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她将像满天星的小花插在大衣上。这么小一朵花的温度有多高呢?
她身上的绳索早就已经解开,却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到底心里有什么盘算呢?嗯,我也不会让她溜掉啦。不过就算她是名古科学者,毕竟也是个老婆婆,所以我不会把她丢在这艘快沉没的船上不管。
“小光。”
“呃?叫我?”
突然被点名让我不知所措。
“年轻真好啊。”
“……干嘛没头没脑感叹起来啊?”
“只是有感而发。像小光、完次、喜一郎都很年轻,零司先生也还算年轻。老身这把老骨头看来差不多快保不住啦。”
所以她才不逃,刻意被我逮住的吗?
搞不懂。既然这样,自己随便找个地方隐居不就得了?
“老是这么胡思乱想的话,是不是会更早走呀?”
“没错。况且健康的老人多得是。再说,我还没看过比阿七婆婆更有活力的老奶奶啦。”
“哎唷。”
阿七婆婆笑得灿烂,看起来还真不觉得她是敌人。事实上,我刚刚也自然而然开口安慰她。
“喂!小子们!海上保安厅的人来喽!大家乖一点!”
“是!”
帮主爷爷带着黑衣保镖走进来。刚才似乎在其他房间里进行交涉,大概也得先做好其他掩饰工作吧。
“咦?这不是江户屋的八百田婆婆吗?”
帮主爷爷眼尖认出阿七婆婆后,立刻朝她跑了过去。这些都无所谓啦,但原来阿七婆婆姓八百田呀。
“好久不见,奥村组帮主先生。”
“好久不见?咦?前阵子不是才见过……又好像没有……怪了?”
帮主爷爷偏着头纳闷着。上次见面一定是被零司给催眠了,所以催眠术一解开后,只留下了模糊不清的记忆。
“对了,您怎么会在这儿呢?”
“突然想看看海景。”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咦?这种回答说得过去哦?
“待会儿可不可以跟海上保安厅的人说,我是小光的奶奶呢?”
“包在我身上!由我来说明就行了!”
帮主爷爷拍胸脯保证,意气风发地离开。
这个阿七婆婆,根本是全方位的无敌吧。
过了一小时,我们上了海上保安厅的船。虽然众人投以狐疑的眼光,但最后好像还是以意外处理。因为船上并未发现爆裂物,也没有任何人为造成的破洞,所以结果才会以意外收场吧。
又过了几小时,邮轮沉没。听说之后会请业者打捞残骸。
“不过,为什么我的船会沉呢……?”
所有过程忘得一干二净的帮主爷爷喃喃自语。
这次风波受害最严重的,其实是这个人吧。
我犹豫了好久,到底该不该说出真相,最后还是没说。
原因是当我在思考时,发现了一项惊人的事实。
“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啦!
我怎么没早点发现呢?
“忘了把菜装进保鲜盒里……”
烦恼着明天起该怎么生活的同时,船也离家越来越近了。
尾声
今天天气也很好。之前的那场狂风暴雨简直令人无法置信。
去板垣家借了今天的早报,躺在沙发上摊开来,看过头条之后目光就被四格漫画吸引过去。
“呼……好痛好痛。”
伸展一下就会引发剧烈的肌肉疼痛。
整起事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但身体还没恢复。不过或许也该觉得,只是肌肉酸痛已经很幸运了。
一艘邮轮沉没了,但电视、报章杂志等各大媒体竟然都没报导。网路上虽然有人讨论,但因为没人丧命,所以一下子也就平息了。帮主爷爷的人脉到底有多广呀。
催眠术好像没留下后遗症。我用师父指导的方法制作道具,并且用它来检查过了。但师父为什么会知道催眠术检查仪器的制造方式呢?难道他有熟人是催眠师或精通这方面的人?玛瑙姊还没回来。大楼全体住户对玛瑙姊在船上突然消失都感到很难过。但听说她有意愿再回来,大伙儿又立刻显得精神奕奕。其实呢,她就住在附近的医院疗养。据玛瑙姊说,等她醒来时,已经接受过最新医疗技术的诊治,还被带到这家医院。问了院方之后,只知道有个神秘人物付了一大笔钱交代要照顾她。太诡异了。
“已经不要紧了,我哪儿都不会去。”
面对我们这一群来探病的人,玛瑙姊语气坚定地说。
“再说,我看那栋大楼里的小伙子们,没我就活不下去了吧。”
整个人瘦了一圈,身上穿着睡衣,脸上脂粉末施的玛瑙姊,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但唯有那副高傲的态度一如往常。
她对一起来探病的天成会帮众们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一并赔了罪。包括先前身为水治的一员,还有为了抓住我而对众人催眠的事。
大家都愿意原谅玛瑙姊,似乎是很清楚错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