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向墙壁冲过去,危险!他们毫不考虑地闭上眼!
但是,列车冲破墙後又再度奔驰.通过隧道的话就来到河流的中央.河流在空中飘浮着,无数的气泡挤压着列车.可以看得到瀑布.而後列车把头朝下,往商店街正中央开着口的瀑布中掉下去.商店街垂直地贴在大楼的壁面,那时眼惊还闭着,等到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时,列车已在百货公司里面.
穿过食品贩卖场沿着阶梯往下走.走到外面时,在广大的小麦田里有自由女神像站着.列车又以在更远的对面耸然倒立的雪山为目标急行而去向着下一个不合理的目标而去.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或者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体验?连成一串的恶梦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承太郎!怎麽啦?回答我,承太郎!乔斯达先生!波鲁那雷夫,阿布德尔!"只有眼睛看不到的花京院不了解这个地狱的折磨.伊奇早就口吐白沫失神了.虽然承太郎他们尚未失神,但是也无法回答花京院的呼叫.要窒息般喘不过气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头晕了,耳鸣了,大腿的肌肉抽了脸歪了,心跳变快了,从胸部的深处觉得想吐,脑浆沸腾着,意识也混乱了.天底下还有这种攻击吗?——
在似乎越来越朦胧而渐渐失去清晰感的意识中,承太郎思考着.如果是认真的就惨了虽然难以相信,然而我的精神的确逐渐衰弱了,心里的平衡感正在崩溃.太阳下山後海市晟楼消失的话,恶梦般的街道也会自动消灭吧!只是,我实在没有自信能维持到那个时候.到那时就连普通人也可以轻易干掉我们.这样下去的话,就会如阿布沙罗姆所愿,在下午四点到达地狱!
"怎麽啦,你们在害怕什麽呢?"在耳鸣声里,传出阿布沙罗姆嘲笑的声音."并没有鬼幽灵之类的东西啊,全是些你们住在都市里的文明人所见惯的景象嘛.只不过改了一下位置而已.难道你们虽然是文明人,却会对文明感到害怕吗?嗯?"
又提到文明人了.阿布沙罗姆这个家伙对文明文明人好像相当过敏.原来如此这家伙所憎恶的对象是文明.他用相当费时阴险的方法想把我们虐待至死,只为了我们是在都市长大的文明人吗?
少开玩笑啦!真是的.他是自然主义者吗?是那常见的不喜欢文明的乡下人吗?或是自然宗教的信徒?
虽然无法了解,但对我们而言是个大麻烦.不喜欢文明是你家的事,我们又不是自愿在都市出生.乱发脾气是不合理的嘛.
可是,虽然对文明厌恶到对人乱发脾气,却又做那麽大的铁路模型,想起来真是矛盾.还这麽用心地使用柴油火车头来当替身呢
"接下来,在发疯之前惠赐点资料给我吧!"阿布沙罗姆的话从玻璃般透明的音箱传出来."从这些家伙的脑袋里得到最新型列车资料的话,我的凶恶连结器就可以更完美无缺了"
缠绕着承太郎他们的触手似乎想要从那身体吸取什麽似的,咕嘟咕嘟断断续续地动起来了.
"哦,哦!干什麽!"全身受到侵袭而感到不舒适的花京院在拼命挣扎,然而承太郎他们早已没有抵抗的力气了.随着触手的动,<凶恶连结器>的车内也开始产生变化了.由於像玻璃般透明,所以很能用肉眼去捕捉.然而老旧的设备及零件正一面激烈地变形一面转换成最新型列车的外貌.
首先,粗糙木制的长椅变成独立豪华的沙发椅.
再来,就是贴木板的墙壁天花板变成光滑硬质的塑胶制品.天花板的灯变成埋入式流线型的萤光灯,电风扇变成大型的空调.车窗的面积也变得格外地大,在窗户的旁边也有着小综榈模样的花边窗在摇曳着.哎呀呀,是大规模的内部改装——
在淡薄的意识中,承太郎想到.阿布沙罗姆这家伙,从我们的脑袋中挖出有关列车的记忆及情报,再以那些来改造自己的替身.乾脆告诉他最新型的车中有卡拉OK,还有一百个马桶排成一排,司机抓狂似地跳舞吧?这个触手应该有分辨谎言和实话的知识.否则,只要教它把列车的地板打开,我们就可以简单地逃出去了.如果真的如此,那阿布沙罗姆也真是笨蛋
另一方面,<凶恶连结器>的外观戏剧性地变化了.本来连成一体的<火车头>和<客车>现在分离而各自独立,变成列车了.
当然,台车变成使用动力煞车和空气是发条的最新型车,前灯也变成使用''双框式的卤素灯泡了.然而,还有更滑稽的事,就是在驾驶座的前下方长出一对像锯子般的角.从身体各处伸出锐尖的刺朝外而往上吊的左又前灯相结合,像是针鼠和秋形虫交合一样的奇妙剪影.
会有这种结果,可能是因为采取的资料也包括伊奇的.一定是因为狗把<火车头>当做是<鬼怪>而造成的.而阿布沙罗姆把那些都当真,相当正直——
几近愚蠢地把承太郎他们身上取得的资料具体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