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很碍事吗……”
石那深深叹了口气。以前她常去问小角习题,但最近开始害怕小角嫌自己烦。因此石那尽量不去问他。
志摩发现石那是真的很沮丧,因此有点担心地出声说道:
“没有这种事吧?”
“可是我的名次在中间的中间、也不会使用法术、做菜又是生物武器、没有胸部、根本就一无是处嘛。只会扯小角的后腿,一点用都没有,碰面还只会吵架……”
“没这回事,石那是很可爱的哦。”
“女生对女生说,‘可爱’就是‘不比自己美’的意思吧。”
“你想太多了……不过你倒说到重点了。”
“我说到重点?”
石那斜眼望向志摩,她不当一回事地移开视线:
“不过石那,石凝学长来约了你不是吗,这代表你应该更有自信才对啊!”
“他只是在玩弄我啦。像我这种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的女生,哪有人会认真告白的啊。”
石那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我也好想象姐姐一样完美……姐姐出生时,一定把妈妈肚子里的优点都拿光了啦。”
因幡担心地在枕边看着石那。
因为石那耍起自闭,志摩也没办法继续安慰她,只好默默写着习题。石那碎碎念了一会儿,突然感到睡意袭来,于是便这样沉沉睡去。
石那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一开始是自己在床上睡觉的梦。自己明明闭着眼睛,却能看见志摩在旁边写习题的样子。
石那想起身,这时,全身肌肤表面却好象晒伤脱皮一样,有种掉了层皮下来的触感。
石那吃了一惊,回头望去,却发现身体还在床上睡着,自己正俯视着睡梦中的自己。她慌忙覆盖在睡梦中的自己身上。
回想起自己的身体被阿久里强夺时的情景,石那恐惧不已,拼命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但是情况就好象要想潜到游泳池底身体却老是浮起来一样,怎么都沉不下去,即使石那拼命挥舞着手脚,还是无法改变上浮的趋势。
石那叫道,但志摩与因幡都没有察觉。
不久,石那穿过天花板,下一秒,她已乘上外观如独木舟的石船飞行于空中。风吹拂着脸颊的触感、石船的冰冷,她都能真实地感觉到。
石那以手抚摸着石船,恍然大悟。
这么一想,石那才松了口气。稍微心有余力,她看了看下面,发觉自己对这片风景有所印象……看来自己飞到草薙魔法建筑专门学校上空百米处来了。
这时。随着轻风,传来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声音,是股啜泣声。
不知道声音是从哪传来的,石那揣测着,朝四周东张西望。这时,石船自己改变方向,轻滑向学校的东北方。
穿过市镇后,可以看见一栋废弃的大楼。大楼共五层。窗子、门扉都完全碎裂掉落,荒废的水泥墙上充满裂痕,生锈的钢筋突出墙面,墙上到处都是喷漆涂鸦。看来是栋建到一半商厂就跑了,无法继续盖下去的停工大楼。
哭声便是由大楼中传来。石船缓慢地降到大楼屋顶,毫不费力地融入屋顶,进入内部。石那也与石船一同穿过水泥天花板。
大楼内部的地板已经毁坏掉落,呈现贯穿五层楼高的天井似的挖空状态。与其说是建筑物不如说是巨大的水泥箱更为贴切。崩毁的地板变成瓦砾。在一楼地板上堆积成一座小山。
瓦砾堆上,有个孩子在哭。那个孩子年约十岁……黑发修剪成妹妹头,黑色眼瞳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白分明,肤色白皙,身穿优雅的水手昵上衣及短裤。
由于容貌十分美丽,石那原本以为是个女孩子。但那孩子抬起满布泪水的小脸时,看到他清澈慧黠的眼神,她才发现是个男孩。
不经意打量着少年时,石那发现一件可怕的事。男孩的心脏露出水手服的胸口,有条小黑蛇正啃噬着它。
石那奋力摇着头。少年看见石那,惊讶地眨了眨眼:
“你……是谁?”
少年问道。他脚边倒着浑身是血的铠甲武士之山,他们痛苦挣扎的呻吟声在水泥墙间产生阵阵回响,听来十分阴森。
铠甲武士的血染上少年,直到脚踝。石那敲起眉头,不禁从石船上向少年伸出手。
“不可以待在那种地方哦,来姐姐这里。”
少年抬起头望着石那。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啊,这是在梦里嘛……”
“梦?”
“对啊。我打混没写习题却跑去睡午觉,才会做这个梦吧?”
“……不是这样。”少年铁青着脸。语带颤抖继续说道:
“这是我的梦……是我做的梦。”
“咦?”石那感到疑惑。
这时,传来振翅声,似乎是只颇大的鸟。石那猛然抬起头:
“有鸟?”
“糟了,梦要醒了。”少年对石那大叫道:
“快离开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