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退让,让每一名陆军都得接受预防接种。兰加帝国的假想敌之一——萨蓝咖纳专领国,正强硬地准备取消帝国的天路通行权时,他担任兰加国营宇宙旅客公司、帝国天路的代表,与对方进行交涉,在激烈地辩论一周之后,让对方承认得以进出萨国的天路通行权。负责交涉的萨国代表,甚至向本国报告,「希马克侯爵若非国士,兰加境内则无国士。」、「希马克的爱国之心,无人能出其右。」他有着如此的评价。
然而,希马克并非只是作风强硬的男人,同时也拥有侠义之心。只要他认为不合道理,即使对方的地位高高在上,他也会直言批评,相对的,当他判断那人对国家有益之时,不管是部外之人也好,外国人也罢,都拔擢为下属,若是对方没有官职,他也会以礼相待。他也曾邀请贾鲁达的工族进入总督府任职。聘请殖民地的人民进入统治中枢,在帝国里可是闻所未闻。因此,在经过了三年,虽然未曾动用武力,却能成功地治理殖民地。
所以,许多人都十分景仰希马克总督,不过,这却是透过牺牲而换来的信赖,而他所作出的牺牲,便是冒犯中央的当权者。
在三周前,一封电报送至位于贾鲁达旧王都——阿鲁恰拿的总督府。电报的内容,是解除希马克的总督之职,这比原本的任期还早上一年。帝国现任政权中,主战派的人马超过半数以上,他们反对希马克的和平政策。
除了总督以外,其他官员也全数遭到撤换。不久以后,新的人马搭乘阿玛鲁帖·弗雷亚号而来,他们接手赛伊欧及其他官员的工作,并且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总督作准备。希马克带着被免职的赛伊欧等人,回到了帝都。
在议会进行报告后,所有的任务就结束了,如此一来,希马克的职务也就此结束。不过,仿佛是要报复被解职似的,他打算当场批判议会。若是他有心要让议会混乱的话,那就是为了制造出场的效果,而刻意选择迟到的。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赛伊欧心想。
在三年前,赛伊欧成了总督府的民政参事,随侍在希马克身旁。他当时年仅二十五岁而已,希马克却常常委以重任。在赛伊欧与希马克相处的过程中,对他的人格深感敬佩。赛伊欧早已下定决心,若是希马克决定在最后出席议会之时大闹一场,即使自己力量微不足道,也要豁尽全力支持他。
而且,赛伊欧也对政府的主战政策感到不满。
赛伊欧重新戴好头上的显示器,再度从窗外向下眺望。
时间接近下午五时,帝都托兰加今日依旧散发着繁荣气息。兰加港逐渐消失在船舰后方,阿玛鲁帖·弗雷亚号即将降落。位于正下方的,是以防波堤围成的海埔新生地——罗·菲尔住宅区。那里也差不多开始冒出煮饭的蒸气,从学校回家的孩子们,集结成队在路上定着。罗·菲尔住宅区从孤星时代开始就已存在,是个历史悠久的区域。路上并排着的建筑,墙壁是由橡木涂上白色灰泥而筑成,有着浓厚的古老气息。不过,由高空俯瞰,那些小如火柴盒般的屋舍,层层叠叠的模样,让人有稍嫌拥挤之感。普拉多的闹区往北方延伸。在闹区里,骑士大街以西的西普拉多一带,老旧屋舍与样式考究的商业大楼混杂,是年轻人聚集的繁华地带。
今日此处人潮汹涌。「多半因为是假日的缘故吧。」赛伊欧调整头上的显示器心想。「五月四十四日花曜日,原来如此。」他想着点了点头。
今天是梅波鲁祭的大日子,这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晚春节日。路上到处都挤满了群众,甚至看得见宛如昆虫标本上大头针般的小型塔。定睛一看,狗屋大小的汽车上,似乎立着一棵枞树,那是树上挂有红白布条及风幡的花车。群众抓住从树梢垂下的布条,宛如漩涡般绕圈圈。
周围应该也有摊贩或杂耍团吧。
位于骑士大街东方的圣纳尼鲁寺院,也在棱角分明的钟楼上,垂了好几条用花编成的带子,作为祭典的装饰。「大概是思念住在另一边的某人,她才编了花带添上去的吧。」赛伊欧心想。
滑翔机维持在五百公尺左右的高度,一路向北飞行,越过了耶鲁岗河,那是将帝都分隔为南北两块的大河。夕阳照射在朝西延伸的河面上,闪耀着眩目的光辉。稍上游处,有数座大桥横跨河川的,星际间的通讯水晶,悬挂在尖塔之上,折射出闪烁的光芒。最近帝都里的大企业,出现了装设高价巨大水晶的潮流。
在水晶群峡谷中,可瞥见帝都公园里郁郁苍苍的山毛榉林,这些风景,缓缓地从窗外流逝。
赛伊欧搭乘的二五式滑翔机,搭载在阿玛鲁帖·弗雷亚号上,那是陆军十五年前使用机种,在出售后,还经历了八年的岁月,几乎就快不能使用了,它的机体如同鸠粗胖,无法高速飞行。虽说赛伊欧无心浏览帝都的景色,但也是只能莫可奈何继续慢慢飞行。
飞越两座新旧托兰加大桥、领主大道与死亡大街以后,滑翔机抵达耶鲁岗河北岸上空。巨大的石灰岩拱门,横跨历史悠久的领主大道,那正是防都门。从此地开始,便是帝国的政治枢纽。这里增加不少与寺院相仿,或说是由寺院改建而成的庄严石造建筑物。内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