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作戏给新法王看啦。假如世界会议一如谣言在奥兹马尼亚召开的话,大公园艾兹森有可能会被摒除在外-
「要是又发生内战怎么办啊,我反对这项决定:」
接着,他们就会一同仰望圣?安琪莉城,异口同声地说:
「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而那个受到全国担心「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兄弟中的哥哥,预定于今天下午与弟弟会面。在这之前,他都过着无论面对何事都显得小心翼翼的日子。
(路希德在那之后又变得更加沉默了。)
一如以往地让众多侍女挽起头发,被服侍着穿上按照路希德的要求紧急缝制的洋装,洁儿凝神陷入沉思之中。
宣布要解放黎戴斯之后,路希德表面上装出冷静的面孔,继续精力旺盛地处理政务。为了把他原谅黎戴斯的事情传达给新法王跟国外知道,听说他打算特地请珀鲁耶姆主教举行和解与原谅的仪式。讨厌铺张,而且一直都极度厌恶跟宗教扯上关系的他,竟然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让人感受到他非同小可的决心。
乍看之下他一脸平静,但是他的内心必定是拚命用自制力压抑着屈辱感。
路希德无论如何都想让艾兹森成为王国。
即便要他讨好僧侣,大赦宿敌黎戴斯也一样。
——在那之后,他果然有点改变了。
他几乎不冉表现出感情,时常一声不吭地关在房间里思索些什么。听说他也不时会将四龙师团的团长们叫到房间里,热烈谈论某些军事议题。
实际上,前几天路希德也叫来财务官,针对补给路线的确保与粮食的储备量等等事项,讨论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说不定他预定在近期内到哪个地方去远征。
(不过现在不可能搞什么远征。一方面是因为那场会议,最重要的是黎戴斯明明就要离开监牢了,怎么可以让珀鲁耶姆无人坐镇。)
他对洁儿则依旧坚持「不要乱来」的要求。他禁止洁儿出入北塔,有时会执拗地询问她之前被乌兰加灌下的毒药有没有造成后遗症。他也很难得地在大臣家里的晚宴上露面,甚至还仔细询问侍女长嘉亚泰葛丝「王妃有没有订制新衣服」这种打扮方面的问题。
(难道我真的那么见不得人吗?一
在不久之前,她的确被他说过「我不看好妳不行,所以我会监视妳」。他当时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听到他这么说,她就觉得「作为一个女人,我果然不像样到让他跟我在一起时会感到丢脸吗」,这让她悲伤了起来。
有时候,路希德会突然遥望远方发呆,这也让她很在意。他也曾在想呼唤某个人时突然闭口不语。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都会不禁会对他投以同情般的眼神,惹得他更不高兴,
「国王陛下就寝时,好像会将金怀表放在枕头下。那是马修斯大人留下的东西对吧——放在那种地方,陛下难道不会觉得很吵吗?对不对,王妃殿下?」
虽然莉莉卡等人说出这种毫无紧张感的话,但是洁儿好像有点明白路希德把马修斯留下的怀表放在枕头下入睡的心情。
您不觉得这跟心跳的声音很相似吗?。
她回想起从前马修斯曾经将怀表轻轻贴在洁儿耳边,说出这句话。
「王妃殿下。」
侍女长嘉亚泰葛丝在她耳边悄声说。看来已经梳妆完成了。洁儿无声站起,跟随着侍女的引导前进。
她从有别于大臣们使用的入口走向王座。在前方不远处,路希德正在等她。之前等人的那方明明都是洁儿,不过最近路希德几乎没有迟到。
这是件好事。然而,自己却无法单纯地为他的变化感到欣喜。
「走吧。」
她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上。被他用手拉住时,她的心不知为何高昂了起来。
一直都是如此。明明这是每个礼拜、每逢仪式典礼时都会重复的举动,然而她就是忍不住觉得,唯有在这短暂的期间,才能跟他联系在一起。
(真不想放开手啊。)
无意识之中,洁儿用力回握住路希德的手。
(现在这只手就是我的救生索。如果没有这只手,我肯定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吧?)
「国王陛下、王妃殿下驾临!」
传令官高声宣告夫妻俩的入场后,作为会场的「典礼厅」就响起了欢呼声。在这个由两间房间连接而成的空间里,住在王都的艾兹森贵族们摩肩擦踵。他们全是都市或是南部地主晋升而成的贵族。在那个乌兰加掀起的宠妾事件后,路希德一边巧妙地控制北部的骑马民族与南部的都市贵族们,一边运作政治手段。或许是他的努力收到了成效,最近在王都建居并寻求官职的南部贵族们急违增加了。
剩下的就是该拿尚未跟从路希德的其他北方部族们怎么办。对路希德来说,这可以算是国内剩下的最大问题。
(假如所罗门能够如他所说,为我们说服那些北方部族的话,他的功绩就会凌驾罪行吧。不过我觉得那个男人或许做得到……)
随着路希德的成长,艾兹森逐渐累积起了力量。接下来