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圆形的底部,虽然不像好莱坞科幻电影里的那么光彩夺目,却也亮着数盏耀眼光芒。
U.F.O
——飞在空中的圆盘?
我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了。
「那、那是什么?」
「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是天照号。好像是比预定的早半天修好了。」
「喂,这东西是怎么飞在天上的?」
「你觉得我会知道那种事吗?整备的人是有说过它就像小型的邪马台国一样啦……但我想他们其实也搞不懂。因为邪马台国里虽然还有好几艘一样的船,能正常开动的就只有这一艘而已。算了,那不重要,反正先上去就是了。」
和遥对话时,我偶尔会不禁头昏脑胀起来。
这事且先抛开不提,我大概晓得这世界的生活与科技水平会天差地远的理由了。看来应该就是因为这群家伙对众神的遗产不弄清原理,就直接乱用一气的缘故。
……太乱来了。
不过仔细想想,我也不晓得电视为何会有影像、电话为何能与远方的人通话。向来都是不看说明书就大刺刺地直接使用它们。我也是同一类人。
当我和遥对话时,市松在一旁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那个……请问我也可以一起去吗?」
遥仰望着飞碟底部,立刻回答他:
「当然啦。要是爸爸不去的话,还有谁能救彦市呢?」
这时,飞碟底部射出一道宛如聚光灯灯光的光束,罩住我们三人。
「呜哇」「呀!」我与市松惊叫。
双脚不由自主离开地面。我们被吸入飞碟底部。
7
我们被送入的地方,是天照号底部七座蜂窝形格纳库之一。
每间格纳库似乎各有一个巨大出入口。照这状况看来,在十分钟内装载一千人,接着一小时后在一百公里外放下他们——要办到这种事应该是轻而易举。
出来迎接的人,是前天晚上才碰过面的那个毛皮乌黑油亮的山犬族首领伏丸,以及直属他的三十多名士兵。他们用身经百战老兵似的警戒眼神紧盯着我们。老实讲,这气氛让我乱想逃跑的……
光是被瞪的话倒也还好,但他们紧接着跑到我身旁,毫不客气地把鼻子凑到我的腋下、股间乱嗅着。
据说对山之众而言,体味或体温比起视觉影像能让他们更快知晓对方是谁。
遥似乎对此毫不在意,连痒的感觉都没有。而我虽然对山之众这个习惯反感,却又无可奈何。
遥一看到伏丸的身影后立刻冲了过去,跑到他面前深深地低下了头。至于我,则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跟在她后面。
「对不起。我们没赶上,没能保住祖之谷。」
黑色山犬那巨大的嘴巴不悦地一撇嘴。
「你说『没能』保住?别小看山之众!」
遥「噫」的轻轻惨叫一声抱住脑袋。听到遥的这声惊叫,伏丸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这股腥臭吐气也吹到了我脸上。
「遥啊……祖之谷哪,可是第一座正面承受了一大率的袭击却没有全灭,甚至还击退敌人的村子。不是吗?」
伏丸竭尽所能地想令自己的语气温和、亲切。即使口气听来完全不像是那样。
「嗯、可是……」
遥抬头看向伏丸。
「我听说你们砍下了敌军首领的右手。要是他双手俱在,牺牲者一定倍增。那是你们干的吧?既然如此,就该挺起胸膛!以我等山之众的重要友人身分自豪哪。」
伏丸的视线从遥转移到我身上。他嘴角一缓,露出了尖锐利牙。
呃!我相信……这应该是,表示亲切的微笑吧。
——重要的友人。
说出这话的本人似乎也有点害臊。可能是想赶快结束这话题,伏丸对缩在后方墙角的市松说话。
「对了,市松,你的家人平安吧?」
「不,那个……托您的福,通通都……没事。」
市松低着头,用细不可闻的音量撒了谎。
这谎话的有效期限连一秒都不到。因为遥大声这样说了:
「伏丸队长!其实,市松先生有个孩子被一大率里一个叫傀儡师笑助的家伙抓去当人质……可是那家伙超强的!就算这里所有人一起上,也可能一下就会被打败……可是希望你能帮我们!帮忙救人!」
…………遥啊。
说话时多用点脑子吧。我想,如今我们肯定从重要的友人,被降格成没礼貌的智障了哪。
面对遥突如其来的爆炸式发言,即使是伏丸也不禁变了脸……我就说吧。
「市松,这是真的?」
市松耷拉着脑袋,不肯定也不否定。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伏丸如此喃喃自语后,转向部下那边大声宣布:
「为了一个不知是生是死、连名字也不晓得的小孩,这女人就放话要我们去送死。我压根不想搭理这种狗屁倒灶的请求。因此,救人的突击队只由明知状况是这样,却还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