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又是什么意恩?」
「就是具体而言。我想想喔,比方说在最后一天夜里,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紧密相连。」
洁儿轻笑,一副没什么大不了似地如此回答。没错,那时候路希德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因洁儿贫乏的语汇大骂或是叹息。何止如此,他还大大张开双臂(而且还为了便于接住她而沉下腰!)以便让她能紧黏到他身上。
「紧、紧密……相连……」
不知道为什么,理应是率先提出挑衅的锡塔哈特十分惊愕。
「怎么了吗?」
「没有没有,你说的不是紧紧相偎,而是紧密相连,这个回答是多么别具深意啊。梅莉露萝丝王妃殿下,此刻我感受到一股猛烈的感动。这真是个具体又煽情的答案。」
他的肩膀因喘息而上下起伏,接着说道:
「没想到你们的感情现在还是如此和睦,真令我意外。我本以为就算是初恋情人,彼此之间能做的事也早已做完,差不多该到处偷吃了……」
最后那一段他说得很含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洁儿狐疑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从刚才到现在到底是想做什么?
「看来你们夫妻俩的关系过了三年都没有流于例行公事,请务必将你们的秘诀传授给我。」
虽然搞不人懂他说例行公事是什么意思,洁儿还是充满自信地点头。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秘诀。」
「嗯嗯。」
「不过路希德叫我不要用言语,而是要用身体表达。」
「用身体!?」
锡塔哈特的身体大大朝后方倾斜。
他踉跄了两、三步后,露出仿佛后脑勺被人狠狠打了一下的表情凝视着洁儿。
「所以你平时都是用身体表达吗?」
「我总是把他的这个告诫谨记在心。」
「所以才要紧密相连?」
「所以才要紧密相连。」
锡塔哈特嘴里嘀嘀咕咕。如果没有听错,他念的应该是向神明祝祷的一部分祈祷词。
「……太惊人了。我一直以为他还是个小鬼,但他真是深藏不露啊,混帐路希德!」
他说得没错。洁儿心想:虽然乍看之下是个轻浮的笨蛋,这个叫锡塔哈特的男人却十分了解路希德。路希德真是深藏不露,因为就连洁儿都是这样,知道愈多他的成长经历、缺点跟伤口,她就愈喜欢他这个人……
洁儿猜想,受到花蜜吸引的蝴蝶或许就是这种心情。许许多多的人聚集到他身边,有马修斯、四龙骑士团团长、所罗门?索克,还有被赦免后完全成了他的狂热拥护者的礼思齐伯爵,甚至是那个黎戴斯,都受到路希德这朵盛开的花吸引而聚集过来。
盛开的花听起来象是对于女性的形容词,但他真的拥有一种光环。无论去到哪里,就是会令人忍不住看向他。明明比他更强、比他更诚实、长相比他更俊俏的人大有人在,然而——
(就是会忍不住看着他。)
那么,我也是不小心迷醉在他的花蜜之中了吗?
洁儿不知为何害羞起来,连忙别过脸。因为她想起与路希德最后一次碰面的那个晚上。(话说,我那时候竟然想做出那种举动……)
即便到了现在,光是回想起那天晚上,她的胃就会一阵刺痒。
明明没有喝酒,也没有因什么而酣醉,那天晚上的自己却不太对劲。
路希德也是……跟平时不太一样。就诚实、豁达又有些孩子气的他来说,那时候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眸中带有某种不寻常的色彩。
洁儿好像可以明白那份色彩的真面目。就是因为明白,她才会感到羞涩。
因为在那个时候,白己想必也是用同样的眼睥注视着他。
「哎呀哎呀,你真是让我吃惊连连啊,梅莉露萝丝。」
反复急促呼吸的锡塔哈特喝光一杯水后,好像总算冷静下来似地说:
「跟你比起来,我身边就像荒原一样。真希望有人能抚慰我的心。」
(插图101)
「那么,请您去花儿群聚的地方吧。为了见您,似乎有许多王族公主担任大使来到这里。您一定可以做一场温柔舒适的美梦。」
「她们确实很美,但也仅只于此。」
「您真挑剔。」
「没错,不过我总是祈祷这会是最后的恋爱。」
(「总是」啊。)
这是多么没有生产性的对话啊。与他这段似乎会没完没了的谈话,让洁儿真心想逃离现场。从刚才开始,这个男人谈的就只有凡希坦斯餐会中的糕点与水果,以及女人。
(他脑中肯定是四季怀春吧。)
虽然照理说奥兹马尼亚的地理位置应该比艾兹森更偏北方才对。
说起来,锡塔哈特明明是公然以国宾的身分前来选妃,从刚才开始他却一直无视频频送来的秋波,紧缠着洁儿不放。如果想要女人就别管已为人妻的洁儿,赶快去搭讪求爱岂不是更好。
「那么,希望锡特国王陛下能在这趟旅途中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