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抽屉里面摆着一封信,上面写着『对不起,真的很好吃』。接着我翻开数学笔记,赫然发现昨天抄的笔记全都不翼而飞。」
「嗯、嗯。」
享用着乌龙面的山崎显得有些敷衍。
「谁会做出这种事?」
「那还用说吗?」
山崎一股脑地将乌龙面吸进嘴里。
「当然是羊咩咩啰。」
「羊咩咩?动物园里的羊咩咩?」
「笔记不翼而飞、『真的很好吃』的信纸,也就是说那封信的主人吃了你的笔记,所以才会写下『对不起。真的很好吃』的道歉信。以上是我根据你的证词,所推断出来的结论。」
我试着想像羊咩咩闯入教室,从抽屉叼出我的笔记本,以毛茸茸的前脚将笔记本翻开,扯下好几页大口咀嚼的画面。
有道理。
这种事并不是不可能。
除了「羊咩咩会写信」这一点,我怎么想都想不通。
「可是羊咩咩不会写信吧?」
「马都会说话了,谁说羊咩咩不会写信?」
「马会说话?」
「听说美国有匹马会说话,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了。」
我还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会说话的马。
照这样看来,羊咩咩会写信也一点都不足为奇。
就在我叉手沉思的时候,阿滨出现了。
手里端着A餐的他,坐在我的旁边。
山崎目不转睛地盯着才刚就座的阿滨。
「山崎,你看什么?」
「敌人出现。」
「敌人?」
「点A餐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为什么?」
「一贫如洗的我只能吃乌龙面加七味粉来欺骗自己,所以我不能容忍你自己独享A餐。」
「心胸宽大一点好吗?」
彻底无言的阿滨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就请心胸宽大地贡献一份汉堡排如何?」
山崎的筷子伸向阿滨的餐盘。
阿滨立刻迅速地将餐盘挪至山崎的攻击范围之外。
「贡献一份汉堡排会死啊?别这么小气嘛。」
山崎瞪着阿滨,眼神充满了怨恨。
「我点A餐就是为了汉堡排,谁敢打汉堡排的主意,我就跟他过不去。」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
为了转移话题,我将笔记本的事情告诉了阿滨。
阿滨立刻作出结论:
「一定是被人撕破的。」
「被谁?」
「我们不认识的人。」
阿滨将汉堡排淋上沾酱。
「学校不是有很多个没有专用教室的社团吗?所以放学之后,很多教室都被充当为社团教室,我们的教室也不例外。」
「哪个社团使用过我们的教室?」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哪个社团使用哪间教室并不是固定的,而是由需要社团教室的社团提出申请,因此今天使用一年三班教室的社团,明天可能使用二年一班的教室。」
「原来如此。」
「我猜一定是昨天使用我们教室的社团,基于某种原因撕下了你的笔记。」
「你的答案倒是很实际。」
「难道你希望我说出更另类的答案?」
「倒也不是。」
「遭殃的只有你的笔记本而已吧?如果是羊咩咩闯进教室觅食,也应该是门口附近的座位先遭殃才对。」
阿滨的说法不无道理。先前我已经问过班上的其他同学了,昨晚将笔记本留在教室的同学当中,除了我之外,大家的笔记本部完好无缺。有趣的是,我的座位是离门口最远的。
「那这封信该怎么解释?」
「我哪知道,又不是我写的。」
嗯……好个一针见血的回答。
「对了,你们今天会来社团吗?」
说完之后,阿滨看看我、又看看山崎。
阿滨是足球同好会的队长。一年级就担任队长的重责大任,这在本校算是极为特殊的例子,不过这种安排当然是有原因的。原因很简单,足球同好会是阿滨创立的社团。阿滨知道绿丘高中没有足球队之后,自行找来了二十个社员,达到同好会的设立的门槛标准,成立了足球同好会。
这二十个社员之中,当然不是每一个社员都对足球有兴趣,我也是其中之一。平常有空的时候,我会看看电视上的足球转播,或是打打足球电玩,不过要我亲自下场踢足球,倒是没那么大的兴致。
拗不过阿滨的苦苦哀求,我才勉强当个凑人数的「幽灵社员」,在社员名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同好会的初步申请很快就通过了,阿滨以及其他社员如火如茶地展开练习。至于我这个幽灵社员,当然是从未在社团活动的时候露过脸。
「昨天我已经提出了正式申请,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正式的同好会了。」
「会通过吗?」
「如果是由我来写申请书的话,就可能会被学校驳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