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需要“鲜血”?圣斗士的血是生命力的源泉,充满着小宇宙的能量。小宇宙也因此顺着血脉在体内循环。
“我们圣斗士掌握了雅典娜的战斗法则,使自身的小宇宙苏醒……或者我们的血果真有什么特别的力量……然而……”在战斗中被破损到无法修复濒临死亡的圣衣,在浸浴于大量圣斗士的鲜血之后便可重生。这也是小宇宙借着鲜血渗入圣衣内部的缘故。
“供奉上来吧。”喷火的魔眼斜视着。曾经身为盟的堤丰凌厉地扫视着瞬与冰河。
“这压迫力……果然是可以和雅典娜匹敌的小宇宙……”
“然而,却有着本质区别。”
“冰河……”
“瞬啊,搞不好我们就会……”——死在这里。冰河淡淡地说着,但他仍然死握着拳头。
“供奉上来吧。”堤丰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铜墙铁壁般的星云锁链也好,极冰至寒的冻气之壁也罢,此时已经完全失去防御之力,只能任人蹂躏。曾经身为盟的堤丰双手形成利爪之势,向两人的喉咙抓去。
————“住手!”
响起了一个清亮的声音。
手拄象征胜利女神的黄金之杖的少女,终于现身于埃特纳山的地下。
堤丰轻哼了一声,用惊讶的眼神斜视着少女。
“基加斯的最后之子哟~万恶之首的风之父,我绝不容许你再伤害我的圣斗士们!”
“是灰色之少女吗……”带着憎恨,堤丰叫出女神的另一个名字。
“Typhon”
“Athena”
言灵爆裂。
当两个地位相同的神彼此叫出对方真名的刹那,光环闪耀。瞬间爆发出翻转整个银河系的能量。交杂。诸神的意志在大空洞中互相撞击。被神触碰到的感官完全丧失。只留下小宇宙。只有小宇宙还留存在体内。
“沙织小姐……!”
“你们没事吧,瞬,冰河。”在光环中伫立的,正是雅典哪的化身,城户纱织。她屈膝轻抚倒在地上的星矢的伤口。
仿佛是奇迹一般,血止住了。
“太好了!”确认星矢尚有呼吸后,雅典娜终于放下心来。
“怎么会——!从圣域直接瞬间移动到这里来的吗!?”“唤声”恩塞拉杜斯的声音中充满惧意。由于神意志的激烈对抗,基加斯们也动摇了。“什么!?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事情!这里,埃特纳山里,明明有着那位大人所张开的结界地炎啊!”
“的确……没有金刚衣护体的人,不管是谁,也都不可能穿越空间直接来到这地下神殿。”阿格里俄斯和托阿斯咆哮着。
“没错!不管对手是圣斗士……”
“恩塞拉都斯?”
“你们忘了吗!那个小姑娘雅典娜,和大人相同,也是神啊!”人高马大的基加斯们此刻似乎也被这个外表看上去和普通人无异,却身为雅典娜化身的少女所散发出的气势所压倒了。“那个小姑娘身上所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气势不输于那位大人,却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是吗……”堤丰说。基加斯之神以盟的躯体全裸着,在那已经被完全染成漆黑的前鬓下,瞪着一双充满火焰的魔眼。“在吾庇护下的结界地炎产生了碎裂,这是雅典娜的力量吧。”
“堤丰。”雅典娜举起胜利女神之杖,指向面前的堤丰。
“汝为何要来。”
“你的小宇宙波动到整个地面,罪恶的狂风从这西西里岛穿越大海一直到了希腊的圣域。”
“是么。汝在以前的巨人族之战的时候就这样。总是亲自上阵,将自己置于极险之地。”
“从那躯体中……从盟的身体中……离开!”
“不管怎么说,雅典娜以完全的姿态在这个时代在此降临。吾之形态又如何?这不过是个傀儡。这种丑陋脆弱的人类躯体……太低劣了。”
“按我说的做。”
“果然是脆弱的肉体。”
“…………”完全答非所问。堤丰口中所说的,仅仅是心中所想的。以这样的状况,不论怎么样的谈判都无法继续下去。堤丰视雅典娜如无物,漫步走向祭坛。
“大祭司。”
“在。”恩塞拉都斯跪下。
“吾之光辉躯体在何处,供品在何处!”
“这……就在您面前……”那是已经失去意识被铁链捆绑着的尤里。
“是么。”堤丰伸出利爪。
“住手!”
“你想用那黄金杖致吾于死地么。”堤丰背对着雅典娜道。
“………………?”
“雅典娜是做不到的。雅典娜的意志不容许汝这么做。因为对于雅典娜而言,让自己的圣斗士受伤是比什么都要痛苦的事情。而这脆弱的肉体的真正主人,不错,就是盟。”
“——————”
“这是你珍爱的圣斗士。”堤丰的侧脸狰狞。但若去掉那头黑发,的确是盟的容颜。
“……!”
“如果汝想刺杀吾,那么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