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遥就劳你照顾了。」
「哟!」
不知为何,我用棒球社打招呼的口头禅回答。很久没有用这词儿了。
「还有,遥。我决定尝试接触海之众。」
向来总是负责搞迷糊卑弥呼的遥,现在被卑弥呼的话给搞迷糊了。
「咦?但……不是不晓得龙之国的所在地吗?」
「既然你们两个都说不要放弃了,我自然也不能放弃。」
卑弥呼眼中,温柔的笑意与坚决的光彩再度出现。
「哟!」
遥也学我,活力十足地回答了。
◆
尽管这里有点狭小,我与遥还是被分配到一间专用寝室。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我们已成为火之一族公认的一对了。
这世界居民的男女关系超随便的。
其中尤以山之众特别夸张。大概是在战斗过后会变得热血沸腾吧,阴暗的角落里老是一下子便塞满情侣,从中不时传出叫床声。那模样简直和野兽一样,不过他们原本就是野兽,真是猛。开放的程度让我忍不住邪恶地想!搞不好因此在身上抓出的伤痕比战斗后还多吧?
有次我特意问伏丸,他说他一次和三个……不,嗯,这事和主题无关,所以就打住吧。但因为机会难得,就稍微再介绍一点。
我曾在颠鸾倒凤到最高潮的情侣旁边用餐。当时遥并无特别在意的模样。我起先不知如何是好,但后来也和瞧见尸体一样,慢慢习惯了。
在这世界中,常要与死神擦身而过。不习惯这种感觉是撑不下去的。
但应该还是处女的遥,对这方面却积极得叫我惊讶,或许是由于看过了好几次真枪实弹演出的关系吧?!这么一想像后,我不禁兴奋了起来。
倘若我与遥如一般人那样邂逅,例如变成同班同学,我想我俩绝不可能发展出这么香艳的关系。初次接触时,身为女孩子的遥没推拒我。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就进展到了那种程度,所以我们对探索彼此的身体毫不犹豫,甚至感觉可以毫不迟疑地将性命交付对方。
因此,像「假如……会怎样」这种拿我和其他女生恋爱的假设来对比现在的问题,对我与遥皆毫无意义。
她明明是处女却挺H的。仅靠着自己没凭没据的直觉与自信,就把我拱上英雄的位置。情绪激动又直白,老是害我心惊瞻跳,而且还吃相难看……
但连同这些特点在内,我对这女孩的一切通通都喜欢,真是头痛啊。
「嘿咻。」
我倚墙坐下张开双脚。
「嘿咻!」
遥坐入我双腿之间,背靠着我。
尽管未曾多方尝试,但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发现这是彼此最能放松的舒服姿势。
我们坐成像现在这种姿势后会做的事,就只有睡前的第一件工作!由我松开遥系头发的发带,然后我会用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塑胶梳,仔细梳理遥的长发。
说到这个,昨晚遥好像头一次试着用了我紧急求生背包里,名叫「头发干洗剂」的玩意。她似乎很喜欢酒精的味道以及滋养成分造成的清凉感。
下次来时多带一点吧。如此想之后,我马上发觉其实现况压根无法保证我一定能回去。
二十一世纪没什么特别好留恋的,不过还是有几件必须处理的事。
第一个就是床下的A书山。得让那些消失才行。问题是处理的办法。
对了,就送给正在考前冲刺的宫冈学长吧。那个人应该会欢天喜地收下才是……
「欵,你皱着眉头在想什么呀?」
遥神情讶异地仰望着我。
「不,那个,没什么……」
我脑中正想着,宫冈学长那副看到眼前的A书山心花怒放、看来超不像高中生的色叔叔表情!这种事实在说不出口。
「啊,对啦,奴国是哪里?你说你在那里待过十年,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把遥的小脑袋转向前面,露出有些在意的表情,再度开始梳她的头发。
「我以前跟奴国的王族住在一起啦,在那里当人质。」
注意到我的手无意识停下后,遥连忙追加说明。
「啊,可是你别误会。那是用来加强友邦的友好关系的办法。奴国也派出了王女花连到邪马台国来喔。因为卑弥呼陛下是单身,所以就只有身为远亲的我能当人质了。他们真的对我很好。好到要不是邪马台国发生这样的事,我真想在那里一辈子当人质。」
「咦过得那么好啊?」
我用手搂住遥的肩膀与纤腰,示意梳理完毕,从后头抱住她。
「嗯,食物都吃不完,啊每天都可以泡温泉,嗯啊」
遥边讲话边打了两个大大的哈欠。
「有温泉喔?可真棒呢。不过,奴国是在哪里?」
遥用脚把自己随身的袋子勾过来,取出地图。
我越着遥的肩头,和她脸贴着脸看向地图。
「臭张政!胡子很刺欵……喏,你看,就是这儿,我之前待的地方。」
若在平常,遥的手指会在地图上游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