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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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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还没进幼稚园的小朋友,那个孩子一看到呜

海玛莉亚,就边问“妈妈?”边走过来。后来,姊姊跟呜海玛莉亚带着那孩子去

找孩子的母亲,这段时间小朋友就一直紧抓着呜海玛莉亚的手不放。后来虽然找

到了那孩子的母亲!但那母亲长得和呜海玛莉亚一点也不像。

后院传来电车飞驰而过的声音。我轻轻握起鸣海玛莉亚的手指头,觉得自

己的手彷佛握住了她的全身。

我妈在十年前和情夫一起离家出走了。可是两年前爸过世时,她再度出现

在家里。

妈似乎有意和我们重修旧好。她流着泪说会反省自己十年前犯下的错,并

不断向我们道歉。但是面对好久不见的妈,我只能做礼貌上的寒暄。拥抱或握

手对我来说都太困难了。由于十年前的悲伤还残留在心中,我实在没办法相信自

己的妈。

她的泪是出自真心的吗?

面对潸然泪下的妈,我脑中质疑人性的迥路发出了这个疑问。还好这些话

只在我心头迥响,并没有转换成实际的声音。

我之所以没把呜海玛莉亚的手指头交给警方,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也

是个和母亲走散的孩子,就像那个迷路后紧紧握着她手的小孩。虽然我很了解自

己这种心态,但却始终无法放开她的手指头。

我再度打开玻璃瓶。福尔马林有强烈的杀菌效果,只要泡在里头。她应该

就不会腐败,永远保持光滑白哲。在我将她丢进瓶子里之前,我发现了她的指甲

上浮现着一小道白色线条。

那是一块形状怪异的白色线条。从左到右笔直地横越她的指甲表面,看起

来像是用原子笔画的。我把脸凑上去看个仔细,结果发现那不是任何东西画上去

的。似乎是某种插进半透明指甲侧的东西。

我盖上瓶盖,从缝纫箱中拿出一根针,刺进她的指甲内侧。我巧妙地挑动

针尖,将看起来像道白线的东西给挑了出来。我挑出来的是一条自色的线屑。

我纳闷这条线屑怎么会留在指甲里。如果线屑是在她生前跑进去的,想必

会非常疼痛。我推测它很可能是在她从等等力陆桥上跳下去的那一瞬间跑进去的。

我将鸣海玛莉亚的手指头放在桌面上,为这条线屑纳闷不已。或许是在跳

下陆桥之前。呜海玛莉亚曾因恐惧而紧握某种纺织品。有可能是手帕,也可能

是衣服。什么都有可能。当她用力地握住时它时,指甲可能勾住了那个布制品的

纤维,线屑便刚好吃进了指甲里。我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不信任人的迥路再度提出质疑。这个好起疑的迥路不只不信任外人,就连

我自己都不相信。

一个决意自杀的人,会因恐惧而紧握某种东西!这种假设难道没有任何矛

盾吗?

我心中有一种自以为是的解读,那就是自杀者因为对死亡怀有一种解放感

和安心感,所以才会选择死亡。因此总觉得这其中存在着某种矛盾.

那么。线屑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跑进指甲里的?

我打开玻璃瓶盖,将宛如一根轻盈小树枝般的手指丢进液体里。只见它静

静地往下沉,在瓶子的圆形底部着地。我已经选了一只最小的玻璃瓶,但是和

手指头比起来,瓶子还是显得太大了。日光灯的白色光芒透过透明的液体,映照

着呜海玛莉亚横躺在瓶底的一部分肉体上。想必她将永不腐败,永远以这种形态

指着某个不存在的方向吧。

我凝视着瓶中的她,心里浮现一种假设。

假设她可能是被某个人推下去的。在跌落的那一瞬间,她抓住了某种东西

,线屑就在那个时候跑进了她的指甲里……

2

铃木,今天又不参加社团活动啦?昨天你不是也没来吗?你在干什么啊?

正要走出校门时,我被棒球社的朋友给逮个正着,还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

没了。我当然不能说昨天我跷了社团活动,结果跑去理科教室偷走福马林。我暧

味地笑了笑,和他道了声再见。

我之所以参加棒球社是因为姊姊喜欢榛球。练习并不是那么辛苦,而且只

要一运动,就可以忘掉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我对棒球这种运动一点感情都没有。我所需要的是一门可以打发时间又可以和姊姊沟通的社团活动。对了。自从捡

到鸣海玛莉亚的手指头之后,我都没有好好跟姊姊讲过话。是因为觉得自己做了

坏事吗?我告诉自己,行为举止必须更自然一点才行。

我穿过入口,搭上电车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了。我从电车的窗户往外看

,只见水稻形成的波浪在夕阳的映照下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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