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他比起活动身体,更喜欢动脑的游戏,而且还是个连在打闹
之中都不曾胜过自己的男孩。
(绝对是骗人的,她搞错人了。如果他强到能在比武大会中获胜,怎么可能不过是被女生推一下就站不稳?)
要是他真的有那么强,照理说不可能那么轻易在跟自己争闹时落败,不可能那么难堪地被推进小河里……
她搞错人了。凯缇库克原本想这样解释,却忽然惊觉一件事。
「难道说,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
为什么她至今都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呢?
(可、可是,为什么他会想跌进水里啊?这太奇怪了。就算弄得全身湿答答,也不会有任
何值得开心的好处……)
照理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除了唯一一个理由之外——
——在那之后过了一阵子,为了消解内心的烦闷,凯缇库克拟定了一个策略。她任性地说
想知道在比武大会上发生的事,将欧斯叫到自己的房间。
「我也找了我姊姊跟母亲,一起来开个小茶会吧。」
她的想法是,假如他有受到父亲劝说与凯缇库克结婚,他就不会拒绝她的这个邀请。
那一天,一如以往地来到后宫的欧斯看起来没有注意到凯缇库克下的决心,在她的姊姊与母亲到齐之前的空档,一直在庭院一角看书。虽然在她主动搭话时会响应,但他没有投入话题,也并未显得特别在意。
他的模样完完全全是假乖巧的少年,但在现在的她眼中,他看起来就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野兽。
「欸,欧斯,听说你前阵子参加过比武大赛,这是真的吗?」
这天,凯缇库克第一次在他面前穿了贴身长洋装、但欧斯并未发表任何感想。内心对此感到失望的同时,她这么说。
「……是的。」
「听侍女们说你有留到决赛,这是骗人的吧?」
为了不让他发现真正的意图,凯缇库克挑衅似地说。
「请问骗人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嘛。就算混在大人之间参加比武大赛,也不可能赢下任何一场。反
正这肯定是你的变态父亲想提升儿子的威信而散布的谎言吧,对不对?」
他的视线稍微朝她瞥过来,并没有特别说什么话,那模样就好像已经看透她的挑衅一般。
(你会怎么做?你打算就这样一直什么都不说吗?)
凯缇库克故意装出愠怒的模样,继续说:
「什么嘛,你说句话啊。既然保持沉默,就表示这果然是骗人的吧。」
「这不是谎言喔。哎,当然我能获胜或许是碰巧也说不定就是了。」
他从平时看书时所待的藤架下方站起身。明明没有走过来的理由,他却缓缓朝她走来。
「我、我无法相信。」
「这样啊,那就随便妳怎么想。」
凯缇库克觉得好像有细小的刺在心脏上扎了一下。
「欸,我讨厌不清不楚的状况。跟我比赛吧,现在,就在这里比。」
她假装没注意到这份痛楚,转身面向他。欧斯满脸讶异地扰起一边眉毛。
「我不太懂妳的意思。」
「以前我们不是常常玩吗?在那张椭圆地毯上互推,踏到地毯外的人就输了。你一次也不
曾赢过我呢。」
「那是以前的事了。」
「不就是两年前而已嘛。喏,别说了,快点站好。」
凯缇库克故意语带急躁地催促欧斯。当然,她无意在这个比赛中获胜。她要输掉,然后像平时一样发火并找他麻烦。
在此之后才是重点。
要是自己的想法没有错,欧斯无疑会采取某个行动,就如同以往来到她的房间时所做的一样。
「我要上啰。预备,开始!」一副勇猛地喊出声后,凯缇库克用整个身子撞向欧斯。直到两年前为止,她不曾在这个游戏中败给欧斯,因为她身子比较高,体型完全是凯缇库克占优势。
然而——
「请收敛一点,凯缇。」
用力撞上去的瞬间,这道沉稳至极的声音响起。
凯模库克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接着,她对于自己抬着头的状况感到讶异。不知不觉闻,欧
斯的头已经位在远比自己高的位置了。
’(他根本一动也没动。)
下个瞬间,欧斯将凯缇库克的两条手臂连同整个身子一块儿抱起。她知道自己的脚悬空
了,不仅被他紧紧抱住,而且还被、抱起来了……?
咚,她的脚再次踏上地面。那里是地毯的外侧。
她无法动弹。
「这样妳满意了吗?」
说着,欧斯用平时那双不带热度的眼睛望着她,凯缇库克发现自己停止了呼吸。肺部发出悲鸣,她喘了口气。即便如此,她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被他轻易地抱起来了。)
比起输了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