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
「……原来如此。」驱真扶着下巴沉吟一声。
即便后半段比较倚重驱真的逃脱技术,却不是个坏点子。若是能够将在纱的意识迅速移回名为鹰崎家的安全地带,其实再理想不过了。因为这么做,可以大幅缩短在纱暴露在冬香那些污言秽语中的时间。
而且……
「勇者。」
「干嘛?」
「你怎么流口水了。」
「……!」
驱真连忙擦掉嘴角在无意间流下的口水。
她能暂时支配在纱的身体。这股没来由的喜悦似乎令唾腺产生过多反应,导致口水溃堤。
「没问题,就用这个方法吧。」
「你这家伙想对在纱的身体做什么!」
「做什么?说得太难听了吧。除了如何趁隙脱逃外,我什么也没多想。」
魔王用鼻子哼声,赏她一记白眼。
其实驱真并没有动歪脑筋。毕竟目前以平安带在纱回家为最优先,无暇思考其他无聊事。
……只不过,即便前提为不可抗力因素使然,在替换过来的期间,她可能会不小心碰到在纱身体的许多部位;若是流汗,到时还得细心擦掉所有汗珠,而且是每个地方都要擦干净,万一产生接触性皮肤炎就糟了。没错,这全是迫于无奈而为,并非驱真的意志呀~~
「你的脸怎么一副痴相!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真失礼。认真点!」
「只有嘴巴认真而已嘛!」看不下去的魔王出声大吼。
驱真双手捧着脸颊,硬是绷紧早已垮到犹如烂橘子般的五官。
「……勇者,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你认为我是如此不纯洁的人?」
「你身上很难找出纯洁之处呐。」
「讨厌……居然要进入在纱的身体,真是羞死人了……」
「想耍蠢也得等擦掉口水再说!」
「呜。」
驱真连忙用袖子擦掉再度溃堤的口水。
「……啧,算了,这也没办法。快去帮我准备发动术式的必需品。」
「啊、对了,魔王——」
「什么事?」
「舔汗水还算在容许范围内吧?」
在驱真说完瞬间,魔王旋即甩起长耳朵,朝她的小腿发动攻击。明明是软绵绵的布偶,这一下却不知怎地痛到不行。
「……呜,你这是做什么。」
「你这变态勇者给我闭嘴,快点去准备。为了捕捉在纱的意识,我需要她的贴身之物。」
魔王说完还一脸不爽的插腰站着。
「贴身之物……可以用衣服之类的东西吗?」
「嗯,不过,若是长时间接触肌肤的东西更佳。」
「……更具体一点的说法是?」
「比如还没洗过的内衣裤——」
话还没说完,魔王脸部便吃了驱真一脚,直直往后飞去。
苍Q身体碰地撞击墙壁,掉到走廊上,承受冲击的脸部还奇妙地凹了一圈。
「勇者,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啰嗦,到底是谁的思想肮脏?你想拿在纱的内衣裤做什么。」
「毕竟是术式所需,我也是出于无奈啊。即便要我碰触、嗅闻,甚至将内衣裤戴在头上,全都是不可抗力吧。」
驱真默默踩了苍Q那软趴趴的身体好几脚。
「…………」
「喔……!?快、快住手!我的身体强度可是依容器而定啊!」
「我听到一个好消息了。现在就把你身上的缝合处全数拆开吧。」
说完便拿起桌上的断刃菜刀。尽管看起来不起眼,它却是能封印魔王之力的传说圣剑。
「哼……勇者,这样妥当吗?假如没有我,你就不能带在纱回家啰!?」
无法忽视圣剑的魔王死命强调这一点。
大大咂舌的驱真取来架子上的枪套,将它系在腰际,然后把菜刀插在枪套里,强烈暗示「我随时能拔剑砍了你」。
圣剑可是魔王眼中的大麻烦,倘若随意坐视不管,到时可能会被驱真给拆了,或者被抓出去丢掉。
目光摄人的驱真抓住那对长耳朵,硬是把魔王拉起来。
「没办法,现在只能先留下你的狗命……但是我不准你使用内衣裤,给我用其他东西代替。」
「呜……也好,那就给我在纱的头发吧。」
「头发?」
「没错,如果要形容的话,头发就是本人留下的碎片。正确捕捉在纱意识的效果,应该比贴身之物来得好一些。」
「……既然如此,你为何一开始就指定要内衣裤?」
「快、快点拿来给我!慢了我可不负责!」
一见到驱真故意亮出的圣剑,魔王立刻惊慌大叫。
「哼……可是,就算突然要在纱的头发也不一定有。如果可以从枕头上找到就好了……」
驱真平常会特别将在纱房间打扫到一尘不染的地步。听到这个要求后,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