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没为了祈
翘过班。
既然如此,我又为何会说出这些话呢……?
【缘】
“不是约会也没关系,缘想和哥哥一起出去玩!”
【一蹴】
“晚点再打电话跟你约详细时间地点。”
【缘】
“……嗯,嗯。”
缘抱紧了我的手臂,不断地点着头……
【缘】
“啊呜呜
……”
泪珠在缘的眼眶里打转着。
【一蹴】
“怎么哭了呢?”
【缘】
“因为……因为……因为人家很高兴嘛。”
【缘】
“一起手勾手走路……又一起约会……”
【缘】
“缘的愿望一个个实现了……真的好高兴喔……”
【缘】
“啊呜呜呜……人家好高兴喔……呜哇哇啊。”
【一蹴】
“没什么好哭的啊?别哭了啦。”
【缘】
“啊呜呜……这是梦也说不定,我捏捏看脸颊……啊…
…好痛!这不是梦……好痛喔!”
【缘】
“真的好痛~~~好痛喔~~~~!
呜呜呜!”
【一蹴】
“不要一直叫痛啦!搞的好像是我弄痛你一样!?”
四周的人纷纷往我们这边看。
我像是故意要让他们听到一样,大声地说着。
【一蹴】
“像小孩子喜极而泣的这个家伙,是我妹妹!是真的,
她是个爱哭鬼,啊哈哈。”
为了要安慰哭的像小孩子一样的缘,我有点累坏了……
话说回来,
只不过是约她出去玩,就高兴成这样……
我强烈感受到缘对我的心意。
想看到更多缘开心的模样,心中浮现了这样的想法。
隔天。
我现在在酪萨克。
我和缘约在这见面。
因为在滨吹车站附近没有什么适合的店可以约,最后我
们选了酪萨克。
酪萨克位于滨吹车站下一站的樱峰站。
从缘家里骑脚踏车过来,只要些许时间。
虽说如此……
已经超过约定的时间了,缘却还没有来,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事?
我一边在心里担心着,一边喝着咖啡(3杯了),突然
有道爽朗的声音向我传来。
【信】
“喂!一蹴~”
【信】
“真难得,你竟然来捧场,要是在点餐前跟我说一声的
话,最少也能请你喝杯咖啡。”
【一蹴】
“那就请我喝吧。”
虽然我这么回答,但听到他还特地说出‘点餐前’这句
话,就知道他怎么样也不会请客。
为了不拆穿他在装傻,还故意这么回答的我,真是了不
起啊~
【信】
“咖啡没问题啊,从现在开始,砂糖也无限量供应。”
【一蹴】
“本来砂糖就可以无限使用的吧?但你真的要请我喔?
Howwindblowin?”
【信】
“你的英文还真不是普通的糟糕耶,你是要问我
‘今天是吹什么风?’对吧?好吧,让我来告诉你。”
【信】
“我对女人和受伤的动物都很温柔的。”
【信】
“稻穗家的家训第561条明示‘对于女子和负伤的动
物,必定温柔待之’。”
【一蹴】
“那稻穗家家训第1条也说来听听吧?”
【信】
“稻穗家家训第1条!”
【信】
“‘对于女子和负伤的动物,必定温柔待之!’”
【一蹴】
“那不是都一样!”
【信】
“会重复出现两次,表示真的非常重要啊。”
【一蹴】
“所以勒?你何时开始把我当女人啊?”
信弯下身子回答我。
【信】
“从你搬来日暮庄那天开始呀。”
【一蹴】
“恶心死了你。”
【信】
“好凶喔!你该不会也把那天晚上的事给忘了吧!”
【一蹴】
“可别以为每次亏我,我都不会跟你计较。”
我瞪了信一眼,信咳了一声,恢复原来的动作。
【信】
“没啦,只是开玩笑嘛。”
【一蹴】
“莫名奇妙讲那什么话!
怎样?为何说我是受伤的动物?”
【信】
“就小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