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恩杜蓝斯出现在斗技场「红魔宫」的后方,晃动身子前进的模样宛如幽灵一般。看上去虽然存在,但同时也带菩一种缺乏真实感的矛盾。
是现实?
还是网路?
事实上,他正是徘徊在现实与虚构之间的鬼魂。
「长谷雄那傢伙真是气死人了!对吧,恩杜蓝斯大人」
紧紧纠躔着恩杜蓝斯不放的这个人是魔导士朔望是那个用大坂腔的姊姊「朔」。
「一个新人居然妄想挑战恩杜蓝斯大人,想到就让人生气!啊,不过您请放心!找会安排好一切的!」
「喂。」
「什么事,恩杜蓝斯大人?」
憧憬的王子恩杜蓝斯主动和自己交谈,这让朔高兴得快要手舞足蹈起来。
「你为何这麽怕长谷雄?」
听见这句话,朔整个人僵住了。
「我我才没有那种人有什麽好怕的!」
朔拼命辩解。恩杜蓝斯和肩膀上的猫一同露出纳闷的样子。
「妳觉得我会输?」
「这恩杜蓝斯大人怎麽可能会输呢!」
「既然如此就别给我乱动手脚」
语毕,恩杜蓝斯进入墙壁上的黑色气泡大门,然后就这样消失了。
斗技场的小巷子内只剩下朔一个人。
「可是不这麽做」
朔对着消失在墙壁一端的恩杜蓝斯倾诉自己悲哀的情绪。
「我该怎么做,才能够得到恩杜蓝斯大人的认同呢?我到底是为了什麽才留在这裡的?」
4
斗技场「红魔宫」冠军战的当天终于到来。
进行决战之前,长谷雄独自待在休息室裡。
(回到原点了。)
库恩、爱德莉还有期望,他们没有一个人来探望自己。当然,欧凡也是。
(我打从一开始就是孤单一个人的。)
亮安慰着自己。
为了追寻PK志乃并让她陷入昏迷的三爪痕,「死的恐怖」长谷雄独自一人奋战到今天的地步。从前是这样,今后也是。
他将思绪专注在对战一事上。
既然三爪痕很有可能是AIDA?PC,那麽长谷雄就非得和同样是AIDA?PC的恩杜蓝斯进行交手不可。而且还必须穫胜。
(不然我谁都救不了。)
他获得了能够与敌人抗衡的武器、获得了只属于亮和长谷雄的刀刃。
「打扰了。」
出现在那裡的是一名和风打扮的斩刀士居然是那个「月之树」的榊。
亮沉默以对榊还另外带着一名年轻的男性同伴。
「原来如此,差点看错人了。」
那是一种讽刺吗?榊的这句话或许是在比较过达到职业扩张第二阶段的废人长谷雄,以及现在如同一名瘦弱少年的长谷雄之后所说的吧。但是亮并不介意。
「听说『茶隼』的那件事情挺麻烦的呢。假如有什麽困难,随时都可以找我们帮忙。」
「找谁?『月之树』吗?」亮一笑置之。「我还怕被洗脑呢。」
「臭小鬼你是用这种口气对榊先生说话吗?」
「别冲劲,松。」
榊提醒那位名叫松的年轻男子。
榊、松身为「月之树」干部的七枝会成员,据说那是以树木名来命名的。这麽说来,这个松或许也是七柱会其中的一员。
「可是,这傢伙所说的话已经侮辱到整个『月之树』了啊!?」
制止了血气方刚的松,榊继续说道。
「长谷雄如果你想要我行我素倒是无妨。不过,要是将其他人也一併捲进来,最好还是多顾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你想说什麽?」
「你好做说了一些很刻薄的话呢爱德莉她受到很严重的打击。」
爱德莉那个亮一心想从记忆中消去的女人名字。
「不光是这样而已。那女孩虽然没有说得很清楚,不过她之前和你组队的时候,似乎曾经有过昏迷的经验吧。」
「是那个女人自己主动跑来纠缠我的。如果爱德莉真的那麽听你的话,就好好跟她说清楚鸡婆也是要看场六的。」
「跟你讲话真累啊。」榊叹了一口气。「长谷雄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若是把每个遇见的人部当作是会伤害自己的敌人,这样活着是非常辛苦的。无论现实或网路上都一样相互理解不是比较轻鬆吗?」
这个时候,休息室裡响起了GM呼叫长谷雄的声音。
长谷雄站了起来。
「理解?要我和那些靠自己的常识、无忧无卢过日子的傢伙相互理解,根本就办不到。因为我已经理解超越一切常识的『力量』了。」
长谷雄抛下「月之树」的闲人,往斗技场往睹上性命的战场走去。
整个「红魔宫」的观众席都坐满了观众。
「各位观众,期待已久!令所有玩家瞩目的冠军战终于要开始了!宫皇正是大家耳熟能详,出道至今从未尝过一次败续的不败王者恩杜蓝斯!他那强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