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过去的责任全都推到迪林嘉元帅的身上,而迪林嘉元帅就得背负着所有的罪过退场。剩下的就是完全民主的地球,和以前一样领导着整个太阳系。地球就可以永远地生存下去了。”
琉霖两手高举然后马上放下。
“不!我并没有讽刺的意思喔。只是认为要一举追求完全的平等是不切实际的。将地球推上盟主台之后,就必须负起保障全太阳系的安全和经济建立的责任,对吧!就算赛安独立,也只不过还是一个小孩而已,必须要向地球这个家长在资金和技术方面借力,再经过三十年或三十五年左右,就得以将完全独立视为目标。这就是小培特的计划。”
琉霖轻轻地拍打着脸颊,脸上露出一副已看透未来一部份的光亮的表情。
“我们也尽量想要让我们的下场能够漂亮一点。因为革命家的下场,多半都是比较悲惨的。”
鲁西安的治疗告一段落了。琉霖兴致勃勃地看着依菩琳。
“那么,斯格拉牡小姐,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Ⅳ
另外一方面,亚鲁曼和杰拉也在想今夜的事情。
“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前提条件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杰拉是个缺乏幽默的男人,但他也不由自主地在内心里苦笑了一番。对他而言,在他的权力和权威都尚未确定之前,亚鲁曼?里彼耶鲁是必要存在的人。
“还没抓到鲁西安吗?每一个都是没用的家伙!”
亚鲁曼提高音量说着。要不是他也是暗杀未遂的嫌犯之一,他的音调可能会提得更高一些。他那维持占领赛安行星的地球军士气和治安的能力已经明显地下降,已经不值得信赖了。看在杰拉眼里,亚鲁曼心中的这份不安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呢。亚鲁曼不得不依靠杰拉,所以就越来越容易被杰拉所操纵。
杰拉语重心长地说。
“有关于这次的事件……”
亚鲁曼用求助般的眼神看着杰拉。
“要不要考虑让您的兄长来负起这次的责任呢?”
“什么?”
“本来应该已经死亡的鲁西安?迪亚斯却依然活着,甚至还企图对纯白党总书记进行恐怖行动。这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独自办得到的事情。一定还有其他的共犯。这种想法是任谁都能够接受的,不是吗?”
“可是,我哥哥他还在牢房中呀。怎么有可能和鲁西安串通共谋呢?”
亚鲁曼指责了杰拉的说法。他不加思索、接二连三地想要推翻杰拉的提案,但是他并没有成功。所以像他这种毛头小子,脑筋通常都动得不够快。
“总书记呀!请您听好喔!”
杰拉的语气就像是老师一样。
“一开始他们就串通好了。他们俩的关系非比寻常。因此,就算没有办法互相联系,鲁西安为了要救出奇伊?里彼耶鲁,所以才企图抓你当人质。或许有人会说这根本就是强辩,但还是一个说得通的道理呀!所以,在这个时候,只要这个理由就非常足够了。”
“这个嘛……”
亚鲁曼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因为奇伊和鲁西安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联络呀。如果把这个常识套在杰拉的论点上的话,就可以证明他是有罪的。
这也就是所谓的“栽赃诬陷”吧!对于杰拉的“技术”,亚鲁曼感到非常厌恶。他不禁想到真的可以将这样的人当作心腹相信他吗?
虽然并不是说杰拉没有所谓的“良心”,因为他不但用公正的态度对待部下,也不惜一切帮助一些在社会上比较没有身分地位的人。就算自己手中握有强大的权力,也会拥有满腔热情,正确地使用它们。不过,只有对奇伊?里彼耶鲁,杰拉的良心之类的东西,就会不断地怠惰下去,懒到连轻轻地刺激一下主人的神经都不愿意呢。
反正这个男的就是照自己所想的,进行所有的事情。亚鲁曼一边如此想着,一边试着抵抗杰拉的想法。除了自己以外,他还将强而有力的人名提出来。
“如果这样做的话,我爸一定不会闷不吭声,坐视不管的。因为比起我,我爸对我哥更有所期待。因为那是他引以自豪、觉得是可以继承家族事业的儿子呀。为了救我哥,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手段。事实上,我爸一定会用尽各种方法的。”
就算是里彼耶鲁家的户长,拥有强大势力的路易?斯孟之名,也恐吓不了杰拉。
“您就将处分您兄长一事交给我处理吧!至于您父亲那一边,就全权交给总书记您负责了。”
一瞬间,亚鲁曼的脸就被畏惧给漂白了。杰拉也再度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亚鲁曼虽然对哥哥满怀恨意,但却无法恨他的父亲。杰拉无法再多说什么了。
“请您争取时间就够了。其他繁琐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
亚鲁曼伸出手去拿了放在桌上装满矿泉水的玻璃杯,三两口就把它喝得一干二净。
“那你想今后该怎么做才好呢?”
对杰拉提出这个问题的亚鲁曼,得到的只是一个冰冷的回应。
“倒是要先请您说说看您想要怎么办?如果没能确认这一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