显露出不耐的神情,仿佛在怪罪我不该为了这点小事打扰她的午休。
『怪怪的人』真那么惹人嫌吗?为什么大家都对午休时间消失无踪的学姊毫不关心?
我很想反唇相讥,不过心里面也知道这只是浪费时间罢了。于是我感谢她的回答,同时也对打扰她的午休表示歉意,就离开了学姊的教室。
之后我还绕到学生会教室,但学姊还是不在里面,敲了几次门都没回应。
不在教室、也不在学生会。学姊到底跑哪去了?
难道是为了真昼跟我呕气吗?
说到这里,倒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试图打开档案柜,却被锁住了。
于是我跑到教职员办公室向老师借用档案柜的钥匙。原本以为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