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接近悲鸣的吶喊。漂浮在他身后天空上的超巨大多雷姆掠过一道闪光。接着,光束朝我射来。
不过已经太迟了。
我毫不犹豫地拉下木星系统的启动杆。
一切都被白光包围了。
小满……等等我。我现在马上到妳那里去.
再让我听一次妳的小提琴。告诉我妳喜欢的花是什么。
还有……还有,再叫我一声「爸爸」。
一瞬间,我感觉到女儿的脸浮现在白光之中。
断章7真理子
强烈到让我脚步不稳的悲伤突然袭来。
一个踉舱,我打落了放在桌上的小满照片。
「怎么了,不要紧吧?」
老公担心地跑过来,温柔地把我抱起。
「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说话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要哭?」
老公担心的声音,让我明白流过脸颊的温热物体是泪水。我为什么在哭泣呢?
依然不知道原因,眼泪却不断不断地涌上,滴落在地板上的小满照片上。
在我自玻璃上漫开的泪水底下,小满的微笑模糊了。
断章8八云总一
察觉白色闪光从水乎线彼端亮起时,莉莉亚-利德瓦克号的舰桥被淹没在白色的黑暗中。所有的一切都沉入白色中失去影子。在那片白色的黑暗里,黑色的小点诞生了。正以为它诞生时,那个黑点迅速地扩大、膨胀。就像肥皂泡泡在膨胀时表面同时跃动着虹彩一样,黑色球体的表面浮现了复杂的花纹。
是木星。木星现象发生了。由于释放出建构根来神殿的能源,时空构造被扭曲了。
在白色的黑暗中,隐约能看见司令中心的影子。但那也立刻被木星吞没了。还能看见神至市街景的剪影,同样也消失在木星现象里。然后是超巨大多雷姆的影子摇动着。多雷姆拼命地屈起身躯想逃离木星,但木星的能源却不容它逃脱,缓慢却确实地吞没了多雷姆。多雷姆发生龟裂,化为四分五裂的碎片沉进木星中。我感觉似乎能听见九鬼濒死的惨叫声。
接着白色的黑暗消失,舰桥再度有了阴影。每个人都无声地注视着水平线另一头的木星。
「木星化现象。几乎覆盖根来神至全土。」
就像刻划在沉默上,操作员的声音静静地在舰桥内响起。
——司令,为汁么你要这么做?
——总一,这一点你应该是最了解的。
——司令,你既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老师。在这种重要的时刻司令却不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总一,这些得由你决定。即使不看着我的背影,你应该也能自立了。我已经教给你这么多了。
——司令,为什么我呼唤你的名字,却哭不出来?
——总一,这一点你应该是最了解的。
没错,我是最了解的人。我向木星静静地敬礼。舰桥内的全体人员,还有舰上的每一个人,都向木星敬礼。
我真正哭出来,是在许久之后去厕所的时候。在那里,我第一次流下眼泪。在那一刻,我深深明白了恸哭的意义。
4
功刀先生……
我觉得好像能听见你的声音。
保护她。
就只有这一句话。
第四章前往调律的门屝
断章1西农-梅尔-巴拉姆
不过麻弥也太天真了。都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想要绫人调律世界。久远与黑翼世音已经在我们手中,应该由我们自己来调律世界。不管麻弥怎么想,绫人已经受到污染了。他已经中那个世界的毒太深。她以为欧布里加德(obligate)是为什么而存在的?
它真正的名字是巴哈尔-恩-阿卡纳,是九鬼他们说很难称呼,才取了什么欧布里加德这个不成体统的名字。就像我一样。西农-梅尔-巴拉姆在这里是鸟饲守。明明我已经不再有使命,要舍弃鸟饲这个名字也行,我却没有舍弃。因为对浩子来说,我不是西农-梅尔-巴拉姆,而是鸟饲守。那个可恨的绫人或许已经忘了她,但为了不忘记浩子,我没有舍弃那个名字。如果连我都舍弃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人会记得浩子了。那家伙的父母,已经连自己女儿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他们变成了姆的人民。只有我没忘。没有忘记朝比奈浩子这个女孩曾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为了把这股恨意宣泄在绫人身上,此刻我正在这里。
断章2三轮忍
麻弥大人对我说话。她说,也到了妳该戴上伏夫-札因面具的时候。她赐予我的面具与阿蕾奎特这位姆人大人所戴的面具是相同的。我曾没想过自己也能沐浴在这样的光荣里。就像多雷姆和守大人一样,这面具是从姆世界抢救出来的贵重品。光是拿在手里,我就紧张得发抖。
那是个只涂上一点釉药的烧陶面具,但拿起来的感觉却出乎意料地轻。面具能覆盖整个头部,在脸庞两侧有好像蝴蝶翅膀般的装饰。这个翅膀似乎是用来与多雷姆通信的。我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