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被关在梦里面的!”
“梦里,可是这是我的梦啊。”
“我已经说是我的梦了,难道你想跟他们在同——个次元里徘徊?”
少年指着脚边蠢动的铠甲武士。他们蠕动着在地上爬行。正位于后鬼门方位的墙壁有个开口,他们就从那里爬出建筑物。石那混乱的按着头:
“……这个梦怎么这么奇怪。果然我昨天看见亡灵,在心里留下创伤了。”
“反正你快点走就是了!”少年一喊,天花板瞬时大放光明。
由于光芒过于炫目,石那不禁遮起双眼。在恍惚中,她好象看到鲜艳闪烁的孔雀尾羽振翅声翩然落下……
石那忽然醒了过来,从床上起身。
志摩还在写习题。石那慌张地下了床:
“啊啊。果然是个梦。真是个奇怪的梦……”
石那奋力地摇了摇头。志摩停下写着习题的手,望向石那。
“奇怪的梦,是指谏早同学和榎同学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梦吗?”
“当然不是。”石那生硬地回答。
“那还真奇怪。我可是常常梦到哦。”
志摩转起自动铅笔来。石那丢给志摩一个大白眼:
“志摩你可不可以不要随便做那种妄想的梦啊。”
“哎呀,才不是我自己的妄想呢。石那,你知道‘梦见’吗?”
“梦见……是指做梦吗?”
“不是只有单纯的做梦,是指能控制梦境的意思。因为跟魔法建筑没有直接的关系,所以学校不会教。”志摩继续说明。
“在梦中使意识觉醒,累积修行,也就是可以做到类似幽体脱离这样。就是只有精神体从肉体飞出去的意思。”
“那不是生灵吗?”
“也可以这么说啦。开始在梦里先练习观看睡着的自己的手还有房间,再来慢慢飞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之后,精神体就可以超越空间限制,飞到远处去观察。甚至能飞到异界,跟死人对话哦。”
石那心头一震。刚才自己不就是在睡梦中看见睡着的自己,还有自己的房间吗?
回想起阿久里要把自己的灵体赶出身体时的强烈力量,石那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这是真的吗?”石那发着抖,怯生生地问道。
“当然啰,你有听过,‘梦占’吧。”
“梦占是指,梦到自己在天空飞,就是欲求不满这种吗?”
“你说的是弗洛伊德的梦境分析,属于心理学。梦占则是神明降临梦境,告知神论,在心理学上被归类到个人的妄想。梦占里,梦到在天空飞应该是代表‘成功’其它还有‘梦见下雨’代表愿望实现、‘梦见吃东西’代表会生病等等……日本的梦占在日本书纪里就有记载,西元七年以前就有了哦。所以,这就跟神明降临梦境一样,是自己的精神飞到人梦境里。”
“别人的梦境?”
石那想起。梦中的少年说那是自己的梦……这件事。
“所以我做的梦也有可能是我进入谏早同学或榎同学的梦境中偷看到的情节,也就是说他们之中必定有人有这种潜在性的欲求。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个欲求将来很有可能实现哦……”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小角不可能做这种事!”
石那大口喘着气,坚决否认。
“梦见还有梦占这种事我绝对不相信!”
“是吗,这在平安时代可是理所当然的事哦。源氏物语里面也有生灵咒杀情敌的故事,还有,如果有人出现在自己的梦境,就是对方爱慕自己,所以心思飞到这里来,潜入梦境……”
“别人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通常都是自己喜欢对方才对吧,如果跟别人说,我梦到木村拓哉是因为木村拓哉喜欢我,所以心思飞到我的梦里。别人一定会觉得我脑袋秀逗了。”
“反正,你想知道我说的到底对不对,就好好期待谏早同学和榎同学今后的发展吧。”
“我一点都不想期待!”
对于悠然自得的志摩。石那奋力吼道,但却止不住心中澎湃的思绪。志摩将脸凑近石那,宛如恶魔般低语:
“……虽然这么说,你还是在担心吧。”
“怎、怎么可能。”
“谏早同学比起不起眼的女生可是美太多啰。”
“那可真对不起,我就是不起眼的女生!够了,你回去啦!”
石那气冲冲地推着志摩背后。她犹豫着:
“我、我又不是在做人身攻击。石那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
“是你惹我生气的吧!”
石那把志摩赶出房间,将习题与比弥叠在一起推给志摩
“哎呀哎呀,气成这样。搞不好是真的欲求不满哦。”
志摩无奈地耸耸肩,对着蜕皮到一半的比弥说道。
只剩自己独处的石那,为了分散注意力便坐在书桌前要写习题。可是,志摩的话在她瞄中萦绕,搞得她无法专心。
“……小角跟东日流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嘛,对不对,因幡?”
石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