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这部分或许喜一郎的说服也有几分功劳,但其中也有几个小弟嚷嚷着,只要是玛瑙姊一声号召,没受催眠也愿意当她的手下。似乎每个人的理由都不尽相同。
只有一个人气得火冒三丈。
“那群人不但摆了我一道,还抢了我的船,不能让他们太超过!那群家伙是叫水治吗?看我不把他们塞进瓶子里泡蛇酒!”
水治、百色,还有我都忘了沉船中有珠宝呀。就是那个灵魂之盐的冒牌货。好像只有帮主爷爷一个人记得,但船身打捞似乎还得等上一段时间。帮主爷爷生气的模样真是震撼力十足。
从那天起,奥村组相关的所有组织都增加了新工作。那就是只要跟水治有关,无论多琐碎的消息都要呈报。对帮主爷爷而言,搞不好还因为能清楚确定敌人而感到高兴。这么一来,船只和珠宝的损失就能找到人埋单了。
四楼的办公室里也多了几名自称帮主直属手下的人。就战力增加来说,的确令人感激,但那些原先就在天成会的小弟们,却好像因为处在奉帮主之名的监视下而紧张得要命。这大概也是帮主怒气的余波吧。
就这样,我收到了帮主爷爷之前在船上该给的酬劳。嗯,其实当初在工作前有签合约,就算还没给也不成问题啦。
总之,算是达到最初的目的了吧。
寻访水治所需要的资金、劳力,对付水治的战力,还有撑过每一天的粮食费,没想到一下子全都备齐了。
面对意想不到的富足生活,让我小小地雀跃了一下。不过若真的跳起来大概会全身肌肉酸痛而在地上打滚吧。
‘欸,小光,你也该帮老子的翅膀想想办法吧?’
鸟笼里传出忿忿不平的声音。
我忘啦。加助的翅膀至今还没装回去。
“想黏回去哦?”
‘你废话!’
“这样也没啥不好啊,以后就这样停在我的右手上。一到紧要关头,我就会大喊‘加助……守……守备交给你……’这样。”
‘少丢些难笑的梗啦!老子又不是寄生在你身上!再说,也不知道水治下次要用什么招数、有多少人,哪可能永远跟你黏在一起呀!’
加助说得的确有道理,我们对下次水治攻击的具体方式一无所知。
不过,零司这么说过。
要制作出象征。
“欸,加助。水治的象征是什么呀?”
‘那还用说,就是像老子这么棒的自动机器人之类的吧。’
“不能用狜吗?”
‘那家伙的确是强得不像话,但她是古科学的产物耶。水治不是号称无所不能的组织吗?一定不只古科学吧。’
“这倒是。既然他们偷了太阳神天秤的制作方法,一定想用那个来做些什么吧?”
到底有什么用途呢?如果要用来作恶,好像有各种不同的方法,但我实在太缺乏想像力,所以完全想不出来。
‘……欸,小光啊。问本人不是最快吗?’
加助的建议非常实际。
直接间水治的成员吧。
“所以到底怎么样呢?”
平常很少用到的办公室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
厨房里的老婆婆背对着回答。
“抱歉啊,其实老身也不知道。我看水治里也没人知道吧。这件事应该只在零司先生的脑袋里——哦,好啦,来吃早餐吧。”
在那之后,阿七婆婆成了我的“俘虏”。大楼里的住户不清楚阿七婆婆的来历,都认为她是帮主爷爷的朋友,同时也是我的奶奶。
完全摸不清有什么目的,但她没头没脑地就在工作室里住下来。冷静想想,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在睡梦中被偷袭,却不知怎么的,就是提不起劲来防备这位老婆婆。
“欸,阿七婆婆,你为什么会加入水治啊?”
那天吃着早餐时,我不经意随口问道。
“原因很简单。我曾经生过一场大病,最后是用代代相传的古科学治好的。从那之后,我就对古科学十分着迷……等到回过神来,发现已经身在水治里啦。我和平贺先生——哦,是平贺老先生——交情很好,也希望能将古科学发扬光大。”
“这样听起来好像宗教,要不然就是卖健康食品的。”
“差不多吧。”
是这样吗?一个人加入某个组织,不需要很慎重的理由吗?倒是有些人因为崇拜英雄而当了警察,也有人不知不觉就成为律师。
至于我会学习炼金术,也是因为觉得有趣。理由就这么简单。
话说回来,阿七婆婆做的早餐真是好吃呀。
“小光,可以让老身也问个问题吗?”
“什么事?”
“为什么要救老身呢?”
“……我不认为我救了你啊。”
之前对战的杉田还有他的党羽全都交给警方处理;跟零司作战时也抱着要杀了他的念头。往后如果再遇到水治那群人,必要时我甚至打算吸走他们所有人的命。
但我却没办法这样对待阿七婆婆。
说不上来,就是对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