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上停着4艘纯白色的宇宙飞船。
无数追迹者围聚在这4艘宇宙飞船的周围,保卫舰队。
黑暗的远空聚集着某种东西,像与舰队相持不下一般。
亮晶晶的生物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雾霭般氤氲的光之领域。横亘在宇宙一角。
是塔尔西安的群体……
无数塔尔西安聚集在一起,在宇宙中形成了一面墙壁,而那面墙壁正逐渐向我逼近。
偶尔从中脱离的塔尔西安编队会以惊人的速度突入我们的宇宙区域。
瞄准了舰船。
小型肉食动物群体远远地围住身弱力薄的大型动物,将它一点点磨得精疲力竭,再给它致命一击。以前我曾在电视中看到过这番影像。
追迹者和接二连三飞过来得塔尔西安交战。
我也加入了他们。
我启动了索敌系统。新的塔尔西安突击编队闯入。好几只同时突入。我迎面反击。
直逼塔尔西安。
突然接近它们,然后瞬时停下动作,瞄准目标,朝敌人将要飞往得位置扣下来复枪的扳机。
没击中。
然后我立刻飞开。
改变位置之后,我像采取同洋的方式攻击,但自己反被击中了。再我扣下扳机前的一瞬,能量块飞掠过来,击中我的右臂,而右臂也因此爆炸。我则因为冲击力的关系而向左边跌落。此时,开枪的塔尔西安捕获我。
我紧急启动了左臂上的粒子刀,千钧一发之际躲了过去。
我并没有击中的实感,但不知为何,我凭直觉感觉到我斩中了它。柔软的塔尔西安,就像用暖暖的刀刃切下一片黄油一般。
绯红的粉雾,以及紧接着的爆炸——随之而来。
有一只塔尔西安喷血而死。
又是血液。
看上去很疼痛。
很痛。
我的右手爆炸了却仍没感觉疼痛。但一想像到塔尔西安的身体和血液飞溅再宇宙中时,我便沉浸在想像的疼痛中。
好痛。
——好痛啊。
“一定要守住里希提亚!”
我又开始了追击。
追迹者已经失去了右臂。装备在右边的主炮来复枪和胳膊上的加农炮都没有了,只剩下右臂上的粒子刀和我自己的重量。我越过追迹者队伍的防御迎击,朝紧追着舰队不放的塔尔西安编队飞去。我什么都没有考虑,只顾追上去,接近了就用粒子刀将其解决。只剩下这一武器,我等于时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但我丝毫没有想到要回到里希提亚。我挥起耀眼的加速子粒剑,胡乱冲撞着朝塔尔西安追去,就像稚气的孩童抡起孱弱的小手拼命朝大人挥去一般。
然后,我大声喊叫。
住手吧!
别过来了!
别碰我的船!
我想回去。
里希提亚……
要是连里希提亚也毁灭了的话,我真的会崩溃的,
花上好几年都没关系,只要能离地球更近一点。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我不想再待在这儿。
我渴望的容身之处时——
是的!
夏云,冷雨,秋风。
雨滴打在伞缘上的声音。春天泥土的柔软。
深夜便利店的灯光……
放学后冷冷清清的空气。
半夜卡车远远的轰鸣声。骤雨后柏油的味道。
那些才是我拥有的东西。我的世界。
我的宇宙。
不……其实并不是这样。
正因为有人和我一块感受过这片风景,我才感觉它们是属于我的。
真是令人怀念的风景。
无比温情。
和他一起感受过的风景无比温情。
我想和阿升一起欣赏更多更多风景。
我想回去。
我想回去。
我想回去。
所以我求求你。
我终于捕获了一只塔尔西安,将粒子剑插入了它的身体。
血之雾沫飞溅如雨。
另一只塔尔西安朝我攻击过来。
感觉将要撞上了。
我举剑劈下,想趁势逃脱。
塔尔西安的身体被切裂开来。
血红的体液化作细小的结晶流向宇宙。
它在流血。
每次我挥斩向塔尔西安时,血液都汩汩不断地流涌了出来。
就算流血,就算身体被切断,他仍然向我冲来。
为什么要拼命到这份上……?
疼痛。
还有死亡。
为什么不能停下对彼此的互相伤害。
好痛。
我感觉到了疼痛,就像感受到了塔尔西安的疼痛,那疼痛仿佛传染给了我一般。血液喷涌而出。好痛。不要这样!好痛!
为什么要伤害对方。
为什么要受到伤害。
疼痛,剧烈的疼痛向我袭来。另一只塔尔西安朝我突击,我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