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便后也没有洗过手。】
只是措辞有点像就把两人联系在一起是不是有点性急了?千帆琢磨了一会儿,心想也许男生都会说这种类似的话吧。
“对了,你还在查上次的离奇死亡事件吗?”
莲见学长站在商业街的面包店前问千帆。夕阳已经消失在地平线的下方了,周围变得有点昏暗。身披大衣的行人们熙熙攘攘地穿行着,商店的音乐声和混杂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很是热闹。千帆摇了摇头。
“其他还有很多奇怪的传言啊。比如说呻吟的岩石啊,地图上没有标出的路啊之类的。”
千帆在面包店里买了常吃的甜甜圈。圆环形倒是挺富有哲学性的。这种圆环形和东方仗助正好相反,是女性化的形状吧。她一边思考着一边咬了一口。在途中的三叉路口和学长道别后,千帆一个人往自己家里走去。
千帆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家人给她泡了杯热咖啡。
【织笠花惠】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印有那个名字的报纸新闻。
那件案子的剪报至今还留在家里。
她一直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对方什么都不肯说的话,自己也继续沉默下去好了。
千帆注意到了一些事。
也知道他执着于织笠花惠的案件。
尽管平常装成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提到她的名字时,他的心神肯定十分不安。
但是千帆没有说出口。她想保持现在的关系。
五
她用石头在水泥墙壁上又划下了一道划痕。这已经是第七道了。也就是说,从自己在屋顶上被推下来已经过了七天了。外面应该已经到八月了。杜王町一直在升温,囚禁着明里的一米宽的空间也十分的闷热。地面的泥潭蒸发了水分,周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湿气。
身边还有好些和自己一样从屋顶抛下的垃圾。纸箱的碎片和坏伞的钢架之类的东西。一张超市的垂幕也挂在了管道上,或许是被风卷过来的吧。明里用这些东西做了个帐篷,不过还不能遮住全身,只能在睡下时盖住头部,但着也比将整个脑袋都露在外面好多了,睡觉时也安心多了。虽然不能洗澡,但大神照彦扔下的物品里有瓶装水,可以用那个来洗脸。
像丛林般交错缠绕的管道旁边有一个排水口,她把那儿当厕所用。铁栅栏一般的盖子是用五金制成的,完全没法拆卸,也不能把手从缝隙间伸进去。往下窥视时能看到蔓延有两米深的黑暗空间。可能是通往下水道的原因吧,凑过去时一股恶臭迎面扑来。明里只利用这儿来解手和扔垃圾。
她侧耳倾听着远处传来的熙攘喧哗声,以此来打发时间。偶尔听到几句零散的对话,她都会欣喜若狂。
接近正午的时候,明里清了清嗓子,这时她听到不远处有猫在叫。一只猫
贴着银行的墙壁爬到身边。它戴着红色的项圈,毛色呈浅茶色。它的脸上浮出惊讶的表情,好像很不解为什么会有人类在这儿,但它很快就转身溜进了杂居公寓和银行狭窄的缝隙间。对人类来说十五厘米等于是盖上了一块盖板,但对猫来说只不过是无数小径中的一条吧。
等等,她想大叫但却发不出声音来。舌头不能灵活地转动,被药品烧伤的喉咙只能发生咻咻的是衡阳。她将手臂拼命地挤进猫消失的缝隙间,但只能挤到肩膀处。比明里所在之处更狭窄的空间延伸向远方。前方又被别的大楼堵住了,猫的屁股绕过大楼缝隙间细长的拐角,消失在了视野中。
天黑后,塑料购物袋像往常一样扔了下来。除了瓶装水、饭团、小点心等食品以外,里面还装有一只签字笔和一本笔记本。虽然周围一片漆黑,但从手感和气味上就能分辨出来。
“人类之所以是人类,其特征是拥有语言,我赐给你语言吧。就算你不能吟唱魔法的语言,也应该能在笔记本上书写出来。放心吧,两星期后就能发出呻吟声了。”
屋顶上传来了大神的声音。他的身影背对着月光,俯视着大楼之间的夹缝。他已经不使用手电筒照明了,半夜在屋顶打手电的话被人发现的几率会很高吧。尽管不知道他耍了什么小手段,每晚都能这样出入大楼,但他肯定给了警卫不小的报酬。
饮进下了药的水时,明里以为自己会死掉。但那水并不是用来毒死她,而是用来烧毁她的嗓子的。溶解的药物和唾液分泌的消化酶起反应并放热,之后会被胃酸中和为无害物质。
“那药我也注意调了下份量,让你喝了也不会死的,不过还是有可能会把所有的内脏都溶化掉,所以你果然还是幸运的。不过你活着对我来说也是种幸运。”
就算能发出声音来,明里也没打算呼救。但估计他不会相信吧,他并不认为对她说伤害她父母的威胁能一直奏效。
“我说过无数次了,微不足道的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能摆脱那两面高墙的束缚。虽然现在有点暗不太好写,不过你只要在笔记本上写下魔法的语言后,放在显眼的地方就行了。我会扔下吊线和吊钩的。”
他还没找到装有五千万日元的旅行包藏在哪里。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