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焦虑得连声音都粗了.
"到底发生什麽事啦,为什麽不继续攻击!"
"就像你所看到的呀!"
"看不见才问的嘛!让开,用我的法皇来对付!"
"住手,花京院!没用的啦!"
不顾乔斯达的制止,花京院将所有的斗志灌注到<绿色法皇>里.从<绿色法皇>的掌中吐出无数个凝固成绿宝石形状的破坏能源,一个接一个在墙壁天花板上炸裂.但是,<凶恶连结器>又再次地把车体膨胀得像汽球一样,把攻击给挡住.而且,这次不但没有把攻击吸收下来,反而利用膨胀的车体把攻击给弹回原地.
"哇——!"伴着惨叫声,地板上也飞落了大量的鲜血.完成使命的能源块变成绿色光芒的微粒子消失了.留下来的是以摇晃的脚勉强支撑着被切裂的身体的承太郎他们.
"怎麽样阿,被自己的替身击伤的感想如何?调节坐垫弹簧的话,也可以做出这种把戏.明白了吧,在我的<凶恶连结器>里面,你们的替身连蛆虫也不如好啦,游戏终了!"
阿布沙罗姆大如轰雷的声音飘荡着,从<凶恶连结器>的地板伸出无数的触手把承太郎他们卷住并绊倒在地板上.拼命挣扎的承太郎他们被触手上像废油般的黏液紧紧地黏住,头朝上地被固定在地板上.同时,墙壁和天花板像是退潮般地渐渐失去颜色,终於像玻璃般地透明了.最後,外面的风景全部飞进承太郎他们的视野.实体化後的海市晟楼是个奇怪不合理像恶梦般的风景——
对了,就是这样!只想要从<凶恶连结器>中脱逃而完全忘了我们还在海市宸楼街道中.敌人不光只是<凶恶连结器>而已.<凶恶连结器>外头的虚伪的街道也是敌人.
"怎麽样阿,很美的景色吧?没有任何遮盖物影响视野.暂时快乐地来看这一大幅风景画吧!"从透明的音箱出阿布沙罗姆胜利般夸大的声音.
"搞什麽玩意儿嘛!"乔斯达叫道:"干嘛做这种事!"
"只是杀死你们太无趣了!不,乾乾脆脆地就死掉的话,我很不爽!"阿布沙罗姆的口气突然改变了,露出愤怒及憎恶无情的声音."你们应该再多受点儿苦!老子我才不让你们好死!在沙漠里饿死等等那样安乐的死法,根本就不算惩罚你们.为让你们从希望到绝望,死得更残酷,更适合你们所犯的重罪,我才在你们遇难时就了你们.你们这些文明人,应该更痛苦地去死啦!"
文明人在奇妙的地方说如此奇怪的话承太郎这麽想.承太郎感到他们沐浴在阿布沙罗姆的激怒和憎恶之中,如果他只是迪奥的手下的话,这种情况是不合理的.他的愤怒和憎恶的向量超过承太郎他们个人所能承受的,也许是他是针对更大的目标
但是,阿布沙罗姆似乎对他的情绪化略感到羞耻,马上转回温和的口气."现在的你们阿,就像脸朝上被绑在时速一百公里的汽车顶上一样.对,那种恐怖足以令你们精神失常,发狂而死那是最适合你们的死法.下午四点整,我将准时送你们到达地狱!"
这种状况对承太郎他们来说的确是相当不利的,但是,虽然感受到那种恐怖,他们的意志力却没有减弱.当然,不管时速是一百公里或两百公里,他们是不会对速度产生恐怖感的.
然而,面对展开在眼前的光景,就连以铁的精神自夸,敢毫不畏惧对迪奥挑战的承太郎来说,也实在不敢想像那种以前从没尝过的战悚感.
(五)
环绕在人类四周的环境是被种种法则所连结着.
在其中,量子物理学或哲学的专门书是有定理才能理解的法则,换言之可说是常识,例如说"大楼是屋顶向上,在地面上垂直而建"之类的事.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法则>全部被破坏的世界,承太郎他们初次尝到疯狂恐惧的感觉——在海市蜃楼的街道是"楼是屋顶向下,在地面上斜斜地建造".
在这里,大楼并没有垂直而建,河川也没有在地面上流.欢乐街不在商店街的隔壁.自由女神像也不在曼哈坦岛上.把这些个别看的话,可以只把它当做是无聊乏味的笑话.
但是,在这海市蜃楼的街上,<法则>却全被破坏掉了.长时间被拘束在这恶梦般不合理的世界里,人类还能保有正常心态到最後吗?
而且,这些不合理的景观并不是静止的,而是像录放影机快转般以时速一百公里的速度在承太郎他们的眼前眼花撩乱的通过.列车走在高速公路上,倒立的摩天大楼从四方斜斜地耸力在空中交叉着.
列车从那个拱门下通过後,从车轮散出火花,一面来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