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崎啊啊啊——!!」
却听到别人的声音。
「…………!?」
不知所措的在纱被吓到惊慌不已,还听到喀锵喀锵的金属声逐渐逼近。看来声音的主人擅自闯进来了。
紧接着,胸部与手脚皆穿戴天驱机关的驱真前同袍鸢一槙奈,慌慌张张地跑进客厅。
「你在家就回我一声嘛!」
「咦……欸?」
正当在纱被搞得一头雾水时,槙奈紧紧抓住她的手,硬是把人拉起来。
「跟我走,鹰崎。奉劝你别抵抗喔!」
「槙、槙奈小姐……?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被这么呼唤的槙奈深感讶异,细细打量在纱的脸庞。
「……你刚刚叫我什么?」
「呃……槙、槙奈小姐……」
槙奈宛如反刍这称呼似的深呼吸,露出看见怪东西的神色。
「你是怎么了?撞到头了吗?」
「不……我没有撞到头……」
「……慢着,你在耍我不成?别对我用敬称啦,感觉好恶心。」
「呃……但是槙奈小姐年纪比我大……」
「年纪比你大……唉,我的确长你一岁,不过你干嘛突然提这个?」
在纱歪头表示不解。她今年才十二岁,难道槙奈只有十三岁吗?假使如此,她看起来确实比较老……更正,比较成熟。
在纱忽然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奇怪……」
她发现身上的衣服变了,而且这套衣服跟驱真的衬衫和牛仔裤非常相似,腰间不知怎地系上枪套,甚至还插着圣剑。
不,不仅衣服,就连身材也变了。手脚变得相当修长,连胸前也出现不符在纱年龄的诱人双峰,腰际则整整小了一圈,描绘出漂亮的S形曲线,构成令女生朝思暮想的魔鬼身材。
纵使进入激烈成长的发育期,也不可能吹气球似的突然长大吧。在纱双手抱头,再次疑惑蹙眉——却看到随着头部摇晃,因而跑进视野角落的亮丽黑发。
这身体简直就是——
「……算了,随你怎么叫,反正跟我走就对了。」
槙奈环抱在纱,硬将她拉起来。由于先前的目眩感已经消失,在纱可以自行站立了。
「天驱机关在哪?二楼吗?」
「啊、对,大概在二楼……」
一见到她轻轻点头,槙奈便立刻跑上二楼去了。
在纱扶额呻吟。她至今仍一头雾水。自己怎么会跑来这里?身体究竟发生什么变化?才因这些疑问而扭扭脖子,立刻听到槙奈慌忙说:
「好了,别站着发呆,快点跟我走!」
「呃、啊……好的。」
槙奈刚抱着驱真的天驱机关保管箱跑下一楼,便立刻拉着在纱往外走。
照口气听起来,她今天似乎很急。在纱总觉得违逆她准没好事,只好乖乖随槙奈离开。
于离开之际,她往挂在玄关旁的镜子看上一眼。
在纱终于能够亲眼见到自己的容貌了。
「欸——」
黑亮秀发、鲜红双眸,加上白皙无暇的肌肤,还有英挺鼻梁与锐利眼神,至于紧实的红唇,则是因惊愕而扭成滑稽的形状。
镜中人并非在纱自己,而是她最喜欢的姑姑——鹰崎驱真。
◇
「……果然是你啊。好久不见了,上校阁下。」
在大厅等候的女性骑士带领下,冬香被带到停于饭店停车场的车子内。她说着说着——瞪了后座的男子一眼。
对方是一位让宽广车厢都显得有些拥挤的魁武中年男性。隔着苍穹园骑士团军常服,还能看到那副不符年纪的肌肉铠甲。
「我现在是少将了。」
男子对着冬香回腔。此时能趁隙看到位于太阳穴附近的大伤疤。
「是吗?那真是可喜可贺呀。……找我有事吗?难道你专程上门送死?看在过去『情谊』的份上,我会尽可能折磨你唷。」
这并非玩笑话或轻浮话,而是蕴含浓厚杀气的说词。
——佐间冈亮禅。他无疑是全世界冬香最厌恶的人类。
可是男子却毫无惧色,同样狠狠回瞪冬香一眼。
「那是我想说的话,『女王』。空兽首领跑来中央都做什么?我早警告过你,要你别再踏进中央都了吧。……况且鹰崎已经不在了,更是没有你的归处可言。」
他口中的「鹰崎」明显不是指冬香或在纱。
而是冬香的丈夫:鹰崎宗吾。
「……你这家伙。」
冬香咬着牙关,拳头紧握到几乎渗出血丝。
「没想到你居然带着那座『城堡』现身。难道想报十年前的仇?」
「我才不管那东西,只是来办点私事罢了。况且我当初离开中央都的原因,单纯是不想给宗和在纱添麻烦,才不是被你们的威胁吓跑。」
「什么?」
初次面露意外之色的佐间冈不停打量冬香,犹如想确定她没出现可疑举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