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硬要双方合作,反而会妨碍我方的行动。贵部队自行执行任务即可。」
「警备正是问题所在。您号称要维持治安,却使用了不必要的武力。荷枪实弹对徒手的民众射击,司令部收到了这样的消息,你不认为你们太过蛮横了吗?」
「不知道现场的情况,请你不要多嘴。根据实际的情况,相较于震灾,有更多的伤者因为暴动而负伤。临机应变的处置,也属于军队作战行动的一环。」
龙嘉在不知不觉中,说话音量越来越大,到最后变成了咆哮,两名军人恶狠狠地瞪视着对方,以激烈的话语交锋。真流寺与官员们,眼神不敢直视两人,只觉得快被吞噬般游移着目光。丝蜜璐也眼神呆滞地望着二人。
「这是因为军务大臣不在的关系。」瞥见丝蜜璐的目光之后,古诺罗谷说道。
「军务大臣?」
「帝国陆军参谋总长,以及天军司令部总长两人,原本都在军务大臣的麾下。这种争论在御前会议之前,早应该在军队内部解决了——不过算了,能够发现问题所在,也已经值得了。」
古诺罗谷再度凝视两人,提醒他们:「你们可是在御前会议上喔。」
二人依然言犹末尽,神色不悦地闭上了嘴。
古诺罗谷望着赛腾,彷佛催促着他似的直盯着瞧——不过,赛腾却轻轻阖上了双眼,宛如局外人般默然不语。
枢密院议长是个个性耿直的学者,他谨慎地出声说道:「代表奉命辅佐陛下的枢密院,我有话要禀报。在当今的情势之下,帝国陆军发布戒严令,也是迫不得已的。因为没有其他具有执行力的组织了。我个人认为,在法律上,只要殿下在这个场合作出戒严的裁可,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我也这么想……」警察厅长基于稳定治安的立场,以严肃的目光环视在场众人说道。
「帝都警察在帝都厅的指挥之下,虽然已经全体出动,但光是救援行动就已经忙不过来了,根本无暇维持治安。我对军方进行警备行动没有异议。」
「关于戒严的权限部分,稍后再做讨论。差不多该说说你的意见了,赛腾。」
古诺罗谷摆明了要试探赛腾的态度。
「因为这是僭越权限的问题,所以我至今保持沉默。那么,我只有一件事要提——内亲王阁下,对于组阁您有什么看法?」赛腾总算开门了。
「组阁吗?」
「是的。如今内阁已经瓦解,所以有组阁的必要,我想拜听内亲王阁下的构想。」
丝蜜璐说不出话来,由于赛腾是古诺罗谷先前提及的观察对象,因此自己的回答也不能过于粗率。虽然丝蜜璐大概知道所谓的组阁,意思是指组成新内阁,不过,到底要推举谁,又该如何推举,她却毫无概念。
丝蜜璐想不出正确的答案,便转个弯问了回去。
「为什么需要内阁呢?动员现在仍存在的组织做事,不是反而会比较快吗?」
「砰当!」一声,真流寺正准备起身,却又立刻坐了回去,一脸茫然地注视着前方。其他人的脸上也浮现困惑的表情,只有赛腾一人恳切地回答。
「若是可以的话,动员仍存在的组织也是不错的想法。那么,关于组织的领导者方面,您有人选吗?」
丝蜜璐察觉这仍是内阁的问题。她双颊飞红,闭口不语。
「别拐弯抹角了。你自己想组阁吧?」古诺罗谷不快地说道。
「没这回事。我只是区区一介议员,怎有立场提出动议?」赛腾露出了微笑,他打算彻底保持谦恭的态度。
「你明白自己被叫到这种场合的原因吧?手上握有政治实权的人,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你明知道这点,还想诱导别人说出口吗?」古诺罗谷表情扭曲,忿忿地说道。
「这已经逾越了我的份际,一切悉听元老先生处理。」
「哼……龙嘉,你没有异议吧?」
「我之所以宣布戒严令,不过是代为权宜措施罢了。如果内阁真的成立了,我会立刻释出权限。」龙嘉认真地说。然而,他仿佛在寻找适当时机,偷偷地瞥视着赛腾。
古诺罗谷说:「这种事不必条件交换。就跟没有皇室一样,如果没有内阁,帝国也无从存立。就降下让赛腾组阁的敕命吧。」
丝蜜璐心想,现在似乎轮到自己出场了,她的视线投向古诺罗谷。然而,古诺罗谷却没看丝蜜璐一眼,也没对她说该做些什么。仅有赛腾轻轻向她点头致意。
「自己是为了这种事情才存在于这个场合的吧?」丝蜜璐怀抱着疑问,定睛注视着古诺罗谷。
古诺罗谷打着官腔说:「组阁不能无视帝都厅方面的人,他们努力地解决实际问题——帝都周边的事,就交给他们去办吧,赛腾,你觉得如何呢?考虑将他们纳入吧。」
「我无法立即回答您。不过我愿意尽力促成。都令先生,您觉得这样可以吗?」
「是,这是当然。」
真流寺八面玲珑地行了一礼。若只是单纯的议员与都令的话,在政治权力的关系上,其实必并无上下之分。如果以统治的对象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