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颇有抵抗力。
但这样的我……
只能在小老弟鼓胀欲裂的感觉中,窝囊呻吟:「遥~~拜托饶了我吧~~」
影像突然消失。因为遥慌忙收回双足。
但已晚了一步。我人清醒着直接梦遗了。源源不绝涌出,内裤里一片湿黏。
——呜噢,感觉好爽……又感觉好糟……
还好背包里带着换洗内裤。
「好、好、好吓人喔……不过张政不用不好意思。最后张政的感觉也逆流回来,人家也差不多……对了,你看外面。」
——差不多,哪个部位差不多?
我硬生生忍住这问题,望向石头萤幕。
眼前有红色河川流过。阿夏与正十郎的石人在深及膝盖的红河中,进行岩浆赛跑。看起来……彷佛是在海滩戏水的情侣。
先不管那个,我们似乎是从坑道中出来了。大概是我看着遥的情色舞蹈时,遥操控的大鬼巨大身躯如蛇弯扭,钻过了那个狭隘竖坑。
「沿着这条熔岩河上去的话,就是阿苏山了?」
「嗯,我觉得没错!」
对阿夏与正十郎送去讯息后,我们朝熔岩源头开始进军。阿夏机与正十郎机手牵手跑在前方。
不一会,遥开口说话。这女人连一分钟都静不住。
「喂?『捏脖!赛捏脖!』是什么意思?」
「……捏脖?赛捏脖???」
「就是你刚才唱的嘛。那个『捏脖~~赛~~捏脖』。」
看来在遥耳中《NeverSayNever》听来就像那样。
「那个啊。差不多是『别说丧气话!』的意思。」
「捏脖!赛捏脖!别说丧气话,很合现在的心情呢。」
「耶?噢噢……不,呃……也……对啦。」
我对遥的神奇翻译面露苦笑,同时想起了当时自编自唱这首歌的爷爷。
尽管当时还是死小孩的我并不理解,但本是台湾人的爷爷要在日本生活,一定曾辛苦到要唱「捏脖!赛捏脖!不可轻言放弃!」来鼓励自己才撑得下去吧。我到了十七岁这时才首次注意到其中的意义。
「这是爷爷教给我的歌。」
不知为何,我希望遥知道这点。
「耶~~好厉害的爷爷喔。他还好吗?」
「他后来失踪,下落不明……年纪一把了,或许已经死了哪。」
「是喔。真遗憾……」
会话至此暂时断绝。不过,沉默当然维持不了三十秒。
「欵欵!告诉我你家人的事吧!我想知道张政的一切事情!」
「可以是可以,怎么突然……莫非,你……——想嫁来我家……」
这当然是玩笑话。然而遥却反问:
「啊啊!那样好像也很棒说。你愿意娶我吗?」
「唉……?啊啊、嗯、好。……我说,你是认真的?!」
「我一直都很认真。那,打勾勾!」
这样说后,遥的小脚伸到我脸旁。
这时代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快刀斩乱麻。因为难以保证明天自己还活着,所以今日事尽量今日毕,现在能做的就趁现在快做。不管快乐或痛苦之事皆是如此。
即使在这些人之中,这女孩依然可归入急性子一类。她想到啥就说啥,想做的事会马上着手开始进行,即使失败也能立刻振作。但我并不讨厌她这一点。
「你知道吗?这样表示你到死都得和我在一起喽?」
「嗯!我好开心!」
我也是!入乡随俗。我决定顺应这时代的作法。
——可是,真的好吗?这么随便就决定了。
嗯、算了。我在世上最喜欢的女孩要成为我的新娘。真赞啊。我完全没有反对的理由。而且……她的裸体围裙应该很好看。
我转身,将右手小指勾住遥左脚小拇趾。
感受到遥的小趾用力回勾。
——嘿~~我们家新娘的脚趾能一根根单独活动。脚真巧哪。
会感叹这种怪事的自己也真是奇怪。
「这样人家就从『女朋友』变成『新娘』了呢!」遥的语气心花怒放。
「没错。」
「啊、对啦!告诉我夫家的事情吧!」
我开始讲述家人的事。反正时间多得发慌。
爷爷在战后混乱期游走法律边缘的好汉传说;奶奶生下老爸后马上去世的事;身为儿子的老爸除了料理与赚钱外再无优点,还是个色得要命的问题中年男子;老妈是个超爱珠宝、八卦以及健康食品的欧巴桑……
每一件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遥却总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回应这些无聊话题,并且热切倾听。
我还是头一次像这样述说家人的故事,讲的时候开心到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张政你很喜欢家人呢。」
——或许真是如此。
不可思议的,遥一说后我立刻坦率承认。
「所以,你果然还是一定得回去呢。」
这样轻声说着的遥,语气听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