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我想你大概心情很不好吧。”
【信】
“忘的了也罢,还恋恋不舍也罢,那都是你的自由。
不管哪条路都走得下去的。”
【信】
“就是不要变得沮丧又犹豫不决的,要是一直拖拖拉拉
的,什么事都解决不了。”
【一蹴】
“讲得一副好像是你哪天醒悟出来的话一样。”
【信】
“是我在尼泊尔时悟出的真理。”
【一蹴】
“不如干脆连宗教也一起降临吧?”
【信】
“好啊好啊,我可是创始祖呢。”
【一蹴】
“哇,好像很灵。”
【信】
“不灵验是因为不够虔诚喔。”
信装成拿着钵的和尚,单手做出拜拜的模样,另一手从
桌上拿起了糖包。
【信】
“买了这个符,然后重新做人吧,我会算你便宜的。”
【信】
“从现在开始,利息和手续费,加波纳和会全数帮你负
担!”
【一蹴】
“店长!信私下贩售店里的糖包喔-!”
【信】
“愚蠢!从外表看来也许只是单纯的糖包,实际上这可
是我教遗传下来的圣物!”
【一蹴】
“说来说去到底是什么教啊?”
【信】
“嗯,稻穗信兴立的宗教,就这么命名吧!”
【一蹴.信】
“信兴宗教。”
我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
【一蹴】
“真没创意耶,想点新花招吧。”
【信】
“这个世界上,可是存在着高尚的冷笑话。”
我们两个一同放声大笑。
【一蹴】
“我很好啦,没有沮丧成那样,等等也要出去玩。”
【信】
“该不会是跟女生一起去吧!?”
【一蹴】
“正是!”
【信】
“真有你的!跟谁啊!?”
【一蹴】
“……只是跟缘啦。”
【信】
“很好啊,出去玩一玩散散心。”
【一蹴】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信】
“这样啊,既然你心情不错就好。再见啰-”
【一蹴】
“什么啊你,总之,Thankyou。”
【信】
“嗯。”
【一蹴】
“对了,可以让我把脚踏车停这吗?”
【信】
“要停很久的话,给我停在里面-”
【一蹴】
“是-”
【一蹴】
“呼……和信聊天实在有够
累的。”
虽然嘴巴这么嘟嚷,但其实我打从心底感谢着信。
看起来信好像只是在讲一些轻浮的话,但真不愧是信,
观察仔细,见解又精辟。
我继续喝着咖啡。
我没有很沮丧。
这句话,并不是谎话。
昨天的确是难过到快死的地步。
但今天却很不可思议地,感到心情非常愉快。
只要一想起缘,我心中的不安,马上消失于无形之中。
错不了的,一定是缘拯救了我。
缘终于来到了酪萨克,
一脸不安地,四处观望着--
看到我后,露出幸福的微笑。
【缘】
“哥哥~”
缘挥着她的小手,向我这跑了过来。
这样的动作,一举手,一投足,让人觉得好可爱啊。
不过我并没有说出口。
【缘】
“久等了,对不起,有点迟到了。”
【一蹴】
“我等超久的,本来都打算要回去了。”
【缘】
“对不起。”
【一蹴】
“发生什么事了吗?”
【缘】
“我很努力骑过来了啊……”
【缘】
“可是半路上看到一只好可爱的小狗狗……”
【一蹴】
“好了,不用说我也大概知道怎么了。”
【缘】
“哥哥真的对不起。”
【缘】
“啊呜……第一次的约会,忽然地就失败了。”
【缘】
“哥哥一定不想和这么笨的缘约会吧……
一定想回去了吧……”
【缘】
“因为缘不想要哥哥回去,所以我要去收集遗落在世界
各地的七个宝物……等我回来喔……”
【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