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没考上。」
「不能怪我吧,考运不好嘛。」
「什么考运不好,明明就是实力不足。考试那天你健康得很,不要牵拖到考运上。」
风子说的没错。
中学的模拟考,我总是保持在百分之八〇的高录取率,考试前一天的身体状况也不错,晚上九点钟准时就寝。考试当天六点起床,而且还提早四十分钟抵达考场,可说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是考试的结果却是惨不忍睹。
考卷上的问题格外地陌生,我毫无解题的头绪。国文试题像是诘屈聱牙的学术论文;数学试卷更是印满了素昧平生的问题;到了第三堂的英文考试,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了;接下来的社会以及自然更是让我弃笔投降。
那一年的试题难度并不算太高,事后回顾当时的考题,才发现一点都不难。
考试当天我并没有特别紧张,身体状况也很好,看来只能归咎于一时的失常吧。就像是打击率三成的打者,刚好处于另外七成打不到球的状态,超短时间的失常。
只是,刚好挑在考试当天失常,心里面多少还是有点怨叹。
我将当时的情况告诉风子之后,只见风子洋洋得意地亮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得了吧。考试当天失常,代表你的实力还不够看啦!」
我无言以对。
风子与我走在商店街的大道,这也是从车站到我跟风子家最近的一条捷径。
商店街的人称呼风子为「娃娃少女」,穿着道具服的风子也是商店街的常客。不过商店街的人对于我与风子的好奇心,并末因熟识而有所降低。
「风子,大家都在看你。」
「那又怎样?」
「怎样……就很丢脸啊。」
「不是早习惯了吗?」
「我正值敏感的年纪嘛。」
「是哦……等我一下。」
煎饼屋老板以中气十足的声音吆暍「猫咪妹妹,我算你便宜一点,快来买好吃的煎饼喔」,风子立刻头也不回地走进煎饼屋。
「拿去吧。」
五分钟之后,风子将煎饼递给了我。
「我没手。」
「从背后生出两只手不就得了?」
「不行,今天的状况不好。」
风子将煎饼塞进我胸前的口袋。
「小费。」
「不会吧!我的搬运工钱只值这么一点?」
「哼。」
猫咪将自己的煎饼剥成小块,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看着风子咀嚼食物的模样,还真的跟猫咪没什么两样。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吧,风子突然转头看着我。
「你这么想吃煎饼吗?」
「才不是,快点回家吧。」
我家距离柿木阪车站有十五分钟的路程。
穿过站前喧闹的商店街之后,略为陡峭的斜坡映入眼帘,就是车站名称由来的柿木阪。
至于这个地名的由来,当然跟柿木脱不了关系。
附近种植了许多柿木,所以叫作柿木阪。
我很欣赏先人这种简单明了的命名方式。
不知道斜坡在冬天时结冻的话,以前的人要怎么回家呢?从坡顶垂下绳索吗?每到冬天,心里面总是会浮现出一样的疑问。不过就我所知,这道斜坡从来没有结冻的时候。
全球暖化的威力不容小觑。
爬上斜坡、在十字路口左转之后,我跟风子的家就在前面。
我的家点着灯光,大概是老姐回来了吧;风子的家则是一片漆黑。
风子的父母亲忙于工作,家里总是没人,今天大概也是还没下班。
风子掏出钥匙,打开玄关的大门。
「快点搬进去。」
「好好好。」
我将行李放在玄关里面。这下总算是摆脱风子的行李了。
两个运动背包虽然不重,但背在身上走上斜坡,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吃力。
更何况还得背着自己的东西。
我吁了口气,扭动自己的肩膀。
「就这样,掰。」
「至少说声谢谢吧?」
「不是请你吃煎饼了吗?真是贪心。要不要我写一封感谢信绑在石头上,半夜的时候丢进你的房间?」
「心领了,我还想睡个好觉。」
以风子的个性而言,她真的会这么做。
这时我突然想起羊咩咩的那封信。
「风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干嘛?」
橘色的猫咪不耐烦地回答。
「这只是假设而已,不要当真。」
「假设?」
「如果有一只羊咩咩在半夜的时候闯入学校……」
「……」
风子以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把我当成个神经病似的。
「所以我说只是假设而已嘛。」
「你平常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也不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