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院也都是因为战争需要它们存在,所以才能存续至今。
除此之外的,都步上了和丘雷恩相同的命运。
……虽然我也是多少期待能有幸存者就是了……。
然后泛国家统合星府从内部开始崩溃,最后油议会骑士团获胜并结束战争。”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到现在还有军队和军人呢?”
“过个十年的话,十岁的少年会变成二十岁的青年;何况战争可是持续了七十八年之久呢。
已经没有人可以传授在战前的和军方无缘的产业、经济、文化了。
在战争中,已经将不计成本收集起来的资源几乎耗光了,战争以外的技术知识也大多失传了,战时所开发的技术则被隐匿起来,战争结束时人们所盼望的复兴最后也都不了了之。
现在还能控制资源和技术知识的,只有军方。
所以现在人们还是仰赖军方谋生。
如果没有像军方那样统一行动的组织,人类肯定就玩完了。
从这种观点来看,军方可说是救生索。”
“……总觉得好讨厌……。”
“虽然讨厌,但也不得不承认现实就是这样。
幸好和军方交战的对手已经不在了,不会再有战争了。
现在的军方只为支撑社会而存在,想来也真的是很和平的军队。
……你知道吗?杰德,军方也以他们方式,为复兴做了很多事。”
“那么,为什么到处都荒废了呢?这里不也是乱七八糟的吗?”
“虽然很努力,但也不见得能顺利进行;军方终究不是为此而成立的组织啊。
而且关于这方面的技术和知识,也都早就失传了。
……战争的反义词是和平,但是现在的状况和人们所盼望的和平差距很大。复兴计划不是中断就是失败,根本无法相信明天会比今天更好,每个人都抱着像是被勒住脖子的不安。
以军方和战争为骨架而形成的社会若失去骨架,所有事情都无法继续运行。
自己这一方的阵营是正义、敌方是邪恶,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打赢战争就是正义,打赢之前只能忍耐。
只要能打赢战争,所有事都能顺利进行。
正因战时需要这种精神支柱,所以战后得依附军需产业的所有经济体系和个人生活才会完蛋。
至于制定行事基准,占看之下像是个好方针;但是只有少数人才能自己制定自己的基准。
所以社会不安,万民焦虑、绝望。
也因此有部分人士不想让战争结束,而持续在挑起小规模纷争;而失去存在理由的军方,也一直继续存在着。”
“无法改变这种情况吗?”
“不论是谁都希望能变得更好吧!
每个人都在想,目前军方所掌握的资源和人材,如果都能用在复兴上就好了。
没错,就连军方也是这么想。
但是负责下令的议会已经解散,就算想选出新的议员也没有办法选举。
想要当议员的人当候选人,大家投票选出代表,但是要到哪里提名为候选人?
要投票给谁?
要如何汇整全世界的选票?跟其它的技术知识一样,世界规模选举的相关技术知识也早已失传了。”
说到这里,亚鲁诺才发现杰德、优里以及拉克薇尔都盯着自己看,这让他一脸不高兴。
他不习惯接受这种赞赏的眼光,也无法坦率接受。
“你们是怎么啦?我就不能说这种话吗?”
“不不……该怎么说呢?对不起,你最后那段话我完全听不懂啊。”
杰德如是说。
听到杰德这么说,亚鲁诺大失所望地垂头丧气。
而杰德则慌张地掩饰自己的失言。
“但是好像有一点觉得,亚鲁诺很厉害呢。”
“既然你明明就不懂,就不该觉得我很厉害。你这样很容易就会上了坏人的当,落得全身被剥得精光的下场;还得再多多学习。”
一听到学习,杰德的笑脸顿时僵住了。
“不过,我也多少要对你另眼相看呢。并不是照搬别人讲的话现学现卖,那是你自己的话吧!我本来还当你是个除了魔术之外毫无长处、轻浮又无脑的男人。”
“或许看起来真的是这样,不过我的长处的确是在脖子以上啊!我从不让我的脑袋闲下来。”
亚鲁诺听了拉克薇尔的话,很不高兴地回嘴。
“看来的确如此,也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呢。”
的确,亚鲁诺对自己的头脑颇有自知之明。
但是如果就这样轻易被别人认同的话,这还真是令人沮丧。
“但是……”
优里开口说话了。
“就算正义和邪恶不是绝对而是相对的,战争本身还是很悲哀的事。
战争决不会是好事。
破坏美丽的事物,拆散家庭和朋友。
用主义和主张腐蚀人类温柔的心,以及从人类温柔的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